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還有,你這煙我沒收了。”
廖永華說着把整包華子揣進了兜裏。
一包煙能有多少錢,江越完全沒在意。
“校長說了,國慶之前要嚴抓校園風氣,明天還得查違規電器,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冤枉啊,老廖,我們宿舍都是懶狗,讓我們做飯,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不單單是這個問題,違規電器什麽的對你來說不是小兒科?你也沒興趣,但很難保證你是不是在積蓄力量,搞一次更大的破壞。
那幾位校領導都說了,千萬隻要你不搞事,那麽學院就能天下太平。”
“呵呵,他們太客氣了,我江越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哪有那麽大能量啊?過獎了過獎了,老廖,你跟幾位校領導說說,讓我低調一點吧。”
額……
這個家夥是分不清好賴話嗎?
自己什麽時候誇獎他了?
算了,反正江越也是厚臉皮慣了,跟他較真隻會影響情緒。
“搞事佬,國慶晚會的事怎麽樣了?”
“搞事佬?老廖,我這三重劉德華的長相,還有強于同齡人的經商頭腦,正面的外号應該大把吧?怎麽會蹦出一個搞事佬來?”
“行了行了,叫什麽重要嗎?反正我就覺得你的最大特點就是搞事。”
得。
搞事佬就搞事佬吧。
反正江越感覺不用三年,這學期就能搞出個大新聞給他們欣賞欣賞,就當是提前讓他們适應一下。
“國慶晚會的事你放心吧,老廖,你可得大力支持我啊,我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可别到時候臨門一腳了,你們就想着換成以前那種什麽大合唱的形式,這對年輕人來說實在太low了。”
“你放心吧,今年你好好搞,校領導們都會支持你的。”
“我靠?老廖,你轉性了?真的幫我說服了他們?”
“你想得美,你覺得你值得我爲你去說情嗎?”
雖然廖永華表面這麽說,不過江越還是明白他挺照顧自己的。
“好了,說正事吧,上周教育局開會,是我跟樓校長一起去的。
不過,在現場的時候,外語大學那個嚴校長竟然當面質疑咱們校長的管理能力,說你去年搞的那個國慶晚會,導緻很多人晚歸甚至不歸,存在嚴重的安全隐患。
還有,人家還重點批評了你,我也是在現場才知道,原來你把生意都做到别人校園裏去了,人家嚴校長說你把校園風氣搞得一塌糊塗,讓學術沾染上了金錢氣息,變得不純粹了。”
“我靠,這嚴校長也太小氣了吧?那件事最終拍闆通過的也是他們自己人啊,他們能同意我的方案,就說明我的方案确實有益處。
還有,誰說跟金錢搭邊就一定是低俗?難道他是不食人間五谷的仙人不成?
老廖你是不知道我的計劃,我打算把咱們國内的網文推向世界,打造獨屬于我們的魔法世界,讓那些外國人知道,華夏人的想象力也很豐富。
我們這麽偉大的目的,竟然被說成是讓學術變得不純粹,真是扣得一手好帽子。”
江越有些生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我沒工夫聽你解釋,總之這次你要好好給學校争光,把晚會辦得漂漂亮亮的,證明咱們校長是有能力的,不要讓其他人看扁了。”
廖永華上次因爲江越種樹的事已經跟那邊打過一次交道,他也不太喜歡姓嚴的。
上次對方借着教育江越的目的,指桑罵槐地數落了一通樓校長。
作爲他的學生,廖永華自然有意見。
“那當然啦,罵校長可以,罵我不行。”
“嗯?”
“不是不是,說反了,我是說,學校是我家,我們要有榮譽感,今天我以學校爲榮,明天學校以我爲榮,我保證把事情辦得體面,你跟校長說,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出自今年六月底的足球世界杯,由于那位姓黃的主持人一連串的妙語連珠,也讓這句金句徹底火遍全國,直到十幾年後仍然會被人提起。
當然,這句話已經成爲時下年輕人的口頭禅了。
“你少貧嘴,這次要辦得不好,我拿你是問。”
“放心吧,演出的事情盡管交給我,贊助商的問題我也談好了,老廖,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嗯,但是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戲,我待會會大聲責罵你吃外面路邊攤的行爲,并且讓你寫檢讨,你到時候認慫就好了。”
“行行行。老廖,我演技最好了,放心吧。”
尊重是相互的。
他對自己客氣,江越自己也要照顧一下他的面子。
“哦哦,等等,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可能得注意一下,免得過幾天你們又說沒給你們報備。”
江越的表情有些認真。
“你說說看。”
“到時候安保力量一定要加強,我請的可都是巨星,全都是華語樂壇的領軍人物。”
“行行,這個你别擔心,我會跟他們說的。”
廖永華敷衍地說了一句。
他心裏倒是沒多在意。
之前看他名單上的那些大腕,廖永華也有點被吓到了,畢竟那麽多人,光出場費就不便宜。
直到兩天前,他倒是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中秋節的時候,小姨子來拜訪自己老婆,所以廖永華就帶着她們出去逛街了,後來看市區的一個小劇場外面擠滿了人,聽人說是周阿倫來演出了,因爲小姨子是他的粉絲,所以也吵着要進去看看。
本來看到這十塊錢的票價,廖永華是不相信的,可是裏面的歌聲确實很像,拗不過這個小姨子,所以幾人就買票進去了。
在進去裏面之後,幾人發現那些歌聲确實一模一樣,讓小姨子開心不已,後面上去要簽名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模仿者而已。
所以廖永華當時就判斷,江越當時請的可能并不是正主,而是這些模仿者。
穿幫的問題也不需要太擔心,畢竟小姨子這種老粉絲都看不出真假,何況是那些普通觀衆,再說了,到時候大舞台離觀衆席這麽遠,估計表演完都沒人會知道。
廖永華認爲此時對江越的所有行動已經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