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知道李由龍的身份後。
有些坐立不安。
所以看向韓凡,語氣也軟了下來:
“現在是怎麽個情況?舒湘人在哪兒?”
原本韓凡是不帶他玩的。
沈聰自己非要來。
或許是因爲他不願意就這樣白來一趟。
總還是要來找找存在感。
當然了,也有部分原因是他真想給沈錦年出口氣。
韓凡依舊沒說話。
淡定的喝着咖啡。
他不表态。
沈聰也沒辦法。
那就幹坐着呗!
這一大幫子來自大陸的三教九流烏泱泱的或站或坐在咖啡店外的露天用餐區中。
除了韓凡以外。
沒有一個看着像TM的好人。
吓得咖啡店的客人陸續離開。
咖啡店的工作人員也不敢出來過問。
所以很快。
整個咖啡店就隻剩下他們。
當韓凡這杯咖啡都快喝完時。
終于又有一幫人出現。
爲首之人一身白色西裝内搭一件火紅色的襯衣。
手裏夾着雪茄,梳着大背頭。
皮膚黝黑、身材健碩。
出場自帶‘賭神’BGM。
看着就騷氣。
李由龍見狀,俯身對韓凡笑道:
“凡總,您果然神機妙算!”
“那個是雙花紅棍陳振劍,說起來還是您的連襟呢。”
原來韓凡一直不動。
是因爲知道舒湘肯定會主動來找自己。
既然如此,何必大張旗鼓的去找她?
李由龍之所以說陳振劍是韓凡的連襟。
則是因爲陳振劍已經和王雨菱訂婚。
等王雨菱明年20歲後就将成婚。
換句話講。
陳振劍是舒湘的女婿。
王家的二女婿!
他隻比韓凡大三歲。
卻已經和魏冬罡、李由龍在江湖上齊名。
可見其非凡之處。
陳振劍徑直走來。
劉争鋒想上前攔住、滅滅他的氣勢。
但身旁的白文虎拉住了他。
并道:“不想丢臉就老實站着,輪不到你表現自己。”
在省港澳的陳振劍就相當于龍宮中的李由龍。
不是一般人能開罪的。
“你TM...”
劉争鋒正想掙脫白文虎。
卻發現李由龍和沈聰都已經站了起來。
懂了。
劉争鋒立刻停下腳步。
略顯尴尬的站了回去。
這不廢話嗎。
連李由龍都得起身迎着的人。
自己敢攔?
“流弊。”
“李龍王、沈老大當狗腿,韓凡,你真流弊!”
陳振劍隻身來到桌前。
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
一屁股坐在了沈貴讓出來的那個位置上。
其手下則站在咖啡店外和韓凡、李由龍、沈聰的手下們對峙。
李由龍冷哼道:“小子,說誰是狗腿?”
“老子橫行江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
“說話客氣點。”
陳振劍聞言哈哈大笑。
道:“李龍王,你老了,玩笑話都聽不出來了?”
“酒池肉林玩的這麽胖,可别太激動,不然犯了心髒病,誰負責?”
我TM...
李由龍當場就要翻臉。
他安逸了太久,身材确實走樣。
也最聽不得别人說他胖!
“李老闆,淡定,你這身份何必和小輩逞口舌之利?”
韓凡終于開口。
示意李由龍稍安勿躁。
然後對陳振劍道:“你好,請問舒姨呢?你能代表舒姨說話嗎?”
韓凡在這兒是等着舒湘的。
不是這家夥。
“哈哈哈哈,我當然代表不了。”
陳振劍哈哈大笑。
然後緩緩收起笑容:
“舒姨就在王家。”
“她讓我來,是要提醒你,你現在和王雨蒙離開濠江還來得及。”
“當然了,舒姨同意你走,不代表我也同意。”
“我聽說你打過雨菱一巴掌,這巴掌,你今天就要還回來。”
“不然的話,你和王雨蒙都走不了。”
陳振劍看着戴着墨鏡、沒什麽情緒波動的韓凡一字一句道。
“哦?”
韓凡聞言,緩緩取下墨鏡。
然後把自己的右臉伸在陳振劍面前。
道:“來,我不動讓你打,你打一個試試。”
陳振劍見狀,一臉獰笑。
擡手便準備扇韓凡耳光。
沈聰在旁看的清楚。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尼瑪真打起來了,己方有勝算嗎?
這裏可是陳振劍的地盤...
李由龍倒是冷笑連連。
沈聰對韓凡的手段體會的還不夠深刻。
他卻明白的很。
果然。
陳振劍的手剛剛擡起就沒法再動彈。
韓凡依舊伸着半張臉。
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振劍。
幾道黑氣萦繞在陳振劍的手臂上。
隻要韓凡一個念頭。
他這隻手就會化爲飛灰。
陳振劍雙眼閃過異彩。
瞳孔甚至在霎那間出現一把神劍!
隻出現了一刹那!
而後便消失不見。
隻是韓凡正在裝X,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繼續道:“陳兄,怎麽不打啊?”
“還是說,你并不想動手?”
“既然如此,那就帶我去見舒姨吧。”
“你放心,我是講道理的人。”
“也是準備和舒姨心平氣和的談談。”
說着,韓凡收回毀滅之力。
如果可以和平解決。
他自然不推崇暴力和仗勢欺人。
“我...”
陳振劍收回手。
顯得有些慌亂。
不過強行鎮定下來。
回道:“好,我帶你去...”
說着,陳振劍灰溜溜的起身就走。
“哈哈哈哈哈,怎麽不猖狂了?”
“臭痞子,以後别讓老子在江南看到你!”
李由龍見韓凡大獲全勝。
趁機對着陳振劍的背影淬了一口。
心裏好受了許多。
畢竟陳振劍如今也被韓凡給收拾。
再加上之前的魏冬罡和自己。
算下來渾水袍哥、含珠龍王、雙花紅棍都遭收拾了一遍。
隻差一個北方的響馬号子就能将江湖上最赫赫有名的四大天王一鍋端!
這樣傳出去。
我李龍王才不至于顯得太慘嘛。
李由龍等人興高采烈。
韓凡卻有些納悶起來。
因爲陳振劍剛才的反應好不自然。
普通人被毀滅之力控制。
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驚恐。
可陳振劍沒有驚恐的情緒。
而是詫異...
這就很奇怪。
“凡總,怎麽了?”
“咱們要不要跟上?”
劉争鋒走過來問道。
“嗯,沒事,走吧,開車跟上他們。”
韓凡趕緊收起心思。
他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所以留下一大疊錢在桌上買單。
然後帶着衆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