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看見被制服的尙秦玉,大步走到她面前,大聲呵道:“你到底把李俊澤關在哪裏?!”
尙秦玉歪着頭看林淵焦急的臉,頓時哈哈笑了,笑聲極爲陰森恐怖。
“林大人。”蘇卿聽着尚秦玉這嘎嘎笑聲覺得腦袋疼,直接打斷道,“令妻弟在她房間紅木衣櫃後的密室裏。”
尙秦玉沒想到蘇卿會知道自己的秘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眸更加猩紅。
她大聲吼道:“别碰他!”
林淵聽聞,便知道蘇卿說的是真的。
他大步沖進了房間,趙陽緊跟着林淵進去,兩人合力推開衣櫃,打開密室。
林淵本以爲能夠找到失蹤多年的妻弟,何曾想看見的卻是一副穿着白衣的白骨,端坐在木椅上。
林淵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頓時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呆滞半響。
尚秦玉本惡狠狠瞪着蘇卿,聽到房間裏傳來的聲響,如同想到了什麽般,繼續笑的得意,笑得癫狂。
林淵聽着尚秦玉尖銳的笑聲,他突然如同瘋了一般沖出房間,伸手拔出一名士兵的佩刀,将刀重重架在尙秦玉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瞬間在她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要殺我?殺啊,你快點殺了我啊!”尙秦玉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興奮到病态般的挑釁林淵,“你敢殺了我嗎?”
“不敢動手啊?”她看着林淵拿刀的手顫抖着,卻不敢真的對她動手,滿臉唾棄嘲諷,“林淵林大人,你想知道李俊澤是怎麽死的嗎?”
“我一寸一寸地打斷了他全身的骨頭,再用重金買了北疆的水蛭,将它們一條一條地放在他身上各處,讓他被它們一點點吸幹血而死,哈哈哈!”
尙秦玉先是輕柔的說着,之後便瘋狂大笑。
“最後我再讓人将他的屍體撥皮抽骨,用堅硬的鋼釘将骨頭訂好,他不是唾棄我嗎?”
尚秦玉越發癫狂的吼叫着:“那我便要讓他死了都逃離不開我身邊!”
林淵氣的渾身發抖,手裏緊握大刀,卻壓抑着自己遲遲沒有動作,紅着眼,大聲吼道:“瘋子,你這個瘋子!”
“我是瘋子,我還是殺人犯呢!你殺我啊,你快動手啊!哈哈哈”尙秦玉忍不住呸了一口唾沫在林淵身上,道,“都是些沒用的男人!”
林淵雙眼通紅,他不斷告誡自己,他是朝廷命官,不能知法犯法,但看着尙秦玉如此嚣張的樣子,心中卻千萬般的不甘。
蘇卿被尚秦玉吵的腦門疼,一副嚣張跋扈的樣子,又看着林淵被刺激的不輕的樣子。
她給了木瑤一個眼神,木瑤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尙秦玉的臉上。
“你這個小賤人敢打我!”
尙秦玉的臉馬上紅腫起來,她使勁扭動身子,想要撲到木瑤身上,她一定要狠狠啃下她身上的肉。
木瑤對着她胸口一腳将其踹翻,隻聽見咔嚓一聲響,尚秦玉臉色一變倒吸了口涼氣。
尙秦玉的肋骨斷了兩根,她疼得冷汗直冒,隻得憤恨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很快,她猩紅的嘴角漸漸揚起詭異的笑容,血液從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