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等着就等着,難道你還真的想老爺夫人等着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沈畫:“我自己是什麽身份我還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身份。”
丫鬟噎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還是鼻孔朝天,輸人不輸陣。
沈畫看着她這樣都有些想笑了。
小丫鬟是個好的,就是在這樣的環境熏陶下變得有些驕傲自滿了。
看來這個所謂老爺夫人的不是什麽好人,張雨甜和朱峰完全就是本色出演,還有那個賈覺,應該是個膽小懦弱,不敢太過違抗父母的意願的人。
不然也不會出現謝司辰說兩個字就傷勢加重。
“讓你等着就等着,這是老爺夫人的意思。”
小丫鬟說完之後,就跑開了,留下沈畫一個人站在這裏。
站在這裏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她看中了一棵樹,兩三下爬了上去,就這麽靠着看府中的情況。
賈家是真的不大,就是比其他大了兩三倍,這棵樹不高,沈畫站在上面都能看見外面慢慢碌碌的身影。
這個時候正是下地的好時機,所以有不少人都以後起來了,扛着用的農具就往地裏去。
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不用下地。
大概看了一會之後,房間有了動靜,沈畫這才從樹上下去,站在了那裏。
我有預感,張雨甜和朱峰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誰。
很快,房間門被打開了,張雨甜的腦袋看了出來,在看到她等'在外面的時候,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才走進去坐好。
因爲他們沒有說話,沈畫也就沒動。
“進來吧!”這次是一個男的聲音,無疑就是朱峰了。
沈畫才走進去,站在了兩天面前。
果不其然,他們在看見她的時候,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
“還看着幹什麽,還不跪下來給我們敬茶。”
沈畫:“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後早起敬茶的時候就不要有了。”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和我們談條件?不要以爲進了我們家就可以享樂,我告訴你沒門,要是你再有這樣的事情,我讓我兒子休了你。”
這樣的話對于以前的女人無疑就是宣布死期,但卻吓不了沈畫自己。
見她沒有絲毫的動容,賈夫人更加氣了,就連賈老爺也是,看着沈畫就怒拍桌子。
“大膽,村姑就是村姑,沒有絲毫教養。”
沈畫:……
說得他們很有教養一樣。
要是有教養,怎麽可能爲難一個小女子。
眼睛瞎了,她還是未成年。
“你們看看這是什麽?”
沈畫拿了一件東西出來,頓時就将兩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這是什麽?看着黃黃的,别以爲拿這個出來就沒事了,你一個村姑,拿出來的會有什麽好東西。”
嘴上是這麽說,手上卻是不同,直接拿了過去,一人拿着一個看,沒多久,東西就在他們身上消散了。
兩人的目光變得呆滞,然後起身,跪在了沈畫身前。
她就說嘛!小事情,就是有點廢符,也不知道對普通人也堅持多久。
不過應該能到他們離開之後,這樣就足夠了。
“主人,您也什麽吩咐?”
“是,是因爲我們兒子回家後失魂落魄,還說要娶牧小魚,不答應他就絕食來抵抗,他很堅持,還抱了必死的的心思,再加上有個道士說牧小魚能旺我兒,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答應下來,又爲何要爲難牧小魚?”
“那道士說了,娶進門就行,後面怎麽樣不是我們能管的,還說我們要是想娶一個,就等牧小魚死了後,我們想着,借此機會讓兒子對牧小魚死心,再将她磋磨死,這樣就可以一箭雙雕了。”
原來如此,還是好狠毒,無冤無仇的,就這麽被利用了,實在是惡毒。
方法是那個道士提出來的,也就是說那個道士最惡毒。
道士,道士,也不知道是借一個名頭還是真的有點本事。
不管怎麽樣,還是得會會的,但不是現在,現在先抱住自己,把人找齊再說。
“我知道了,剩下的時候你們該幹嘛幹嘛,有道士的消息告訴我。”
“是,主人。”
沈畫起身離開,走到半路,剛好看見謝司辰扮演的賈覺,他此時正被一個小丫鬟帶着往一個方向走去。
看見沈畫就沒有動了,而是停在那裏等着沈畫過去。
沈畫也不負所托走了過去,她能看到謝司辰旁邊小丫鬟一閃而逝的不屑。
好吧!她已經習慣了,沒有那麽小氣。
“我現在去用膳,你要一起嗎?”
聽到吃的,沈畫怎麽可能不答應,那絕對是答應了。
“去,怎麽不去。”
兩人到了用膳的地方,上面已經放了吃的,三葷兩素再加一湯,這樣的夥食可以說很好了。
沈畫也不客氣,跟着就開始吃了起來。
謝司辰吃得很斯文,把沈畫襯托得不是很好了。
還好吃飯的時候丫鬟出去了,不然一定又拿那種眼神看她。
也不知道她們這樣看她有什麽好處,不然也不會這麽辛苦地看她了。
“我剛剛打聽了一下,也算知道賈覺爲什麽娶牧小魚了,是因爲……”
沈畫把剛剛在賈老爺和賈夫人那裏打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邊。
謝司辰點了點頭說道:“後天回門,我猜牧小魚的父母可能也是熟人。”
沈畫也是有這樣的想法,隻是進來的人還挺多的,所以還不清楚剩下的人去了那裏。
還得一個個找,找到了才能想辦法回去。
“不好,我們最好現在回去,我擔心昨天那個人會對牧小魚的家人動手。”
經過提醒,兩人都反應過來,吃好後就找了一個借口出去了,往牧小魚家去。
沈畫隻是在花轎上知道一點路,剩下的路她就不知道了,不過好在謝司辰知道。
兩人的速度都不慢,很快就到了牧小魚家。
那是用三間很小很破的土坯房組成的,隻是看了幾眼,就有好多灰掉了下來。
讓人不得不擔心人住進去之後,這房子随時随地會倒塌的感覺。
此時有個老人抱住一籃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