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雲灼心情好,駕駛馬車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爲娉婷正躺在馬車内座墊上,睡的香甜。
穆時宜是個好師父,教的十分認真仔細,這麽一來回,她駕駛馬車就熟練很多。
雲灼還跟穆時宜商量起宅子的構建。
她圖紙畫的不是很好,隻能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要怎麽來修建?
“讓逸軒幫忙畫一下,他出身不凡,六藝很是不俗!”
雲灼抿抿唇,“我那天把他給怼了一頓,他能願意嗎?”
“我跟他說,他會願意的!”
雲灼仔細想了想,“還是我來說吧!”
同在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
她早時候對白逸軒印象不好,說話也沒個輕重。
既然要請人家幫忙,讓穆時宜來說不合适。
“沒事,他不是個難相處的人!”穆時宜安慰雲灼。
免得她緊張。
又放不下面子。
到村口的時候,雲灼看着完全大變樣的荒地,心裏滿滿都是感慨。
這速度真是很快很快,人多力量大這話真沒錯。
整個山包都已經被砍秃,有人正在砍枝丫,鋸樹幹。
對于村民來說,就是片葉子,那弄得好都是好東西,留在地裏漚肥,曬幹拿回家點火。
枝丫這些也可以拿來晾幹燒火,比去山裏撿柴方便很多,所以都打算給雲灼拾整好,用藤條捆了放起來。
以後燒火做飯,都用得上。
打算修建房子、院子的地方也翻了一遍,大石頭都被翻出來,小石頭要填回去壓實做地基。
路邊的位置雲灼還要留一塊出來,到時候停放來客的馬車。
“真好!”
她感慨出聲。
駕駛馬車回家。
到家後,雲灼喊娉婷起來,又讓黃嬸、随安把東西搬進去,“洗幾串葡萄,再把魚殺了,晚上我來煮糖醋魚!”
等洗好葡萄,雲灼端着去找白逸軒。
白逸軒正在屋子裏看醫書,見到雲灼很是意外。
他和穆時宜認識的時候,就知道雲灼這個人,也知道穆時宜對雲灼的感情,在邊疆的時候,穆時宜總會利用休息的時間去鋪子裏選東西,讓福熙送回大穆村。
發生這樣子的事情,誰都不想。
雲灼每天别扭是因爲失去了很多記憶,她自己也彷徨,也因爲那三年的苦難,讓她做事很扭捏。東一榔頭、西一錘,今兒這個心情,明兒又是另外一個想法。
他知道精神折磨有多痛苦。
也知道她被狠狠磋磨了三年,幾遭生死。
他不可能跟她去計較,不看僧面看佛面,以他和穆時宜的情誼,還得喊雲灼一聲嫂子。
雲灼把盤子放白逸軒面前,“縣城買的葡萄,挺甜的你嘗嘗!”
雲灼也尴尬。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現在就是盜。
“有事?”白逸軒問。
雲灼幹巴巴笑了笑,“是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個忙!”
白逸軒擱下醫書。
伸手捏了一顆葡萄丢嘴裏,确實很甜,笑眯眯的看着雲灼,“說呗,什麽事兒?”
深深呼出一口氣,雲灼才認真說道,“我村口那個宅子,想請你幫忙畫個圖紙,我有大概的想法,但是我圖畫的太醜!”
“行,也不是什麽大事,你想修建個什麽樣子的,說來聽聽,我尋思尋思!”
雲灼松口氣。
答應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