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沒人派我們來。”
那人膽子應該更小一些,這會已經吓得癱軟下去了。
“很好,既然你們不肯說。”
蕭讓站起來,背對着他們。
“我們隻是想要求财,真的沒人派我們來啊。”
先前那人見狀,趕緊解釋着。
但是他剛說完,朱兒一劍刺出,直接穿過了心髒,霎時沒了氣息。
剩下那人更是害怕了,隻怕已經尿了褲子了。
“怎麽樣,你要講實話嗎?”
蕭讓站在那人跟前,口氣很是玩味。
“大,大爺....真的是這樣啊。真的。”
那人拽着蕭讓的衣擺,試圖求得一線生機。
又是一劍,這人也倒在了地上。
但是卻沒有馬上斃命,嘴唇顫抖着。
“你說了會,留....”
還沒講完,朱兒就讓他再也沒有機會講完了。
“他們應該确實隻是爲了求财的。”
朱兒擦着劍上的血,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了,不管這些人的身份如何,現在房間裏橫三豎四的躺在血泊裏這麽幾個人,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走爲上策。
能去哪裏呢,現在城門已關,就算是不顧及所有去城中投宿,隻怕也是不能的。
隻得郊外熬過半宿了。
燃起了篝火,面對面的坐在那裏。
夜深天涼了,這會還吹起了陣陣的風。
“坐過來吧。”
蕭讓朝她伸出了手。
朱兒也不扭捏,坐到他的身旁,順勢被他抱在了懷裏。
許久沒有這樣的依偎,特别是在經曆了許多的事情之後,好像這樣安靜的呆着,是最難能可貴的。
見慣了刀光劍影,經曆多了爾虞我詐,真心是多麽的難得,就像這時候的他們,雖然什麽也沒有講,但是隻有彼此。
“她是個不錯的女人,你要好好待她。”
朱兒輕閉着雙眼,悠悠的說了這句話。
“嗯?”
蕭讓不知道她說的是誰,當然,他身邊确實有着許多的女人。
“曲念卿。”
“嗯。”
一道銀白出現在了天際,又是嶄新的一天。
朱兒慢慢的坐了起來,此時的她臉上是藏不住的疲倦。
“這次回去之後,我給你一個身份。”
蕭讓真誠的看着她,這個女人無論從前是什麽目的靠近自己,又是做了多少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但是若是沒有她,自己這時候想必已經不在人世了。
她不惜背叛所有,也要護自己的周全。
朱兒沒有接話,隻是笑了笑。那笑很美,真的很難看到她笑。更何況是這樣發自内心的笑,比起往日裏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這時候小女孩的姿态或許才是最符合内心的吧。
她也沒有多大年紀,若是在自己生活的時代,這樣的女孩怎會經受許多的磨難,她的冷血無情,不過是對自己的保護罷了。
爲了活下去,所以才讓自己變成了不易接近的樣子。
收拾了一下,然後去往了城中。找了一處客棧住下,比起暴露行蹤,昨晚的經曆更是讓人讨厭的。或許在城中,也會相對安全一些吧。
四日之後,楚塵回來了。
也帶回來了關于泾國現狀的一些情況,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有人假冒蕭讓的事情。
而那些讓人發指的诏令,更是讓蕭讓怒不可遏。
他能深切的體會到,這是要破壞泾國的根基呀。
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絕不可以毀于一旦,必須要早點把那個冒牌的家夥揪出來并誅殺。
但是貿然回宮,肯定是不可取的,一定要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然後一舉拿下。
楚塵這次回去,通過自己從前僅存的幾名影衛屬下,聯系到了秦風。
得知楚塵還在,秦風也是欣喜萬分。
通了密信,然後約定來到蕭讓處,一起商議歸宮事宜。
當聽到南宮彤兒無恙,而且梁國此時已經被祁雲鎮守,這倒是好事一件。
三人在客棧呆了幾天,深居簡出,一直在等待秦風的到來。
期間蕭讓也細細盤算了一些具體的事情,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就必須要有過硬的證據。
要不然随便誰帶了個人回去,就說是真的大王,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畢竟,現在坐在王位上面的,還是那個假冒的蕭讓。
他大可以借由身份之便,讓他們随便就丢了性命。到時候就真的成了鸠占鵲巢,爲時晚矣。
秦風來了,是以最快的速度來的。
進到客棧房内,看到坐在那裏的蕭讓。起初是滿臉的驚訝,真的兩人實在太像了。
但是那身上的氣質,以及看向他的眼神,足以證明,這眼前的男人才是真的大王。
秦風眼含熱淚,跪在蕭讓腳下。
當初因爲自己的疏忽,緻使大王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現在還不能歸宮,而且那個假冒的大王下了那麽多有傷國體的命令。
再加上蕭讓大傷初愈,看起來氣色也是極差的。
當自己把這事情告訴師父蕭巋的時候,他那喜出望外的神色,足以表達了一些。
“好了,孤這不是無恙嗎?”
蕭讓笑了笑,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秦風失職,讓大王無端經曆苦難,真是罪該萬死。”
說到動情處,拔出軟劍,就要自刎。
楚塵眼疾手快,趕緊阻止。
“風兄。”
他隻是喊了一聲,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若是你真要這樣,孤豈不是又要損失一員心腹了。”
蕭讓拉着他的手,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當務之急,是要商議歸宮事宜。”
朱兒也在一旁勸說。
“嗯。”
秦風抹着淚水,緊緊的看着大王,生怕他再次不見了一樣。
“大王,您說,如何進行。”
“咱們先要去見一個人。”
“誰?”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司徒靜水。”
蕭讓臉色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
司徒靜水這段時間來也沒有閑着,他雖然不能完全确認那大王是假的,但是種種迹象表明,這中間是有許多問題的。
而自己打入黑蓮教的内應也被悉數揪出殺掉了,這更意味着,符去兒已經在着手那件事情了。
再有不足十日,就是那個特定的時間了。他着急了,所以才用了這麽低級卻有效的手段。
“先生,有客到。”
小童站在身後,給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何人?”
“大王。”
“嗯?”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并不知道,小童口中的大王是哪一位,真的假的。
“快請。”
“是。”
小童轉身去請了。
宅子門口,此時站着三男一女。
從那樣子來看,肯定是風餐露宿而來。
小童引着他們走進了裏面,直接到了司徒靜水坐着的地方。
司徒靜水擡頭一看,連忙站起身來。
“讓兒...”
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失态,連忙變口。
“大王。”
走了三兩步,就到了蕭讓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