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呵斥了一聲,那邊不敢吭聲。
既不敢吭聲也不敢挂斷電話。
墨乘風轉頭看向桌面上的畫作,狠狠掐斷了電話。
如果溫冉是霍家大小姐,當今全球三大财團之一的W财團之一千金大小姐,那他……更要得到了!
……
桐城。
權景深的車在别墅門口停下時,霍冉剛準備下車。
手腕被男人用力一握。
霍冉有些意外。
她奇怪地看着權景深。
男人卻轉頭對坐在後座的小寶貝吩咐:“你們先回去。”
霍冉充當司機負責開車,權景深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
“咦?”霍圓圓先行發出了一聲疑惑。
她眨巴着一雙奶萌的大眼睛,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權景深,她用小食指輕輕捏着下颌,“爹地要做神馬?”
霍博彥已經下了車,拍了妹妹一下,似是在提醒妹妹,别多話。
爹地和媽咪,當然是要去過二人世界。
他們不能去打攪。
權梓霆當然十分淡定地下了車。
他輕輕瞥了妹妹,給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眼神。
霍圓圓察覺到兩個果果的表情,舔了舔嘴角,隻能乖乖下車走向了兩位哥哥。
霍冉看着三個孩子被趕走,單手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九爺想做什麽?”
“叫我什麽?嗯?”男人挑眉,淡聲問道。
霍冉輕笑了一聲:“好吧,那深深,你有什麽打算?”
男人臉色黑了幾寸。
每次聽她叫深深,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沉了沉眉眼,他蓦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了幾分。
不過,在看見這丫頭皺眉頭的模樣,還是松開了幾分力道。
他緩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我開車。”
聽見他竟然主動要開車,霍冉當然不會拒絕,和他換了個位置。
男人将安全帶系上,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他轉頭看向霍冉,“給你個驚喜。”
言罷,迅速啓程。
霍冉輕輕揚眉,挺好奇,他能給自己什麽樣的驚喜?車程耗費了四十分鍾。
這四十分鍾,霍冉再車上腦子裏想了許多東西。
正好,車停下了。
“到了。”
霍冉回神,從車窗往外看,愣了一下。
遠處,竟然開辦了畫展,上面寫的是……“冉家藝術館”。
看見這個名字,霍冉有點吐血。
她有點錯愕,她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權景深。
“正好你以前做溫冉時候畫的畫我都給你收集完整了,當然,除了有幾幅被墨乘風給拿走了。”
霍冉一顆心,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沖擊了一番。
她怔怔地看着權景深,久久無法平靜。
“怎麽變得這麽傻氣了?”權景深低笑了一聲。
霍冉回神,連忙下了車,繞到了他身邊,給他把輪椅準備好。
當然,她也看見了遠處藝術館門口,人來人往。
這陣仗,實在叫人驚歎。
霍冉推着權景深進入了藝術館,結果在藝術館門口,不少前來關上藝術館内的畫作的衆人連忙朝着他們打招呼。
“九爺,霍小姐!”
“霍小姐的畫太棒了,有大師之筆呀!”
衆人一陣贊歎之餘,對霍冉的态度有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畢竟,今非昔比。
霍冉霍大小姐如今是三大财團之一的千金大小姐了,不是開玩笑的普通人了。
哪怕是以前做溫冉時的畫作,也顯然值錢不已。
霍冉客客氣氣地笑了笑,對他們地贊美毫無感覺。
果然,人都是勢力的。
以前的溫冉會被衆人唾棄,今日的霍冉卻成了衆人追捧的對象。
她紅唇冷淡地勾了勾,沒什麽反應,“麻煩大家都讓一讓。”
得到了空隙的霍冉,旁若無人地推着輪椅進入。
在他們進入沒多久,身後出現了另一輛豪車。
下車的,除了一位着名世界超模,還有他們衆人所熟知的導演——墨乘風。
墨乘風身邊的超模一米八,高大至極,纖瘦萬分。
超模撩了撩長發,看向墨乘風,“墨導特地将我叫來,難道就爲了讓我看這破畫展?”
尤其是當她掃向了這藝術館的名字,女人的眉重重一皺。
不得不說,這名字,真礙眼。
“琳達,你最好聽話些。”墨乘風橫了她一眼,大步往裏走。
琳達輕輕呵笑,撩起長發,跟上了墨乘風的腳步。
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
這一幕可把衆人羨慕死了。
隻是衆人渾然未曾察覺到墨乘風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瘋狂嫉妒和怒火。
他剛想給霍冉以前的畫作辦畫展,但隻有那麽幾幅,不足以辦整個畫展。
卻萬萬沒想到……
這權景深竟然搶走了他所想。
該死!
權景深是不是抄襲了他腦海裏的想法!
……
展館裏,霍冉掃着這嶄新的藝術館。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座藝術館,而且這藝術館裏陳列的還是她自己的畫作。
“這樣做,有點尴尬。”
她指着其中兩幅畫。
沒錯。
是“溫冉”和“白鸢大師”的兩幅畫放置在一起。
分明是同一個人,可到頭來,竟覺得自己在高攀“白鸢大師”之感?男人挑眉,反問:“哪裏尴尬?”
确實,他挺疑惑,不明白她哪裏尴尬。
霍冉也不想多做解釋,隻是暗暗瞪了他一眼。
不等她開口說話,忽然門外傳來了動靜。
“這裏面真不錯呀!”女音。
“你安靜點!”這道聲音,霍冉很清楚是誰,是墨乘風。
一男一女。
霍冉皺了皺眉,轉頭問某男:“喂,這樣的展館,是什麽人都可以随便進的嗎?”
權景深的雙眸皺的更深。
那眉眼,本就極其深邃,此時迸射出了寒涼之意。
他看向了闖入的二人,擰眉吩咐:“這種人放進來做什麽?趕走!”
對身後一衆保镖吩咐。
保镖們應聲而動。
“權九爺可真是嚣張呀!”琳達發出了一聲驚呼,一米八高個的女子,連忙躲藏進了墨乘風的身後。
可不見任何嬌小。
墨乘風笑地略帶一些諷刺:“權九爺還是這麽蠻橫無理,這藝術館開來,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怎麽,現在還不準人進來看藝術品了?”
語落,他滿眼癡迷地看向了霍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