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面上的一把水果刀,正被内力震的不斷發抖。
能夠将一身氣息輕松萦繞在周身的高手,可真不是輕易能夠招惹的。
琉璃國的使臣一個個猴精猴精的,自然也不敢頂風上。
他們含蓄的說了幾句服軟的話,就退下了。
可婚期将至,若在那之前還找不到方道雅琪,麻煩也就真正開始了。
“你知道她在哪?”
聶君寒側眸看向珠簾後的她。
“也許大概吧。”她回答的很含糊。
“朕信你。”
聶君寒手指一勾,那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豎起,再将整個刀身插入堅硬的大理石桌面中。
那意思再清楚不過。
不管方道雅琪是否能在婚期之前找回來,他都會将那些琉璃國的使臣震懾住。
無論用什麽辦法,他們都會乖乖的滾回島上去!
慕雲卿撥開珠簾,走到他的身邊,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相擁于龍椅之上。
她旁若無人的親吻着他薄涼的嘴唇,再嬌嗔一句,“人家能嫁給你,簡直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
世界再一次被兩人肆無忌憚的秀恩愛給描上了粉紅色的輪廓。
大殿外的侍衛和宮人們紛紛低頭。
這一幕,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次日淩晨,慕雲卿喬裝出城。
從王都北門出,再一路往北。
大約走了三天,便是楚天城。
楚天城的城主姓白。
白家人的楚天城雖然在臨華國的境内,可是一直都是異姓家族在統治。
他們有自己的兵馬和法律。
在楚天城,白家人才說了算!
“這位少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慕雲卿将手中的馬缰繩遞給客棧小二。
又有另外一名穿着得體的小二出來迎接。
看來這楚天城還真是夠安定團結的!
不說是夜不閉戶,但城中局面相處的模式還是很随和好客。
這證明楚天城的治安應該很不錯。
否則人與人之間也不會如此防備。
“給本少爺來一間上房,要你們店裏最好的。”慕雲卿從袖袋中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直接甩給小二。
小二一見還真是五十兩,立刻笑呵呵的說道:“少爺,五十兩在楚天城外興許是一筆大數目,可在我們楚天,可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什麽意思?”
慕雲卿顯然沒聽懂。
小二立刻又掏出一張類似于紙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指了指上面的面額道:“銀子在我們這裏不流通,也不能用來住店買東西,我們城主說了,若想在楚天城生活,就要把從外面賺來的銀票,全部換成這樣的紙币才可以用。”
若隻是一張銀票的話,城中的店鋪是不會收的。
畢竟兌換起來也是很麻煩的。
這需要城主的許可。
有了城主許可,才能拿着許可證明和銀票,去城中心的錢莊兌換紙币。
如此現代化的操作,真是叫她大開眼界。
和小二打聽了一下城主府的位置,便準備趁着天黑之前去把銀票兌換成紙币。
可剛從客棧出來,就見街道上的行人陸陸續續的往一個方向走去。
慕雲卿聳了聳下巴,問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總覺得楚天城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這裏更像是一陸地中的島嶼。
他們的政策和規矩簡直與現代社會一模一樣。
就連穿着打扮,也更偏向于自己那個時代的簡便服飾。
女子不需要穿累贅的長裙。
形似連衣裙的紗裙在這裏極爲流行。
還有男子居然有穿牛仔褲的,這種面料居然可以在如此科技落後的年代生産。
也是厲害了!
小二擡頭看了一眼太陽,若有所思道:“今天是白家小姐選夫君,城中凡是沒娶妻的,怕是都去湊熱鬧了。”
“比武招親?”
小說中最常見的橋段。
小二點頭道:“的确是比武招親,但是要和白家大公子,白斬極比試。”
“白斬雞?”
她一臉大無語的确定了一遍這白家少爺的姓名。
小二再次非常肯定的點頭。
得!
一隻白斬***成不是很好對付喽。
而若想在楚天城裏找人。
還真得尋求白家的幫襯。
否則,即便是身爲臨華國皇後的自己,也無法在城中我行我素。
“既然老天爺送分,姑……本少爺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嘛!”
慕雲卿決定去比武招親現場會一會白斬雞。
若是能借此搭上關系,可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處理的多。
白家大小姐芳齡二十八。
也算是大齡女青年了。
可明明一絕世容顔的美女,卻熬到二十八歲都沒能嫁出去。
這屬實讓人有些難理解。
但在人群裏,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原來這場比武招親,幾乎是從白家大小姐十五歲及笄之後,就一年辦一場。
可到了白小姐二十八歲。
也沒能有一個英雄好漢将白斬雞給打敗。
所以這親哥哥就很友好的将親妹妹的婚姻大事給拖到現在。
但即便白家大小姐已經是老姑娘了。
可慕名前來的江湖人還是很多的。
随着鑼鼓一聲響,比武招親開始。
塔樓三層内,白家人坐了一屋子。
白斬極恭恭敬敬沖上座的父母和祖母拱手行禮道:“祖母,爹娘,還請你們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放水,将妹妹嫁出去的。”
“我不要!”
白家大小姐白露露很不爽的拒絕道:“要嫁,就一定要嫁真正的強者,大哥并非武林第一人,而我的夫君若是連大哥都打不赢,那我甯可一輩子都當個老女人!”
“露露,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白家老太太真是快被自己寶貝了快三十年的孫女給氣死了。
她瞪着一雙寶藍色的眸子,狠聲訓斥道:“我們白家幾輩子人了,也就隻有你一個女孩,你若是不能好好嫁出去,那祖母頭上的列祖列宗還不得恨死祖母?”
“祖母!”
因着白露露是白家幾代人中,唯一一個女孩。
所以整個家族對她都很是溺愛。
故而養成這樣千裏挑一的性子,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這一次她的撒嬌一點用都沒有。
白家老太太再次看向白斬極,“斬極,這次就靠你給露露選一好夫婿了。”
“是,孫兒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