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吧。”慕雲卿很是冷靜的說道。
而坐在她面前的清書和金武成面面相觑。
完全沒搞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慕雲卿又重複一遍,“約會相親懂嗎?”
五千萬兩黃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即便是臨華國的國庫裏,也未必有這個數目。
可金代秀爲了能夠盡可能的拉攏金家的合作夥伴,她不惜成本的許下了龐大的契約金額。
現在覆水難收。
隻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而金武成卻呵呵笑道:“金代秀自取其辱,你何必要……”
“金武成,這世上誰都可以看不起金代秀,唯獨你不行!”清書冷聲警告道。
他身子還很虛弱。
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将身子恢複成這個樣子。
已然算是非同一般了。
金武成打心底佩服他的能屈能伸,“我不和你吵,不過我爹已經失蹤,你何必還要繼續以這副面容留在金府,完全可以離開的。”
不想幫金代秀,隻好轉移話題。
而清書卻看向主位上的慕雲卿,問道:“你到底有什麽打算?”
“金家全部财産整合後,也就一千兩白銀,完全無法償還金代秀欠下的債務,若有人打傳家寶的主意,更是麻煩,不如我想個辦法将債務一次性還清,你們将傳家寶給我,如何?”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個法子可是最好的。
金武成冷笑,“敢情兒你是在這等着我們金家人呢?”
清書瞪了一眼他,“你要是不會說話,我一點不建議将你的嗓子毒啞。”
金武成不吭聲了。
慕雲卿一手撐着隐隐作痛的額頭,音調高低不平的說道:“就是類似于青樓小倌,但是吧,不用做那種事,隻是完成一些女孩子心中純純的夢想而已。”
在冷城這幾日。
她算是發現了,金武成的英俊潇灑,已經深入各家姑娘的靈魂。
不少女子都想成爲金少的媳婦。
甚至有些大戶人家的千金還想要自奔爲妾。
總之……
“我不同意!”金武成第一個拒絕。
清書妖娆的撩了撩鬓間的碎發,妩媚一笑道:“我沒意見,反正都是老本行。”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再見!”
完全不給她再引誘的機會。
金武成直接暴跳如雷的走人了。
金代秀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神色沮喪的看着金武成離去的背影。
清書冷嘲熱諷道:“若是放不下,就追出去,這麽幹巴巴的看着,能解決問題?”
“清兒姨娘,您還是管好您自己的事吧。”
金代秀出了正廳。
這别院外吵鬧的厲害。
但幸好正門是在巷子深處。
隻要将巷子口擋住,那些來讨債的人是沖不進來的。
慕雲卿嗤笑道:“活該讓人怼,你那張嘴啊,不要也罷。”
說完,她就叫千羽去準備畫像去了。
明日就是古代的情人節。
情人節在冷城有很重要的意義。
未出閣的姑娘,尤其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都會在這一天被允許走出家門。
臉上帶着面具,将自己親手做的河燈放入情人河中。
情人河在城牆下有一出水口。
隻要河燈能順利出城,就證明那姑娘許下的願望可以實現。
當然,這不過隻是一個美好的念想罷了。
可她慕雲卿卻偏要做一把真月老。
不能牽紅線,但實現願望這種事,還是能考慮一二的。
千羽不解的問道:“宮家想要拿出五千兩黃金,應該不成問題吧?”
君寒和她的小金庫全部奉獻給了國庫。
國庫每年支出的銀子如流水。
畢竟管理着整個國家。
而且爲了穩定民生,苛捐雜稅都是能減免就減免的。
國庫收入非常不可觀。
全都是從帝後兩人的嘴裏省下來填補。
但宮赤君就不一樣了。
之前她做主鳳池宮的幾年,宮家商号可是名滿天下。
财富值也年年攀升。
即便小後娘有所疏忽,可商号的賬目也依舊可觀。
五千兩黃金,親爹的确不會吝啬。
但是!
“千羽小朋友,又不是賣你的陳森森,不要緊張啦。”
慕雲卿嬉皮笑臉的打趣道。
不出所料,一提到陳森森,千羽就會紅着臉跑掉。
哎!
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可真是很有成就感的歎了口氣。
再回想情人節那天的好戲。
她睡着都能被笑醒。
數日後。
情人節當天。
街上人來人往。
天色還早,小商小販就已經開始擺攤了。
多數都是賣格式面具的。
唯獨一家鋪子用粉紅色的紗幔圍了起來。
外面支着兩個架子。
架子上分别挂着三福美男圖。
其中一幅正是臨華國的當今聖上,聶君寒是也。
不過他正下方标的價錢就高了點。
完全是個天價。
腦子正常點的女人都不會爲了見他一面,就把自己弄得傾家蕩産。
而這正是慕雲卿的小心思。
她不能偏袒他們家男人。
要挂出來“賣”,那就要公平。
可自己畢竟是個女人啊,總不能親手去準備老公和其她女人的約會吧。
因此她就把價錢标高。
不信有人敢一追千金。
至于清書的價格呢,就還算合理。
反正這家夥經驗豐富,絕對能成爆款。
還有金武成。
六折銷售。
多多銷售,好讓金少也美女成群!
帷幔内,慕雲卿正在爲自己的定價方陣沾沾自喜。
而當時她聽到外面很是吵鬧時。
卻直接傻了眼。
“我去!冷城的娘們們要不要這麽生猛啊!”
居然還有已婚婦女抱着娃來排隊……賣男人約會?
她忽然有一種錯覺。
就好像自己壓根兒就沒有穿越,而是直接去了一個更遙遠的未來世界。
而這個世界流行穿古裝,性情奔放,接受能力也是一絕!
銷售現場火爆異常。
一旁的翠竹和千羽收錢收到手抽筋。
她的嘴角也要樂到抽筋了。
“一千金,我要見皇帝!”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慕雲卿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陰影之下。
吸吸鼻子,她咋覺得空氣那麽臭呢?
還有點像是……狐臭!
慕雲卿猛的擡頭,整個人直接就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