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愛慘了這個小後娘。
畢竟人家是真心事事都爲自己着想,更是真心把她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那是誰?這宮裏的女人都是這麽沒規矩的嗎?我家長姐難道都沒有好好管教一番?”
景家二小姐看着那抹城牆上的紅,嗤之以鼻的怒斥着。
城門守衛都想挖個地縫把自己給活埋了。
聞聞這空氣中的火藥味,今兒怕是非要見點血不可了!
慕雲卿聞言,足下生風,一個轉身自城牆上落下。
再一眨眼的功夫,她人就在景家二小姐的面前。
白生生的手,極富力量的捏住她的脖子。
隻要她再多用一點力氣,景二小姐的脖子就要直接斷掉了。
景二小姐又驚又怒道:“你……你是什麽東西?居……居然敢對本小姐動粗,你……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生母在十幾年前可謂是名操一時,一點朱唇萬人嘗,說的可是景二小姐的娘親?”
那是景家二小姐最大的污點。
成年後,就再也沒有主動去見過那拿不出手的親娘。
景二小姐惱羞成怒,歇斯底裏的威脅道:“本小姐告訴你,本小姐的嫡姐可是臨華國的貴妃娘娘,身份尊貴,本小姐入宮也是來服侍皇帝的,你可知……”
“目中無人,行爲粗鄙,不懂得上下尊卑,今日我就替你那貴妃姐姐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慕雲卿像拔蘿蔔一樣,直接将景二小姐從地上拔了起來。
同時往天上一抛。
阿鳳的大爪子将人勾住,再來個直沖雲天,同時三百六十度大翻身,外加托馬斯全旋兩組高難動作。
等阿鳳玩夠了,将人丢在地上時。
景二小姐早已風中淩亂,面目全非,一張小臉被吓到猙獰扭曲。
小後娘見這麽玩下去,肯定要出人命的。
便趕緊從車上下來,将人攔住,“柔兒,差不多得了,跟我走。”
将慕雲卿帶上馬車後,馬夫将車子駛入皇城。
車内。
小後娘将那景貴妃的由來詳盡的問了一遍。
得知真相後,她忍不住歎道:“要知道會這樣,我就應該留在王都的。”
“小後娘您還不是擔心我嘛!這不怨您。”
慕雲卿開口安慰。
而且就算小後娘留在了王都,也無法阻止那個女人入宮。
畢竟指婚的聖旨不會是假的。
隻是這些陳年诟病,當真是要将其一網打盡才行。
母女倆去了皇後殿。
翠竹已經帶着内務府的總管過來了。
總管見了她立刻福身行禮道:“奴才見過皇後娘娘。”
“崔侃,本宮記得你是陛下登基那年被提拔到内務府當差的吧?”
崔侃不敢多說,隻能言簡意赅的應道:“是,奴才深受皇恩浩蕩之福氣。”
“既是如此,你怎不知感恩?”
此話一出,崔侃直接就跪了。
他連聲求饒道:“皇後娘娘明鑒啊!您和陛下都不在宮中,景貴妃一人獨大,若是我們這些奴才的不聽話,如今也是一具屍體了啊!”
她和君寒不在王都的這些日子,崔侃可是整日都在那個女人身邊晃悠。
俨然一個正經八百的狗腿子。
可太監就是太監,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
有欲望和恐懼的人,就越好控制。
坐到鳳椅上,她一字一頓的問道:“那崔公公你,想不想将功贖罪呢?”
“奴才自然是忠誠于皇後娘娘您的。”
凡是這宮裏的老人。
就沒有一個不曉得陛下對皇後的寵愛。
甭說這景貴妃來的名不正言不順,即便是明媒正娶的皇妃。
皇帝也是絕對不會偏愛一分的。
皇後依舊是後宮獨一無二的權威存在。
崔侃侵淫宮中十幾年,經曆了三朝,自是明白跟着哪位主子才有肉吃。
見他上趕着想要巴結自己。
慕雲卿便将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崔侃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不過慶幸的是,自己是和娘娘一個戰隊的。
不然真要成爲被針對的那一方,他怕是活過明天的勇氣都沒了。
三日的籌備如火如荼的在宮裏張羅了起來。
景貴妃得知,更是得意洋洋的笑道:“柳葉靖,你想弄死我!哼!我偏是要将你的東西全部搶過來,這一切原本就該是我的,我必定是臨華國的皇後。”
以爲慕雲卿親自爲自己舉辦晚宴,并且并未追究給三皇子和四皇子斷奶的罪過。
那明顯就是害怕了她太上皇賜婚七王妃的身份。
才會卑躬屈膝的讨好自己!
這邊,景貴妃還在沾沾自喜。
另一邊,慕雲卿從東宮出來。
小寶和君寒在禦書房處理政務,小丫又偷偷溜出宮去了。
老三老四在睡覺。
唯有吳家丫頭在,他們婆媳二人随便聊了幾句,她便打道回府了。
撲了個空。
在回去的路上,慕雲卿忽然想起還在冷城的白家兄妹。
據說九幽的五十萬大軍已經進駐冷城。
冷城的戰争一觸即發。
即便孟德軍勝算更高,可強者之間的比拼,難免不會消耗大量的時間。
生靈塗炭是再所難免的。
而且周圍國家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搗亂,那就更是未知了。
白家在大陸上的地位很特殊。
若能夠先行讓他們表示願意歸順于臨華國,那便能在某種程度上壓制其他國家的野心。
“姚三娘,出來,本宮要和你聊聊。”
姚三娘神出鬼沒,這話剛一出口,她就直接從馬車外飛了進來。
見慕雲卿一身華麗的鳳袍,倒是比在冷城第一次見面更爲端莊典雅。
她調侃道:“皇後就是皇後,瞧瞧這一身的珠光寶氣,都快閃瞎人眼了。”
“姚三娘一大把歲數,不也是如此?”
慕雲卿反唇相譏。
兩人說的話,看似互相誇贊,實際暗藏洶湧。
若不是利益将他們捆綁在一起,他們怕是早就成敵人了。
畢竟從人生觀價值觀,再到生活中的各個細節。
不說是一模一樣,那也是針尖對麥芒,完全是反向操作。
沒有将對方自動歸到眼中釘行列,而是成爲了合作夥伴,這簡直是天大的奇迹。
慕雲卿在心裏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