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嘴巴子,就是陳瀚煽的!
不爲别的,他看王護法不爽!
這老家夥到處刷存在感,高傲不可一世,這種裝逼犯,他陳瀚可不慣着。何況,燼已經打算做自己了,這老不死的還要糾纏不放,不管是不是跟燼有肌膚之親,還是動了恻隐之心,他都想煽王護法一個大嘴巴子!
做自己有錯嗎?
燼裝老這麽久,好不容易打開心結做自己,就這樣還能成爲别人關注的焦點,這不是故意找事嗎?
而這一個大嘴巴子過後,燼不自覺地露出了幸福的笑意,哪一個女人不希望得到男人的恩寵呢?
“陳瀚,你竟然敢打我!”王護法愣了幾秒,問道。
“你要不會說話,我會讓你永遠閉嘴!”
“你……”王護法一個字都不敢亂說,他毫不懷疑,陳瀚真的會殺了他!
“好自爲之吧你。”陳瀚頭也不回地說道。
燼看着越走越遠的陳瀚,心裏就跟抹了蜜似的,非常甜蜜,她隐隐有點期待,下一次兩人再度見面的時候。
從莽山回來之後,已經是深夜,陳瀚直接回了家,父母已經睡下。他并沒有打擾父母,爬上了屋頂,盤腿而坐開始修煉。經過金陽之行之後,他迫切需要自己實力變強,不管是保護柳雨馨還是對抗女魔頭,以至于黑袍,沒有絕對的實力,隻會成爲活靶子!
柳雨馨現在還不知所蹤,他根本沒心思睡覺!
他閉目養神,調整呼吸,而後用心地感受着身體與四周的契合,逐漸漸入佳境!
晨曦劃過黑夜,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陳瀚幽幽睜開了眼,離開了屋頂。
父母對于陳瀚的到來很高興,哪怕是早上,父母倆都像是過節一樣,很是高興,張琴在廚房裏忙前忙後,陳言高興地張羅着桌子,陳瀚也跟着陳言擺弄着桌子。
“小瀚,是不是最近不順心了。”陳言随口問了一句,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一聽這話,陳瀚心裏隐隐作痛,父母來林城這麽久,确實沒有好好陪陪他們。也不怪父母會小心翼翼,平時自己什麽時候陪過他們,隻是沒事的時候才回來,難怪父母會變得這麽小心翼翼。
陳瀚微微搖了搖頭。
“小瀚,爸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何燕也給我們說了一些關于你的事。古話說得好,好男兒志在四方。我和你媽不該成爲你的累贅,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吧。”
陳瀚會心一笑:“爸,謝謝。”
“我們之間還說什麽謝謝?”陳言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事我不該多嘴,但你跟徐家之前好歹也算是一家人,你把他們送進去,未免有點不近人情。當然,你做什麽,爸都會無條件支持你,隻不過在這件事上,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頭子,你瞎說什麽呢?”正在做飯的張琴走了出來,不高興道:“你現在知道可憐徐家了?當初他們還打算找人修理你,你忘了?你這人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閑的沒事幹了!”
陳言悻悻地閉了嘴,但還不忘沖張琴翻白眼。
“小瀚,我們鄉下人隻知道一點,惡人就該天收拾,徐家這叫自讨苦吃,你不要聽你爸的,你爸就是閑得沒事幹。”
陳瀚笑了笑沒有說話,父母拌拌嘴好像也挺好的。
張琴轉頭看向陳言,翻着白眼道:“既然你閑得沒事,進來給我幫忙,我都快忙不過來了!”
陳言悻悻地起身去廚房幫忙。
而這時,他接到了王思美的電話。
“陳瀚,我好怕!”
随即便挂了電話。
陳瀚愣了一秒,來不及多想直接離開了家。
陳言夫婦聽到了門外的聲響,不由得歎息了一口氣,随即又開始忙活起來。
……
林城市經過昨天的變天,柳家旗下所有的産業都受到了打擊,就連劃分給陳瀚的華特金融也深受其害,而負責華特金融的王思美,自然是頂着衆多壓力。從柳家跌落神壇開始,華特卻被不明資金強勢入駐,來勢洶洶讓她惶恐不安。那些人根本沒給王思美準備的機會,直接強勢收購華特。
華特經過接連兩次的打擊,已經不堪重負,而現在又是被強勢收購,她根本招架不住。
眼下,華特金融二樓,圍滿了觊觎它的人,爲首的竟然是羅京江,在他身後,還跟着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怎麽看都覺得這個組合怪怪的,隻不過他們一出現,讓華特金融的其他人變得緊張兮兮。
羅京江直接來到王思美辦公室,态度嚣張道:“王總,給了你一晚上時間商量,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你還想掙紮嗎?”
王思美平靜地看向羅京江,臉上帶着淡淡的愁容,神情略帶憔悴,一字一句道:“你想抄底華特金融,确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你似乎忘了一點,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柳家雖然跌落神壇,但華特也不是吃素的!”
“少豬鼻子插大蔥裝象了,你好好看看這個。”羅京江把一疊文件丢到桌子上,笑道:“華特的家底我已經掏空了,而眼下我并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一聲,别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
王思美已經沒勇氣去看桌上的文件,一晚上無眠的她,比誰都清楚華特現在的情況。
羅京江冷喝了一聲:“原本還覺得你應該有點眼力見,但是現在看來,你似乎要一條道走到黑。”
王思美沉聲道:“就算你掏空了華特,華特也不會成爲你的,因爲他是陳瀚的!”
“陳瀚?”羅京江哈哈大笑道:“我告訴你,但凡不是看中這是陳瀚的,老子還看不上呢!當初他讓老子很沒面子,現在老子就會讓他一無所有,别說是你,就是陳瀚來了又如何?我告訴你王思美,如果你還在這阻攔,看到我身後的人了嗎?他們将會是你的噩夢!”
羅京江态度嚣張,而身後的幾個外國人竟然還挑釁地抖了抖胸口,臉上帶着一絲邪惡的笑容,那副樣子仿佛一群餓狗看到了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綿羊一樣!
王思美滿臉嫌棄:“羅京江,你欺人太甚!”
羅京江挑起王思美的下巴,似笑非笑道:“王思美,我勸你識時務者爲俊傑,要不然等會兒是你噩夢的開始!”
啪!
王思美反手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潮!不識好歹的女人!”羅京江冷着臉笑出了聲:“上!”
幾個外國人露出邪惡的笑容撲向王思美,後者面色巨變!
而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轟隆一聲巨響後,王思美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