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也被那些色女給占了便宜,現在來找她讨說法來了。
她不跑,就是傻子!
可金武成那家夥體力實在是太好了。
最後還是被他堵在了花園。
“宮柔兒,你個瘋子,居然……居然真的……”
“噗!哈哈哈——”
看着金武成一臉唇印的搞笑樣子,可真是快笑死她了。
被她笑到火冒三丈的金少怒吼道:“宮柔兒,我已經通知宮赤君來冷城,你給本少等着,本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找我家長?”
慕雲卿當場懵逼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必要這麽趕盡殺絕嗎?
親爹要是真因爲這事來冷城了,那自己的耳朵還不得被磨出繭子來?
天啊!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黑暗無比。
同時……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外面來了不少來要債的姑娘,您到底幹了什麽好事啊!”
翠竹一直以爲,自家娘娘敢公然出賣陛下和兩位公子。
那是事先說好的。
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娘娘自作主張嘛!
現在除了清書公子外,陛下和金少根本就不配合。
掏了錢約會的姑娘婦女們肯定不樂意啊。
“關門!快把門都關上,千萬不能讓她們沖進來。”慕雲卿可沒打算将到手的金子給吐出去。
再者,那些錢已經給金代秀去清貨款了。
現在根本一次性拿不出那麽多金子還債。
真是拆東牆、補西牆,自己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她内心也是一陣悲哀。
好好的一一國之母,居然成了老賴。
這怨誰?
還不是因爲金家人實在是不省心!
慕雲卿狠狠瞪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金武成,“姓金的,等我拿到石頭,我就弄死你。”
“宮柔兒,你惡人先告狀!”
“滾蛋!”
一腳踹在金武成的屁股上。
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她拔腿就往金府後門跑去。
前面被催債的女人們堵的水洩不通。
繼續呆在金府也不安全,不如先去金代秀的别院躲一躲。
可根本不等她出門,就聽外面的吵鬧聲瞬間消失。
慕雲卿飛身到院牆上,往前門一看,居然連半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她一頭霧水的自言自語道:“啥情況?人呢?”
“錢朕給你還了,不過皇後還是要寫借據的。”一張欠條被塞進了自己手裏。
再看一眼心情明顯不美麗的聶君寒。
某個沒有節操的瘋女人直接撲進他的懷裏,撒嬌道:“君寒,我就曉得你不會真的不理我的。”
“簽字!”
聶君寒沒把人推出去,反而很享受她的投懷送抱。
但理智告訴他,這次一定要給這丫頭一點教訓。
都是四個孩子的娘親了,做事竟還是如此莽撞。
實在不像話。
不過話說回來……
“君寒,你哪來的這麽多黃金?”慕雲卿靠在他的懷裏,看着手中的借據。
整整好好五千金。
金代秀的債務應該全部清零了。
聶君寒不客氣的捏了捏她的臉蛋,言辭犀利道:“嶽父給的,你啊,真是沒一刻叫人省心。”
“啥?我爹真來了?”
内心一陣崩潰中……
宮赤君的聲音很切實際的傳了過來,“你爹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準備将你自己也賣了?”
收到金家公子的告狀信後。
他就差點沒心髒病突發,直接死過去。
小後娘和翠竹站在院牆下,憂心忡忡的看着他們三人。
慕雲卿委屈的往聶君寒懷裏縮了縮,還義正言辭道:“我這還不是爲了保住咱們宮家的财産嘛,你們幹嘛要罵人嘛!”
看着小鳥依人的雲卿。
聶大魔頭的心瞬間融化了。
他抱着小嬌妻,看向嶽父道:“罷了,好在事情沒鬧大,嶽父也無需太過責備。”
“君寒,你就慣着她吧!”
宮赤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低頭看向自家媳婦,“你去将金家值錢的東西都整理一下,咱們回王都之前,先押運回去。”
一次性拿出五千金,宮家商号也是大傷元氣的。
爲了減少之後的經商壓力,能從金家讨回多少,就多少吧。
可慕雲卿卻不同意,“五千金,我可是用來買他們家的傳家寶了,你若是将人家府中的值錢物件都拿走,你閨女我就徹底成言而無信的強盜了!”
五千金就爲了三分之一的石頭?
宮赤君現在隻想将自家的閨女給大卸八塊。
小後娘看出情況不妙,趕緊給聶君寒使了個眼色。
聶魔頭迅速帶着媳婦走人了。
宮赤君大吼道:“跑跑跑,有本事一輩子别在老子面前出現!”
被君寒直接帶出城的慕雲卿一路上都很沮喪。
她感覺自己這回算是徹底将親爹給得罪了。
進入軍營後,心情就愈發的陰郁。
“聶君寒,你背着我,居然将整支孟德軍都給弄來了?”
之前隻說動用先鋒營。
可現在這情況,怕是要打一仗。
聶君寒解釋道:“紅霞和冷城城主早就計劃好,并且暗中養了一支五十萬人的大軍出來,雲卿,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了。”
“紅霞被困在流放地,怎麽會……”
“夢回城。”
“九幽?”
好久沒有提起的人了。
現在忽然說起來,卻仍舊有着最深層的傷感。
聶君寒颔首道:“這些年,九幽一直在夢回城屯兵,并且始終與紅霞還有冷城城主有密切的聯系。”
“看來是我的疏忽。”
五十萬的大軍,若她稍微關注一下夢回城。
九幽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傾城呢?”除了自責,她無法不關心那可憐的女人。
聶君寒眸色一暗,“幾個月前,難産死了。”
“死了?”
慕雲卿的心鈍痛了一下,“怎麽會!那丫頭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無論是之前在七王府,還是之後去了風倉渡。
傾城從未向死神低頭。
爲何最後竟是以這樣簡單的方式奪走她的性命。
聶君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九幽納了不少的妾室,每日紙醉金迷,對傾城和他們的孩子不管不顧,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那個家夥呢。”
說的是九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