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陸時櫻,你到底知道什麽?你怎麽……”
“你……”仿佛是想到什麽,秦司夜忽然一把抓過陸時櫻的腰貼近自己,秦司夜眼睛紅的更厲害了,“你知道秀秀是不是?秀秀在哪裏?你怎麽會清楚這麽多?你快點告訴我!”
陸時櫻掙脫着他,發現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秦司夜就像是一個死結,掙紮的越厲害,他就越是緊。
“秦司夜!你冷靜一些!”
“冷靜不了,你叫我怎麽冷靜?爲什麽會清楚這麽多?爲什麽你要說這個秀秀是替身?你怎麽知道沈如意是替身的?”秦司夜越說越激動就像是瘋魔一般,最後的聲音幾乎是要吼出來了。
陸時櫻小臉厭惡的皺成了一團,試了好幾次都推不開他,最後隻能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冷笑着,“原來你也早就知道她是假的。”
“你說你喜歡秀秀愛秀秀,可是在我的眼裏看,你就像是一個小醜罷了。”
“一個小醜……罷了?”秦司夜不清楚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在意,他在陸時櫻心目中的形象,隻是十分難受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喉嚨都有幾絲哽咽,最終化成了一絲苦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說一套做一套的男人,口口聲聲的說愛秀秀,可是好的卻是另外一個女孩,我明明知道她是假的,還是願意自欺欺人,陸時櫻啊陸時櫻,不隻是你自己,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像個小醜,也不怪你這麽說。”秦司夜握緊了拳頭,“我愛一個人有錯嗎?不過是退而求其次……”
“我隻是太想她罷了,那個娃娃太冰冷了,娃娃不會哭也不會笑,我想要一個女孩子,一個會笑會哭,會鬧的女孩子,一個像她的……”
陸時櫻可沒有心思聽秦司夜這麽說,隻不過他一直禁锢着她,也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了。
“你就這麽打算囚着我嗎?如果這件事情我跟秀秀小姐說了,恐怕你連一個替身都得不到了。”
一聽陸時櫻這麽一說,秦司夜才像是突然間回過神來了,“我再問你一遍,爲什麽你會這麽清楚?”
陸時櫻一扭臉,沒有半分回應。
秦司夜眼中的火苗越燒越旺,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得了的,猛地掐住了陸時櫻的脖子,“回答我!”
掙紮也掙紮不過,陸時櫻就像是慷慨赴死一樣的眼神,明明她要矮上許多,可此刻的陸時櫻卻有着居高臨下一般的眼神,陸時櫻嘴角掀着冷笑。
“殺了我,盡管殺了我,你到死都不會知道秀秀在哪裏,不會知道秀秀長成了什麽樣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秀秀厭惡你!”
“你胡說!”秦司夜的吼叫聲幾乎破了嗓子,不可置信的搖頭,“秀秀是愛我的,秀秀說要給我做媳婦,秀秀不會厭惡我!”
秦司夜猛的松開了手,帶着她往地上狠狠一推,陸時櫻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疼的她冒出了冷汗。
“殺了我!”
“閉嘴!”秦司夜伸出一隻手來警告着她,“陸時櫻,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怎麽對付你。”
陸時櫻一把抓住他的那根食指,憤怒的盯着他,“秦司夜,你想做什麽?”
男人眼睛一眯,陰側側的說着,“你不是特别關心那個叫月月的女傭嗎?你可是暴露了你的弱點。”
就好像刺激到神經最脆弱的地方,陸時櫻一個飛撲就将秦司夜撲倒在地,二話不說的咬在他的胳膊上,像是一隻應激的貓兒。
本來已經處于癫狂的秦司夜,竟然出奇的冷靜下來,像是平時他早就已經憤怒的要命,這一刻,他不過就是忍着疼,很安靜的看着陸時櫻在咬自己。
“陸時櫻!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跟我說好不好?”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與歇斯底裏,陸時櫻就聽着秦司夜過分平靜的聲音,言語中透露着濃濃哀求,讓她慢慢的松開了口。
陸時櫻往後退開兩步,心跳的七上八下,如果沒有上輩子的遭遇,陸時櫻也會想,不如就這麽屈服吧,可是她見到沐昀安隻能用導盲犬去外出,做個飯都得小心翼翼的摸來摸去,這樣一種強烈的痛恨,就再度襲來。
“你很愛她嗎?”
秦司夜擡起頭,朝着她點了點,“我可以爲了她付出我的生命。你可能不相信,我曾經有過一段地獄般的折磨,在那裏,是秀秀讓我堅持到現在。”
“我之所以活着,是因爲秀秀,我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見到秀秀,用我的生命去保護她,給她一切最好的,秀秀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會摘下來給她。”
陸時櫻不敢激怒他,隻用着商量的口吻問他“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把自己給了那個替身,秀秀她那麽美好,她也想要一個幹幹淨淨的男人啊。”
“我幹淨!”秦司夜重重的點頭,迫不及待的解釋,甚至爲了讓她相信,連忙擡手發誓,“我真的特别幹淨,我和沈如意,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我……我要怎麽解釋……”
“我從來沒有和沈如意,甚至是别的女人有過關系,我一直很自律,就是因爲想要給秀秀一個幹幹淨淨的自己,我……最多也就是用手解決。”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司夜甚至有些别扭的紅了臉。
陸時櫻也是嘴裏一塞,有一絲尴尬,“你……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如果你和秀秀認識,如果你……”秦司夜說着說着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眼裏要多震撼有多震撼的盯着陸時櫻。
看着男人突然不說話了,陸時櫻心裏忍不住有些怯怯的,“你……盯着我幹什麽?”
這樣的視線,讓陸時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小綿羊,被一頭大灰狼盯住了,有些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秦司夜直勾勾的盯着她接着一字一句的補充道,“如果……你就是秀秀……”
陸時櫻心裏咯噔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炸開,連忙晃着手,“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秀秀……”
陸時櫻這麽急迫的否決,讓秦司夜忍不住微蹙起眉頭來,“你緊張什麽?”
看着陸時櫻如此面色慌亂,秦司夜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一樣,咄咄逼人般的詢問道。
“我緊張了嗎?”陸時櫻臉色上陡然出現了慌亂,早就已經出賣了她。
秦司夜臉色看起來和善許多,他溫柔的摸了摸陸時櫻的腦袋,“乖,你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着,秦司夜就要動手撕開她的褲子。
看着他的動作,陸時櫻又無助又無奈,“秦司夜!你難道非要把我逼瘋不成?”
秦司夜忽然抵着她,把陸時櫻雙手高高的舉起摁在牆上,“我要檢查!”
陸時櫻一咬牙,“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伴随着一聲大叫,陸時櫻衣服上的碎片掉在地上,好在穿着安全褲,陸時櫻才沒被秦司夜看光。
那平滑的大腿,讓秦司夜有些意外,“你的腿……”居然沒有傷?
瞧男人不注意的時候,陸時櫻猛的一把将他推在地上,“你耍什麽臭流氓啊?秦司夜!你這個人該不會已經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了吧!”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嗎?”秦司夜不甘心的詢問。
陸時櫻一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不就是耍流氓嗎?你當心我告訴秀秀!讓你連個替身都摸不着!”
秦司夜緊了拳頭又松開,胸口起起伏伏着,才忽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秦司夜這一操作,讓陸時櫻都驚呆了,陸時櫻趕忙往後退兩步,“你幹嘛給我跪下?你這是要折我的壽啊!”
秦司夜咬着牙隐忍,“我求你了,告訴我秀秀在哪裏?!你和秀秀是不是認識?”
事情發展的太快,陸時櫻一瞬間懵了,木讷的點了點頭,“認識啊。”
秦司夜死盯着她的臉,“那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陸時櫻雙手環胸,給自己壯了壯底氣,“你這個人做事那麽過分,我爲什麽要告訴你?秀秀是我的好朋友,還是特别要好的好朋友,現在隻有我知道她在哪裏。”
“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陸時櫻十分無辜地雙手一攤,“你愛信不信,跟我有什麽關系?大不了就是被你弄死,或者咱們兩個人同歸于盡,但是你如果不能讓我解氣的話,這輩子你都不知道秀秀在哪裏。”
秦司夜仿佛看見了一絲希望,“解氣?”
秦司夜忽然站起來一竄,抓住陸時櫻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打去,那力道大的掐的陸時櫻手都已經紅了,“秦司夜!你瘋了!”
這瘋批居然拿着自己的手往他臉上招呼?!
“現在你解氣了嗎?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裏了嗎?”秦司夜迫不及待。
陸時櫻一臉不耐煩的指着門外,“你先出去,等我把衣服重新穿好!”
秦司夜猶豫了一下,點了下頭,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陸時櫻看着滿地狼藉,歎了一口氣,真是說一個謊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圓,秀秀……到哪兒給他找個秀秀去!
這瘋批,誰跟了他誰倒黴。
陸時櫻磨磨蹭蹭的重新穿好衣裳,秦司夜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在外面催促道,“好了沒有?”
“就你那麽沒耐心,讓你等一會兒會死啊!”仿佛現在已經有了底氣,陸時櫻說話腰杆都挺的十分筆直。
門外很快又安靜起來。
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秦司夜此刻心急如焚,巴不得能夠迅速在陸時櫻嘴裏撬開一點關于秀秀的線索。
如果再不開,秦司夜恐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撞進門去。
“陸時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話還沒有說完,門吱嘎一聲開了,陸時櫻走了出來,瞧見她裏裏外外都換了一身,甚至頭發上還是濕漉漉的,秦司夜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你剛才洗澡了?”
陸時櫻“啊”了一聲,态度十分傲慢。
“你騙我?!”
陸時櫻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秦司夜,那你可也是有弱點的,如果你要是傷害月月姐,我就把你傷害我的事情,以及樓下的那位秀秀小姐添油加醋的跟真秀秀說。”
“你是不知道,秀秀可是一個很重義的,我是她最好的姐妹,秀秀要是知道我被你欺負的差點死了,你看她還會不會願意做你的媳婦?”
“你到底想幹什麽?”秦司夜咬着牙問,“這些事情……你不要告訴她,我,是我錯了。”
這瘋批認錯,那倒也是頭一遭。
陸時櫻十分很好心情的哈哈一笑,“秦司夜啊秦司夜,想不到吧?你也會有求于我的這一天,既然你真心的想要取得我的諒解,那你就得有點耐心,從現在開始,凡事都得聽我的!”
“怎麽,你叫我殺人放火我也聽嗎?”秦司夜沒什麽好臉色。
陸時櫻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可沒有你那麽惡毒,這第一件事情嘛,就是給我洗腳。”
“快去準備吧。”
“你讓我給你洗腳?”秦司夜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陸時櫻點頭回應,“不過我不會逼你的,你要是不想洗就算了,我這張嘴可是出了名的嚴實,至于……”
陸時櫻話還沒有說完呢,秦司夜就已經連忙打斷,“好!”
陸時櫻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那張已經被毀容的臉,仿佛也顯得幾分神采奕奕。
伺候人……
秦司夜這還是頭一次。
吩咐完過後,陸時櫻就坐到了床上,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遊戲,沒過多久,餘光就映現出一道高大的身材,秦司夜端着水盆,正一臉煞氣的朝着陸時櫻走來。
水盆放到陸時櫻面前。
秦司夜道,“好了,洗吧。”
陸時櫻動了動腳,“你沒長眼啊?不知道給我脫鞋脫襪子?”
“剛剛你已經洗過澡了,有必要再洗一次腳嗎?”秦司夜手僵持着不動。
陸時櫻雙手叉腰沒一副好臉色的訓斥道,“你中午吃過飯了,晚上還要吃嗎?我洗完澡,難道就不能洗腳了?我愛洗就洗。”
秦司夜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不耐煩的給她解着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