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瑤看着封宴護住自家主人的招式,微微皺眉,這個人的武功絕對高于她。
或者說的更直白些,他與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封少将軍,果然隐藏極深。
木瑤收到蘇卿看過來的眼神時,她對于封宴的想法瞬間消散,如今與她再無半點幹系,她這輩子效忠的隻有蘇卿。
啞奴眼中帶着驚訝,他沒想到有人能如此輕易攔下自己的攻勢,他胸口大力起伏這,手指越發靈動。
即便如此,依然被封宴輕松擋住。
啞奴見狀,雙眼圓睜,将手按于琴弦上,琴聲戛然而止,而在下一刻,他的食指快速撥弄了一根琴弦。
一個穿着白衣的男人,從蘇卿身後出現,手裏也拿着一把同樣的古琴。
竹墨心道不好,一個駝背就這麽難纏,現下還叫了個幫手!
“帶卿卿一起上去。”封宴看着木瑤,帶着命令的口吻。
這裏除了他,木瑤武功應該最好。
雖他不知道小媳婦是如何能擊碎玄鐵大門以及使地面碎裂,但他很清楚,蘇卿用的不是内力。
剛從賊匪窩裏救出她時,他便借着扶她的時機試探過她的脈搏和氣息。
雖她對玄學之事異常敏感,體内是沒有絲毫内力的。
所以他笃定,蘇卿擊殺何超良時,用的不是他們這樣的武功。
“誰都别想走!”
白色男人的陰冷地話突然響起,琴聲随之而來。
黑色駝背極有默契,也開始撥弄琴弦。
此時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這樣兩個無名小卒,何須少将軍動手。”蘇卿輕諷一笑,道:“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拿下他們。”
傷害性不大,兩人卻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兩人心裏激憤,快速撥弄琴弦,合奏的是一曲激昂的祭将軍令。
蘇卿素手一番,拿出一張紅字黃紙符篆往空中一丢,一個巨大的無形空氣罩将他們數人護于其中。
透明空氣罩四周的石壁都被劃出多道極深的痕迹,不少碎石噼裏啪啦地落于地面。
果真,隻動了動手指頭。
“這也可以?!”
竹青忍不住咂舌道。
下一刻便被竹墨毫不留情一巴掌地拍了後腦勺,他臉色一垮趕緊閉嘴。
蘇卿眼神一凜,手中便出現三張黃紙符篆,她揚手便直接丢向黑白兩人及尙秦玉。
黃紙符篆緊緊貼在他們身上,隻見從符篆中瞬間飛出冒着黑氣的黑色鐵鏈将三人緊緊困住,動彈不得。
這一幕讓竹青驚愕不已,連連看向身側的竹墨,見對方眼中透着驚訝,心裏才好受一點。
嗯,不能隻我一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封宴看着眼前驚人的一幕,本以爲自己會在心中驚訝好奇。
但卻絲毫沒有,似乎他早已知曉蘇卿擁有這些本事。
甚至,這些本事還僅僅隻是她能力的冰山一角。
封宴看着三人被牢牢捆住,伸手攬住蘇卿的腰身,将她帶飛出塌陷的洞口。
木瑤竹墨竹青三人見狀,一人抓一個的将被捆住的三人也一并帶出。
林淵看見被制服的尙秦玉,大步走到她面前,大聲呵道:“你到底把李俊澤關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