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灼和穆時宜回到家裏,穆時宜就把箱子拿來給她。
“這是我手裏目前全部能用的銀子,還有一些送去京城了,我原本以爲來接了你和孩子就直接去京城,所以身邊帶的不多!”
“不過也不用急,我修書一封讓人送來。這些你先拿去用!”
雲灼這次沒拒絕。
她接過後開始清點。
穆時宜确實是有錢的,這一小箱子銀票就三萬多兩,金錠十來個,金葉子、金瓜子,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銀子。
“不用全部,你在外面辦事也需要銀子,不過這些得先給我拿去用一下!”
她要拿去給穆家人看看。
讓他們知道,他們那點惡毒心思,得到了什麽?這隻是穆時宜身家千萬分之一而已。
讓穆家那一群惡毒之人後悔。
“嗯!”
穆時宜颔首。
他知曉雲灼想做什麽,且并不打算阻止。
既然有了新的計劃,之前規劃好的隻能全部否決重新來過。
村口的地她隻打算随随便便修建個宅院,多幾間屋子能住人就行。
再修建幾個小院給種菜幹活的人居住就行。
這地方,她一點都不想久住了。
“臨縣附近有沒有什麽比較靈的佛事、道觀,我想去燒燒香!”
“我剛好也想去,讓福熙駕駛馬車吧!”
雲灼颔首,“順道去一趟縣衙!”
雲灼收拾了東西,和梅花商量了幾句,便坐上馬車離開大穆村。
看着遠去的馬車,梅花歎息一聲。
到了縣城,太陽已經要落山。
雲灼帶着錢箱子進了大佬。
穆家上上下下都被審訊過一遍,獄史已然用刑,他們蜷縮在角落,痛的瑟瑟發抖。
幾個孩子偶爾哽咽兩聲,卻不敢太大聲。
“嫂子,三嫂,你救救我吧,三嫂!”
穆秀麗爬過來。
她頭發雜亂,臉上都是血,衣裳有些破爛,眼眸裏都是恐懼。
“三嫂,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錯了,三嫂,我知道錯了!”
穆家其他人亦看向雲灼。
雲灼嗤笑出聲,“救你?憑什麽呢?”
“又毒又蠢簡直是爲你們量身定做,就爲了那麽一點點蠅頭小利,喪盡天良!”
雲灼打開盒子,“看見了嗎?這是穆時宜帶回來的金銀,還有很多值錢的珠寶未帶回來。他原本想着回來先接我和孩子去京城,安頓好了就派人來接你們,可惜了……”
“因爲你們的惡毒,和榮華富貴擦肩而過,淪爲階下囚,這一輩子都休想活着踏出牢房!”
雲灼看着穆家人臉上的絕望,心裏有些許快意。
“哦,穆家裏面的東西都被人偷光了,反正你們也用不上,就當造福相親吧!”
雲灼起身邁步要走,有人抓住她的褲腳。
她低下頭去看。
是穆光宗的女兒,和娉婷一般大,平時一起玩。
“伯娘!”
雲灼看着她,眸光微微沉了沉。
這孩子是整個穆家唯一有點良心的。
“三嫂,是我們對不起你,但歡歡是無辜的,三嫂,求你給她一條活路!”穆光宗媳婦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呵!”雲灼冷笑出聲,“誰給我孩子活路了?才生下來就被穆旺财殘害。都說父債子還,她既然是穆家的人,就得受着!”
歡歡還似懂非懂。
穆光宗媳婦用力把她抱回去,護在懷裏。
看着雲灼質問道,“我沒有害過你,我隻是冷眼旁觀了而已,你真的就一點人性都沒有了嗎?”
雲灼忽地冷哼出聲。
“人性,那是對人,對畜生可不需要講人性。因爲畜生就是畜生,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