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牧小魚的時候,顯然有些激動。
“小魚,小魚,怎麽昨天才去,今天就回來了?這不是賈家的人欺負你了?”
盡管沈畫沒有什麽限制,但看見這人時還是忍不住鼻頭一酸。
看來這人就是牧小魚的母親了,就是看着有些太過蒼老了。
除了衣服包着的地方,其他地方到處都是皺紋,手上的繭子更是吓人。
這是常年操勞過度導緻的。
此時抓住沈畫的手非常激動,因爲她的身影有些大,牧父也走了進來。
現在就是兩位老人看着她淚流滿面了,拉着她就要往回走。
力氣很大,把謝司辰都擠開了。
“沒有,沒有欺負我,我隻是擔心你們,所以回來看看,你們不要激動。”
她還是有些好奇的,賈覺就在這裏,他們卻沒有爲難他,隻是将人推開,是不是賈覺之前在他們眼中的印象還不錯。
見他們還是不信,沈畫連忙轉了一圈,讓他們看看她的身體,這樣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了。
果不其然,兩個老人見了,知道她沒事就松了口氣。
“小魚,既然嫁了人,下次可不能這麽胡鬧了,要是賈家的人怪罪下來,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我知道了娘,這不是特别擔心你們,所以回來看看,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這時候牧父過去和謝司辰說話了,話裏話外都是帶着欠意,想來是擔心賈覺已經他們剛剛的行爲生氣,然後怪罪到牧小魚身上。
這時候謝司辰并沒有受到限制,所以笑着開口說沒事,也是擔心牧父不放心,再三保證。
自此,兩人突然來這裏的事情總算解決了。
也确定了牧父牧母并不是他們認識的人,那其他人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一時不得而知了。
“謝司辰,你可真的牧小魚有沒有兄弟姐妹?”
謝司辰想了一會,開口說道:“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妹妹。”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聲音,這是一道聽着能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沈畫不自覺抖了抖耳朵,也太跌了,簡直要人命。
不同于她的不自在,兩老卻是笑眯了眼。
“二姐姐,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呀!來抱抱。”
沈畫連忙躲開了了,這才沒被她的懷抱投毒。
要不是她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妒忌和不喜,還真的會相信她很想念她。
“二姐姐,你是不喜歡樂兒了嗎?還是樂兒有什麽地方讓姐姐生氣了?”
她做出一副很傷心很難過的表情,當即牧小魚的那位名義上的哥哥就站不住了。
“牧小魚,你怎麽這樣對樂兒,她又沒惹你,你現在能過得這麽好,還是樂兒幫你說好話。”
沈畫:……
這兩人一個是蔔雙,一個是李嘉文,沈畫沒有将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
而是放在另一個人身上,那就是牧小魚名義上的姐姐,夏雪。
熟人都在這裏了,另一個是誰她一點都不關心。
這些人還真的是本色出演,在這裏的身份都這麽的貼切。
也不能這麽說,若是貼切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不貼切,不貼切,一點都不貼切。
“大哥,小魚也沒事說什麽,你上來不關心她,還去職責她,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
顯然,她在這個家裏對牧小魚還是上心一點,至于那個樂兒,有點小心機,她應該是知道的。
沈畫沒有動,她也不知道原身和夏雪熟不熟,還有她現在叫什麽名字,隻是看着她,想從她眼了看出他們之前認識的眼神。
不是她和牧小魚認識,而是她和沈畫認識的熟悉。
但很顯然,隻有謝司辰有記憶,這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前,扮演着他的的角色。
“我娘子,你憑什麽說,她就看你妹妹不順眼怎麽了,你妹妹又不是金元寶,誰都得喜歡。”
“大哥,我沒事的,我不應該出現在二姐姐面前,畢竟她一直都不喜歡我。”
樂兒越說越委屈了,那個被她喊大哥的人更加心疼了,抱着她就是一番安慰。
沈畫看着,總覺得有什麽怪異的地方,他們是兄妹吧?怎麽感覺這種相處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自己是被投毒太久了嗎?不然怎麽看着一個行爲就覺得很怪異。
“好了,好了,大家都親人,沒什麽過不去的坎,就不要想這些了,樂兒,你和小雪一起進屋去做飯,小魚和小覺既然來了,那就吃了飯再回去吧!”
聽到做飯,還要留他們下來吃飯,樂兒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了,有些爲難地想要開口說話,隻是最終都沒有開口了,而是轉頭笑着對夏雪說道:“大姐,我們進去吧!”
這個笑有多牽強就有多牽強,隻是夏雪當作沒有看見,對她觀察細微的大哥卻是看見了。
他連忙拉住了樂兒,對牧父牧母說道:“爹娘,我們家就她嫁過去才得了一點糧和肉,現在做給他們吃了,我們以後吃什麽?再說,也沒有多少,還不夠他們吃的,隻是覺得送過來虧了,所以想過來吃回本嗎?”
“之前我就說這牧小魚就是一個吃裏扒外的,嫁去了好人家,吃上了好的,不想着幫襯幫襯我們,還回來占便宜。”
這些話可謂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給,完完全全将他醜惡的嘴臉暴露出來了。
啪!
牧母沒忍住打了他一巴掌,卻是氣得不行。
“志兒,娘沒想到你是這麽想的,娘也知道其他人家把男孩看得比女孩重要,但我們家沒有,娘也沒教給這些,小魚是你妹妹,她在咱們家就和你一樣重要,不是阿貓阿狗,她嫁去賈家是因爲他們兩個情投意合,并不是爲了什麽,所以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說了。”
牧志很生氣,這是牧母第一次打他,還是因爲牧小魚,所以他很生氣,也恨透了牧小魚。
果然她就是一個掃把星,走到哪裏,哪裏就不得安甯,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卻還是來他們眼前瞎晃,還母親對他有了不喜,牧小魚就該死。
背着面的牧小樂卻是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