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房間格局要改成那樣,江越當然不願意,好說歹說,才讓葉君瑤放棄了主意,隻不過她已經明确說了,以後這兩個地方成爲禁區。
因爲葉君瑤實在受不了那種感覺,她現在心裏很羞愧,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爲就是壞女孩才有的表現。
倒不是她矯情,因爲x教育在國内的普及是很差的,别說是這會兒,就是十幾年後,人們在這方面的知識也不一定接受度有多完善。
葉君瑤就更不用說了,從小長在渝慶的山區裏,在網絡還不普及的當下,山裏的生活就注定離不開保守跟閉塞,跟孩子講這些知識,那是山裏人家最大的禁忌之一。
後來葉君瑤也上了大學,不過那個時候父母早就去世了,哪有人跟她講過相關的知識。
雖然大學也不是跟那些事情完全絕緣了,畢竟大學生了,無論男女都會有寂寞的時候,宿舍裏偶爾也會有帥哥的雜志傳閱,但把這些東西視爲洪水猛獸的她,頂多就是心中幻想一下。
直到七夕那一次之後,江越算是把她二十二年來的禁忌全部打破了。
兩人一旦解放天性,後面江越也不客氣了,甚至有的時候會拉上她一起欣賞老師的作品,雖然也會害羞得捂上眼睛,但也不可避免地會看一會兒。
然而,就算接受的東西比她前面二十二年的生活都要多了,在她的腦子中,關于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有一個刻闆的印象,那就是,這種事情是應該由男孩主導的,并且快樂也是他們的,自己頂多算是輔助的對象。
硬要找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工具人,所以,她才會對自己的表現耿耿于懷。
江越慢慢誘導,後面她才說出了内心想法。
“以後……以後要那個的話,不能再去這兩個地方了,我會變成壞女孩的。”
“哈哈哈。瑤瑤,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江越真是被這長腿美人打敗了。
明明表面看起來是一副禦姐的模樣,心思卻跟小呆一個樣子。
嚴格意義上說,算是葉君瑤的一種自我歧視,算是一種不太正确的價值觀,所以江越當然要努力糾正她的想法。
江越必須得先聲明一點,自己絕對不是變态,而是一個助人爲樂的健康導師。
此刻,兩人坦誠相待地正坐在沙發上看櫻花國的老師資料。
但是,江越可以保證自己是懷着學習的心理來的。
“哇,這這這……”
葉君瑤還是第一次不捂着眼睛,正大光明地跟江越一起欣賞這個,男主人公出現的時候,她用手大概比劃了一下。
“咳咳,假的,櫻花人都短,這是吃藥的。”
“哦哦。”
看着身邊的長腿娃娃一副認真研究的樣子,江越覺得很可愛,所以後面幹脆就枕在她的腿上。
從這個角度看她,也是一副絕美的樣子。
哎。
自己這輩子真是撿到寶了。
“豬頭,爲什麽這些女孩子會……嗯……好大聲喲。”
愛學習的葉君瑤此時又是低頭問了一聲。
“本來人家的工作就是這個啊,演的。”
職業sy這種東西,對于江越來說是很好辨認的,看得多了就明白,這種資料裏九成的聲音都是裝出來的,不得不說這些老師的演技确實高超。
“哦哦,豬頭,你懂得真多。”
她的話讓江越再次笑了起來。
終于,在影片即将結束的時候,葉君瑤終于在女主人公的身上看見了剛剛自己的狀況。
“嗯?原來女孩子也……”
葉君瑤終于知道自己不是異類了。
“看到了吧?這是正常的,女孩子憑什麽不能有快樂?我們是平等的,你不用爲此感到苦惱。”
不得不說,這些資料也不全是壞處,如果運用得當,還是可以起到正面作用的,至少葉君瑤這類女孩子确實覺得很受用。
看了看牆上挂着的時鍾,已經是六點多了,合上電腦,葉君瑤現在才知道兩人的樣子有多尴尬,江越的手還沒有離開。
沒辦法,江越真的覺得這腿可以玩一年,在她學習的時候可沒少拿福利。
真是可惡。
“豬頭,se鬼,起來啦。”
雖然想讓他一直陪着,不過,葉君瑤還是清楚不能耽誤他的學業。
她不想讓江越離開,江越自然也不想走,這個地方簡直是人間天堂。
後面是廖永華周末查寝發現江越沒在,才一個電話把他給追了回去。
一個多小時以後,江越終于回到了學校。
晚餐沒吃,他随便在路邊買了個餅就啃着回去了。
回到宿舍,聽廖永華正在四樓訓大一的新生,所以江越又啃着餅上了四樓。
“我跟你們說,以後别讓我再看見你們吃校外的那些垃圾食品,校長已經說了,今年要嚴抓食品安全,一個吃路邊攤,全宿舍受罰寫檢讨。”
因爲食堂的菜實在難吃,所以導緻去就餐的學生越來越少,爲了維護食堂的利益,因此樓德瓦這學期就隻能用點特殊手段,逼迫他們少去校外了。
這幫大一學生,聽見這又是檢讨跟處分的,基本上都認慫了,所以這幾天食堂恢複了一些生氣。
“老廖,訓人呢?”
這時候,江越從外面走進來,直接把手搭在廖永華的肩膀上,并且左手還拿着個手抓餅在啃。
這幾個新生都看傻了,不是剛說完這是很嚴格的禁令嗎?怎麽江越還吃得挺爽的。
不過,他這剛出爐的大餅就是香啊,真能吃的話,他們也不用半夜吃泡面了。
廖永華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剛剛說完這個吃路邊攤的問題,就有人明目張膽地犯錯。
而且,對方還是這個最能搞事的江越。
廖永華現在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下學期一定要申請調離,不要當他輔導員才行。
“江越,你給我出來!”
廖永華嚴厲地呵斥一句,又把在場的大一新生都震住了。
他們來到學校也差不多一個月了,平常這個輔導員就是很嚴肅的,處理起那些刺頭來也是毫不手軟,所以他們背地裏都偷偷叫他廖閻王。
現在看他這麽生氣,這幫人都知道江越要倒黴了。
然而,下一秒卻發現畫風不太對。
“老廖,來一根不?”
卧槽!
衆人驚呆了。
給廖閻王遞煙,這是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