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天氣。
濠江市區陽光燦爛、萬裏無雲。
可惜任何城市都有美麗和醜惡兩面。
正如每個地方都是善與惡、陽光與陰暗并存一樣。
在休息一天後。
韓凡準備出門。
并态度強硬的讓雨蒙待在家裏。
因爲後面的事情就不适合她再參與了。
很有可能出現打打殺殺、血濺街頭的血腥場面。
這真不是韓凡聳人聽聞。
畢竟自己是要和暴怒狀态的舒湘對峙;
那場面怎麽會一派和氣?
離開公寓後。
樓下便是東西文化交融的氹仔街道。
韓凡在附近買了杯咖啡。
一身黑色風衣的白文虎就站在不遠處保護韓凡。
現在濠江的局勢其實比想象中還要緊張。
韓凡能察覺到。
從自己昨天抵達濠江開始。
就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有很多人都在關注着濠江王氏這場内亂風波。
包括當地警署、
港澳各路人馬等等。
韓凡帶着王德貴的意志而來。
無疑就是這場風波的核心。
他的一舉一動都決定着這場内亂的走向。
牽一發而動全身。
韓凡莫名其妙的就成爲了近期省港澳黑白兩道的焦點。
在這種重壓之下。
韓凡依舊帶着他那副老舊的灰白色飛行家墨鏡。
很安靜、淡然的坐在咖啡廳外享受着陽光。
就像是個普通的文靜青年、
亦或者是來賭城窮遊的大學生。
“凡總。”
很快,劉争鋒一行人快步走來。
在其身後,以李由龍爲首。
浩浩蕩蕩一行十餘人左右。
人雖然多,但并不紮眼。
畢竟這裏是賭城濠江。
是在整個世界都數一數二的銷金窟。
龍蛇混雜。
大街上比他們紮眼的人到處都是。
隻是這一行‘高矮胖瘦、奇形怪狀’的大漢面對看似普普通通的少年卻十分恭敬。
這種奇異的違和感吸引了不少目光。
韓凡依舊淡然的喝着咖啡。
朝劉争鋒輕輕颔首。
并大緻看了眼衆人。
沒想到林斌的弟弟林揚也在其中。
林揚小時候和韓凡是玩伴。
年紀差不多大。
二人彼此相熟。
後來林揚去武校練武。
韓凡也搬到了縣城裏生活。
所以就沒怎麽聯系了。
林揚之所以在。
是因爲他前段時間就到江北投奔林斌。
而瑾哥、斌哥他們聽說這邊的事情後不放心。
所以派個鄉黨跟着劉争鋒一起過來幫村韓凡。
除了劉争鋒、林揚和李由龍。
其餘人韓凡都不認識。
想來應該是李由龍怕死,所以從金陵帶來的保镖。
“凡總,我能坐會兒不?”
濠江天氣很熱。
李由龍這大胖子自然熬不住。
扭捏了半天,躬身問道。
韓凡聞言一笑。
他就是故意晾着這家夥。
從氣勢上牢牢壓住他。
現在來看,目的已經達到。
“李老闆,讓你爲了這點小事大老遠來一趟。”
“還搞得這麽幸苦,真是不好意思,快坐快坐。”
這次韓凡把他請來。
就是要讓他當人證。
指控舒湘派他打傷虞振興。
從道義上站穩腳跟。
肥碩無比的李由龍聞言。
一邊擦着腦門上的汗、一邊坐在了韓凡對面。
他谄媚的擺手道:“凡總說笑了,您親自派人傳喚,我哪敢不到?”
“隻是凡總,不是我說什麽,我這趟來是真的豁出去了。”
“舒家對我可是救命之恩的!”
“所以您以後有發财的機會,千萬别把我給忘了。”
李由龍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
自然有其獨到的眼光和異于常人的魄力。
他這次之所以會乖乖趕來。
除了出于對韓凡恐怖手段的畏懼以外。
其實也是一種下注。
他賭韓凡必非池中之物!
反正自己被韓凡教訓過的事已經藏不住。
現在江湖上是個人都聽說過他和韓凡的事。
所以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和韓凡走近點。
等以後韓凡真發達了。
自己還能腆着臉沾光。
至于舒家,真不熟。
賣了就賣了吧。
“李老闆放心。”
韓凡将手放在他寬闊的背上安撫道:“我向來不會白白麻煩别人。”
“我說過會有重禮回贈,那就不會食言。”
二人面對面坐着,很快便閑聊起來。
劉争鋒見狀,其實也想坐。
但仔細想想自己好像沒這資格。
便走到一旁去站着抽煙。
其身邊正好是矮壯如先登猛士的白文虎。
和白文虎一比起來,劉争鋒活像是個筆杆子。
“看什麽看?沒TM見過大陸靓仔?撲街貨。”
劉争鋒點燃煙後,發現白文虎似乎在觀察自己。
便出口罵道。
白文虎聞言,臉色不變。
繼續注意着四周。
很快。
沈聰一行人也來了。
沈聰倒是不客氣。
一屁股就坐在了李由龍身邊。
和韓凡相對。
“什麽時候出發?”
“小子,我告訴你,要是處理的我不滿意,我可不管那麽多,直接幹TM的。”
沈聰翹着二郎腿,一副韓凡好像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這麽大年紀了,一點禮數不懂?說話能客氣點不?”
李由龍在旁甕聲甕氣道。
他想,連老子在韓凡面前都不敢喘大氣。
你TM哪來的小魚小蝦,說話這麽猖狂?
沈聰聞言,轉頭看向李由龍。
他并沒認出李由龍來。
畢竟李由龍年近50,不再行走江湖多年。
一直擱龍宮裏養膘。
加上沈聰是陽戟人,李由龍是金陵人。
二人一南一北,根本沒打過交道。
所以才不認識。
“你TM誰啊?老子和韓凡說話,有你插嘴的地兒嗎?”
沈聰也是快五十的人了。
自持江湖輩分高,根本沒把李由龍放在眼裏。
“我TM李由龍,你TM誰啊?”
李由龍微微站起來一點,反問道。
因爲龐大的身軀,整個人壓迫力十足。
今天要不是韓凡在,他早就掀桌子了。
韓凡人家有本事,可以騎到我老龍王脖子上撒尿。
你是哪根蔥?
沈聰聞言,表情逐漸僵硬。
然後他不說話了。
乖乖...
這是硬茬子,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