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櫻是偶然在網上看到的這個梗,但凡身高超過一米八零,說是一米七九,那和一米八零就有着天差地别的關系。
原來,秦司夜也挺在乎自己的身高的。
就算是不用拿尺子,可以量一下,這樣具有壓迫感的身高,秦司夜都得一米八以上。
“陸時櫻,你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都可以這麽明目張膽了?”
陸時櫻心裏面翻了個白眼兒,不急不慢的站起身來,她一米六五的個子,在秦司夜面前就像是一個小螞蟻,秦司夜的身影完全都能夠罩得住她。
雖然兩人的身高相差懸殊。
但是陸時櫻的骨氣可低不到哪裏去。
“我能夠如此明目張膽,也都得多虧二爺您的縱容隐忍。”表面上雖然像是奉承的話語,但是陸時櫻的表情告訴秦司夜,心裏可完全不是這樣想的。
這話說完沒多久,陸時櫻肚子又開始不合時宜的咕咕響了起來,确實挺餓的,再次被抓到秦家之後,陸時櫻壓根兒就沒來得及吃飯。
饑一頓更饑一頓的。
甚至到了公司裏,中午公司用餐的時候,陸時櫻都得時時刻刻的準備着,以防秦司夜來叫她準備什麽東西。
所以。
自從到了公司裏面,陸時櫻就沒有正常的一日三餐吃過飯,秦司夜瘦了一圈是不假,陸時櫻也同時瘦了一圈,甚至比起秦司夜瘦的還要更多一些。
看着陸時櫻飛速的低下頭躲閃的目光,秦司夜唇角愉悅揚起,他上上下下的打亮了一眼陸時櫻,啧啧了兩聲。
“真是隻野貓。”
如果可以的話,陸時櫻真的很想要撕爛秦司夜的這張嘴。
他說的話,莫名其妙的就讓陸時櫻有一種打情罵俏的錯覺。
和秦司夜有打情罵俏的感覺?
陸時櫻隻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有些無法忍受。
陸時櫻實在是除了詭異惡心之外,無法再用别的詞來形容秦司夜這樣一副似笑非笑的,跟自己說這話了。
陸時櫻心裏嘀咕,我更想做一條瘋狗,專門咬死你!
但是理智告訴陸時櫻,不可以不可以。
外婆隻有舅舅那麽一個敗家子吸血蟲,這個世上,還有比和秦司夜同歸于盡更美好的一種活法。
當然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徹底逃離這惡魔的魔爪了。
看着陸時櫻一直低頭不語的,秦司夜往外扭了扭臉,“餓了?公司食堂還有飯,去吧。”
等等!
秦司夜讓她吃飯?
這家夥難道不是故意來嘲笑自己的嗎?
陸時櫻猛然擡起頭來,一不小心就和秦司夜四目相視。
一秒鍾過後,陸時櫻迅速的低下頭來沖出了房外。
看着她着急忙慌,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的樣子,秦司夜剛要彎身下意識的拿鞋,忽然間手就僵在原地不動了。
秦司夜這才後知後覺。
他在幹什麽?
秦司夜迅速收回起自己的手來,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心裏默默的想着,陸時櫻什麽時候會來。
秦司夜煩躁的看着公司裏的賬務,一隻手百無聊賴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自當回過神來的時候,秦司夜才發現自己寫了半天的字,是一個陸字。
這樣魂不守舍的感覺,讓秦司夜心中預感起極度不妙,他…難道愛上陸時櫻了?!
不……不是的。
秦司夜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盡力的去想秀秀的模樣,可是此刻睜眼閉眼的那人,都是陸時櫻。
她的吵鬧,她的冷漠,她的假笑,她的得逞笑意。
秦司夜想來半天,陸時櫻好像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真心笑過,要麽就是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殺了自己,要麽就是調整好心情,繼續在他面前僞裝成一副乖巧小白兔的模樣。
鞋子遲遲沒人進來穿走。
秦司夜就盯着那雙鞋,發出不可置信的疑問。
“我竟然……在想着她嗎?”
那個女人……她陸時櫻嗎?
秦司夜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最近接連發生的事情,秦司夜自己都已經有些無法控制了。
他應該是生氣的。
很生氣的。
陸時櫻咬了自己,胸口上的傷疤到現在還沒有愈合,之後又是對他無理居然手欠的摸了他。
再然後,居然敢踢他隐私部位害得他疼個半死。
又打着自己女人的幌子,狐假虎威作盡威風。
之後吐了自己一身。
最後,還敢暗地裏陷害他,讓他在下屬面前丢盡了人。
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
要是平常哪個女人敢這麽不知死活。
現在墳頭上的草都長得一人高了。
陸時櫻……他爲什麽還是舍不得對陸時櫻下手呢?
怎麽回事。
正當秦司夜思緒淩亂的時候,忽然間門被哐的一下推開,陸時櫻完全不顧忌秦司夜,沒有注重在上司面前的禮貌。
一路小跑着,到了沙發前要把鞋子給蹬上。
丢人了,丢死人了。
又是一個社死現場,三分鍾前,她坐電梯到一樓,去了食堂之後經過别人的指指點點才發現自己忘了穿鞋了。
大概是餓昏了頭,腦子也跟着轉的慢了,這個時候才發現沒穿鞋子。
陸時櫻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扭頭離開了,上樓的時候,陸時櫻在電梯裏勸導自己,戴着口罩呢,任何人不會知道你是誰。
可正是因爲她戴的這個黑色口罩實在是太明目标記了,是個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認出她就是和總裁有着非比尋常的關系的陸助理。
離開電梯的時候,陸時櫻甚至還能聽到幾個同事捂着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笑聲的笑聲。
于是,她悲劇了。
陸時櫻這一來徹底打斷了秦司夜的思緒。
她看着陸時櫻漆黑的頭發随意放在腦後,雖然戴着一個口罩,可眼睛卻也是明亮的驚人,讓人清楚這必定不會是一個差到哪裏去的女生。
她的腿,纖細修長穿着黑絲襪,陸時櫻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此刻專心緻志穿高跟鞋的樣子,是有多麽撩人。
秦司夜眼睛暗了暗,微微轉過頭去,發出一聲冷哼,“真是跟我丢人。”
陸時櫻大好的心情就被這東西破壞了,高跟鞋已經穿好,陸時櫻這才站起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