正源于此···
程不争這才以‘桃花尊者’的身份出面,從而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救下程長元。
另一邊。
程長元見桃花尊者并沒有回話,反而流露出一臉溫和之色望着他。
瞬間,一股惡寒之意在他心頭彌漫而出。
畢竟!
修仙界中幾乎沒有什麽大善人!
就算有,那也是初涉修仙的菜鳥。
而修爲越是高深,心腸也越硬,越加狠辣。
所以在修仙界中,就算是面相和善,顯露親近之意的前輩,那也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因爲對方極有可能在算計你。
就算在表面看上去,并沒吃什麽虧···
但前方絕對有天坑在等着埋你。
人老成精!
這絕對不是一句玩笑話。
修爲高深的前輩,哪位不是經曆了漫長歲月,什麽樣的事情沒遇到過。
甚至可以說,這等老怪幾乎都精于謀算之道。
不可能,也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好。
這也是修仙界中的共識。
正因如此,程長元心裏雖然很感激桃花尊者的搭救之恩,但卻不妨礙打起十分的戒心,防備對方。
當然雙方差距太大,可不是單純的防備就能管用的。
忽然。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難不成,這位前輩也對傀儡與玉符,感興趣?’
此念一生,程長元越發覺得可能性很大。
對方表露出這般和善的态度···
有很大的概率,就是爲了讓他放下戒備,從而避免自毀靈魂傀儡。
程長元可不信煉獄神使都觊觎這尊靈魂傀儡,同等層次的存在,一點心思都沒有。
方才若不是他展示出決絕的态度···
說不定,煉獄神使真有可能選擇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帶走靈魂傀儡。
越想,程長元越覺得這位看似态度和善的人族前輩,很有可能也在打同樣的主意。
不然。
也不會傳音問他,有沒有特殊的控制手段控制靈魂傀儡?
若不在意靈魂傀儡,
那高高在上的化神前輩,何至于向他這位金丹小輩傳音···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因此他有十足的理由懷疑,對方這番态度有其他的算計在裏面。
畢竟,他僅僅是一位金丹修士,之前展露的手段···
除了靈魂傀儡與那塊玉符,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麽值得對方算計。
想到這。
程長元強忍着心頭的恐慌,努力平複躁動的情緒,躬身垂首道:
“前輩,此尊傀儡與玉符乃是祖上機緣巧合之下,所得到的寶物!
但此尊傀儡與晚輩神魂息息相關。
不過此塊玉符獻給前輩,算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還望前輩勿要推辭。”
程長元的話雖然說的漂亮,但實則卻是不得已的棄車保帥之舉。
此刻!
他心裏除了恐慌外···
還有一股後悔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早知這兩位對靈魂傀儡有如此之大的興趣,就不該留着。
應該在第一時間自毀。
否則!
現在自己也不會落得,進退兩難的局面。’
程長元心裏暗暗地後悔道。
雖然他分析的很合理,邏輯也通順!
甚至也将人性算計在内···
但事實卻與程長元的分析,相差十萬八千之遠。
同樣。
聽聞此言後,程不争心裏不由暗暗發笑。
但他見程長元低姿态的态度,以及将玉符獻出來的舉動,卻是十分認可。
這才是面對前輩正确的姿态。
千萬不能有小心思。
不然,惟一的生機将會錯失。
繼而程不争收起臉上的溫和之色,神色平靜地瞥了一眼程長元,淡淡道:
“既然如此!
那本尊倒也不好拂了小友的心意。”
說話間。
程不争揮手一招···
下一刻。
程長元面前的玉符,驟然一閃,消失不見。
再次看去,那塊玉符已出現在桃花尊者手中。
繼而程不争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眼後,微微颔首道:
“此玉符與主流靈符一道,有些不同。
更是複雜!
威能也遠超同等靈符。
不錯!
不錯,不錯!!
确實是一種本尊都未見過的符道傳承,煉制而成的特殊玉符。
可惜此塊玉符對本尊而言,用處倒是不大。
但對小友有極大的用處。”
說到這,程不争話音一頓,眸光再次落在了程長元身上,似笑非笑道:
“小友當真舍得将此寶,獻給本座?”
程長元聽聞此言後,心中一喜,連忙開口道:
“前輩的救命之恩,豈是一塊玉符所能相比的。
若不是此尊傀儡與晚輩的神魂息息相關。
這尊傀儡,晚輩也會一并獻給前輩。”
“當真?”
“自然當真!”
不過此言一出口,程長元心裏産生了一股不妙預感。
果不其然。
桃花尊者的下一句話,直接将他心底的僥幸掐滅。
“既然小友如此慷慨,那本尊就卻之不恭了。
本尊這裏正好有一門秘法,可斬斷修士與本命法寶聯系的法門。”
此言一出。
程長元當即傻眼了。
他沒想到修仙界中,還有這等奇異的法門。
連本命法寶都能斬斷聯系的法門,那其他寶物自然也能斬斷。
這等同斷了他的所有退路。
也根本沒有任何回絕的餘地。
正當程長元猶豫着,要不要再自爆時···
忽然。
一陣輕笑聲傳來。
“哈哈!
你這小輩真不經逗。
世間哪有這等法門。
好了!
那尊傀儡你自己留着吧!
還有此塊玉符本尊也用不上,還你。”
話音剛落。
程不争揮手一揚,那塊玉符化作一道流光,落在程長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