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聽我的話,我不會害你的,我這樣阻止你,一定是爲了你好,我不會讓你毀了自己的前途。”
沐昀安心裏隐隐預感到有些什麽不好的東西,尤其是陸時櫻這樣跟自己半說半藏的,就更是讓他忐忑了。
“小櫻,明白了,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
“沒有但是!”陸時櫻抓緊時間說完這四個字,就連忙挂掉電話,原因無他,隻是突然響起來了,敲門聲,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陸時櫻挂斷電話之後直接将手機關機了,生怕到時候手機忽然亮屏,引起了别人的懷疑。
“我都已經睡了,秦總就算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很想休息了。”陸時櫻死死的堵住門口,語氣不耐煩的翻着白眼兒。
秦司夜就像是一個賴皮膏藥一樣。
“陸時櫻!我命令你給我開門,讓我進去!”
“我不,誰知道你進來之後要做一些什麽事?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想要讓秦總你長得更帥一點,就算我認錯可以嗎?求你了。”陸時櫻的哀求并不像是哀求,反而更有着一種不耐煩的無奈。
“我數三秒鍾,如果你再不開門,就不隻是我一個人進來了,到時候你才體會到什麽叫做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秦司夜威脅道,這話說完已經開始再數三二一了。
最後一字剛剛數完,陸時櫻咬着牙忽然打開了門。
…………
“扣扣扣。”
一陣響聲過後,沐昀安才打開來了房門,看到來人本來以爲是陸時櫻,卻看到的是安心,忍不住意外了一下,“怎麽是你?”
安心有一絲疑惑,“爲什麽不能是我?除了我還有誰呢?”
沐昀安眼底露出一絲稍顯的慌張,搖了搖頭,“沒什麽,進來坐吧。”
安心點了點頭,“昀安,剛剛都在幹嘛呀?我敲門敲了好久了,我還以爲家裏沒人了。”
“我……”大概是剛剛思索着陸時櫻的話,有些琢磨不透的使勁在想,所以一時之間太入神了,沒有聽到安心的敲門聲。
“我剛剛刷了會兒視頻,可能聲音太大了,所以沒有聽見你的聲音,不過現在都已經這麽晚了,而且今天又喝了不少酒,你怎麽來了?”
安心甜蜜蜜的上前擁抱住沐昀安的腰,“我當然是因爲想你了,所以來看你了,今天晚上是你頭一次和同事們見面,看到你喝了不少酒,怕你頭痛,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些醒酒湯,你瞧,還熱乎着呢。”
安心說着,将保溫盒放到桌子上打開,“你先喝了吧,這樣也能更清醒一些。”
沐昀安摸着保溫盒,仰頭喝了一口,“謝謝。”
安心湊得他更近一些了,“昀安,你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吧?我知道,可能平時習慣上我做事有那麽一些稍欠考慮,有點不計後果,但是我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因爲你的,我想着我們未來的美好生活。”
沐昀安心不在焉的點着頭。
忽然間感覺一雙藕臂纏住了自己的脖子,沐昀安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安心正一臉委屈的也在望着他,“你怎麽了?我跟你說話一直心不在焉的?”
“還是你覺得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爲了我自己,你表面上不說心裏是在笑話我是嗎?”
安心說着說着竟然委屈起來,沐昀安實在受不了女人的眼淚攻勢,連忙安慰,“不是的,我就是在想,秦氏集團僅僅創建了一年,是不是根基不穩?”
安心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爲這個事兒,你放心吧,我們秦總厲害着呢,商業上叱咤風雲,沒人是他的對手。”
沐昀安聽到安心這麽一誇贊秦司夜,忍不住更加謹慎起來了,“那是爲什麽?是不是因爲你們秦總經常玩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安心,你是不是被你們錢總洗腦了?”
“沐昀安!”一聽到沐昀安說了秦司夜的壞話,安心當場就不高興了,“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們秦總?秦總是一個好人,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話要不要這麽難聽啊?”
“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沐昀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不過就是随意的說了幾句,安心的頂頭上司罷了,安心的反應居然這麽激烈?
“還說不是洗腦?安心,秦司夜你的上司是不是個壞人?他是不是曾經欺負過你?你是他的人了?”
幾乎是沒有過大腦,沐昀安一時之間心直口快,老是忍不住想起陸時櫻剛剛不久,跟自己說的話,在聯合起安心剛剛的反應,他實在是不得不懷疑了。
安心被沐昀安忽然之間兇起來的模樣吓到了,眼睛裏瞬間就泛起了一圈紅大顆大顆的淚花像是珍珠一樣,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沐昀安!”伴随着安心出口的一聲話,安心已經揚起了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沐昀安這時才冷靜下來,看着安心眼睛留下的兩行淚,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行有些過分了。
“對不起,對不起。”沐昀安連忙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我隻是太擔心了,我怕他欺負你,如果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你是女孩子,或者是……”
安心不耐煩的推開他,“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老闆他對我很好,自從來到企業公司,老闆從來沒有傷害過我,秦總他一向都是一個特别規矩的人,公司裏大大小小的員工很多都受過他的恩惠。”
“你不要老是這麽猜疑别人。”
沐昀安臉上還是顯得有些遲疑,“可是之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說……”
“說什麽?”安心追問道。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公司不好。”
安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又好氣又好笑,“這一定都是競争對手啊,畢竟你這麽一個人才,誰都想要得到你,其實秦氏是不缺人才的,但是想讓你更好一些,你自己不也想要成爲人上人嗎?”
“昀安,你不要聽外面的那些人,胡說八道,你就聽我的,我從頭到尾都是爲了我們的将來考慮,難道你還不願意相信我?我都已經把自己給了你,甚至現在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嗎?”
那雙眼睛好像是會說話一般,讓沐昀安鬼使神差的就忍不住點起了頭,沐昀安把安心攔到自己的懷裏,“對不起,我剛剛有些失控了,沒有吓到你吧?”
安心捶了捶他的胸口,“以後不準這樣了,沐昀安我對你的心,你應該明了,但是總裁對我也很不錯,我們不過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好好,我錯了。”
“我今天是特意來跟你說一聲,明天就去公司報到,然後正式開始上班,不過在秦氏企業工作都是需要穿統一的職業裝,正好,我把衣裳也給你帶來了,從今以後我們不僅是戀人關系,還是同事。”
“但是昀安,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知道嗎?”
看着安心如此鄭重的樣子,沐昀安忍不住疑惑起來,“爲什麽?安心你都不知道你長得有多麽漂亮,公司裏面的男人也不少,如果他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也就不會來糾纏你了。”
安心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有我自己應對的方法,我會拒絕的他們幹幹脆脆,一般人還沒有膽量敢向我表白呢,隻不過我們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要是他們知道了,我倆的這個飯碗都得給砸了。”
“答應我嘛。”
拗不過安心,隻得連忙點頭答應。
“沐昀安,你真好!”安心說笑着,踮起腳尖,親,在男人一側臉上,這甜頭嘛,還是得嘗一嘗的。
隻要能收了沐昀安的心,這一點都不算什麽。
“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沐昀安依依不舍地抓住她的手腕,“今天晚上不在這裏休息了嗎?”
安心無奈的搖了搖頭,“昀安,畢竟我們兩個人現在也沒有結婚,我又是一個特别傳統的女孩,你應該不會……”安心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沐昀安自然也明白了。
“我會努力賺錢,以後我們一起過好日子。”
從沐昀安家裏面出了之後,安心才算是真正的感覺到了松了一口氣。
沐昀安坐在沙發上看着安心給自己做好的醒酒湯,心中一片溫暖,可是腦海裏還時不時的映現出陸時櫻跟自己說話時的急促。
她仿佛是在很認真很着急。
安心說,是對手打過來的電話。
可,小櫻她……現在也在帝都别的企業工作嗎?
……
……
“秦司夜,你冷靜一下好不好?”陸時櫻被逼到了牆角,男人自從一進門就風風火火一臉煞氣的沖了進來,陸時櫻隻能快速的往後退着,傭人的房間自然比不了秦司夜的房間那麽大。
很快整個人就被秦司夜的身子罩住了,陸時櫻想着再往後退一退,可是根本就是退無可退,後面已經一點地方都沒有了。
“到底想要幹什麽?”
陸時櫻這話才怯生生的說出來不久,秦司夜忽然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腿,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陸時櫻使勁的動着,卻發現根本就反抗不了,秦司夜手勁兒捏的特别大,甚至陸時櫻感覺到了疼。
“你如果想着要好好的,最好不要現在來吵我。”秦司夜陰沉沉的說完之後,一把撕開陸時櫻的褲子。
極度恐懼之下,陸時櫻一腳踹開了秦司夜,當然這也是抱着僥幸成分的,秦司夜被踹的往後跌到地上,陸時櫻往四處看了一看,忽然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拿出來了一把剪刀。
那樣子,陸時櫻手卻忍不住一個勁的顫。
“秦司夜!你瘋了不成?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會讓人随便得逞的女孩兒,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你趕快給我滾出去,否則……”
看見陸時櫻這麽恐懼的模樣,秦司夜不知道怎麽的,心裏也多了一絲擔憂,不過多年以來的習慣讓秦司夜并沒有臉上多麽顯露,而是十分鎮定道,“你把剪刀放下。”
陸時櫻沒有放,剪刀對準了秦司夜,确實忍不住的雙肩在發抖,秦司夜這個人一向能打,陸時櫻隻希望這把鋒利的剪刀能夠稍稍吓唬住他一點。
“秦司夜,就算我曾經對你不敬,你該欺負該報複的都已經加在我身上了,你還有必要玩這一手嗎?我的臉都已經毀容了,你也下得去手,你到底是有多麽饑不擇食啊?”
“你要是再有那個想法,我……”
“什麽想法?!”秦司夜氣的差點要爆出粗口,“陸時櫻,你給我把剪刀放下,别傷到自己!”
陸時櫻冷笑一聲,“别傷到自己?是别傷到我還是别傷到你啊?!少在這裏假仁假義了,你從頭到尾都是在傷害我!”
“像你這樣的人,活該就隻能找一個替身!你永遠都找不到秀秀!”
以爲秦司夜今天晚上想着要欺負她,陸時櫻一時之間情緒一樣,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秦司夜臉上的表情忽然間就變了,“你說什麽?”
陸時櫻揚起了下巴,“說你活該!你活該就隻能找一個替身,這輩子都隻能找一個替身!”
秦司夜緊了拳頭,這一下子他卻再也無法冷靜了,一個箭步沖上前來,陸時櫻閉着眼睛揮舞,秦司夜動作如同迅猛的獵豹,不過分秒間就奪走了剪刀。
下一秒,秦司夜已經死死的抓住她的兩隻手臂,固定在了牆上。
“我爲什麽要這麽弱?!我憑什麽就活該受你的欺負?!我憑什麽不能自己過自己的生活!”陸時櫻咬着牙齒,聲嘶力竭的哽咽道。
“你到底知道什麽?!爲什麽說替身?”是,秦司夜早就知道現在的秀秀是假的秀秀,不過都是因爲太思念秀秀了,所以心甘情願的自欺欺人,隻因爲她和秀秀長得像。
沈如意其實說的好些話都有破綻,是他自己不願意捅破那層窗戶紙,可是爲什麽,陸時櫻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看着秦司夜眼睛泛紅的發狂狀态,陸時櫻隻是掀了掀唇角,嘲諷似的笑了笑他,“秦司夜,這個世界上要數最可憐最可悲的人還得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