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雲溪仍然覺得沒有地方表達自己的憤怒。“我把他們都叫來了,然後告訴你讓軍隊開除你,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工作,成爲一個無所事事的沒用的人!”
“随你怎麽說,然後大聲喊?”景封抱着雙臂,冷眼望着白雲溪。
白雲溪真的擡頭想喊,但它總是喊不出來。她隻好忍着氣跟景封商量:“景封,你想找個人陪你。世界上有很多。你能放我走嗎?”
“剛才在空間裏,你抱着我……”景封倒着說。
“你不應該冒充他!”
“剛才我沒承認我是景封。你爲什麽把我當作景封呢?”景封冷笑道。“你故意叫我景封,是爲了和我繼續激情的玩耍。你用這麽好的借口很正常。我知道你很有面子,所以我給了你足夠的面子。”
“景封,我要殺了你!”白雲溪又生氣了。她張開牙齒,舞動着爪子。
景封聳聳肩:“夠了。”
“你在說什麽呀?!”白雲溪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她繼續張開牙齒和爪子。
她真想把景封撕成碎片,扔進海裏喂魚。
“我不想總是歧視你,”靜風一臉無奈地說。“如果你夠蠢,就不能殺人,即使不犯法。”
“景封!我要殺了你!”
白雲溪跳過去,抓住景封的左手,在手背上咬了一口!
疼痛侵襲了景封,一下子就感覺到骨頭的疼痛。就連脖子上被他的靈藥治好的傷口,現在也疼了。
一股腥味甘甜的液體,湧進了白雲溪的舌尖。白雲溪的理智被喚醒了,她放松了景封。
雖然傷口令人震驚,但相比之下,她在景封手背上咬的傷口遠沒有在他脖子上咬的傷口那麽殘忍。但現在它不太殘忍了。它可以阻止白雲溪咬人。隻能說,白雲溪還保留着一絲理性。
“滴滴,滴滴……”突然,可疑系統的聲音又出現了?
景封和白雲溪都康複了。他們環顧四周。剛才景封砸碎了空間的大屏幕,然後整個空間變得黑暗。白雲溪覺得她的空間一定是被景封抛棄了。
她沒有質問景封的原因是,當景封冒充景封時,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之中。現在她又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她想起了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滴……咳,”空間咳得很滄桑,他的聲音沙啞,就像一個被煙花嗆住的小老頭,“親愛的師父,很抱歉給您帶來了第一次不愉快的經曆。不過,這間屋子也受到了主人那種非人道的破壞,所以,它必須在一天之内就修好。”
“不人道……”白雲溪抓住這個關鍵詞,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是的,這是不人道的,”整個系統有點悲哀。即便如此,系統還是把業主想吃的食物送到了白雲溪小姐的單位房間。請慢慢享用。至于那個地方,要等到24小時後才能重新開放。祝主人心情愉快。”
“謝謝你對空間的每一次提醒。白雲溪忽然覺得,這個僵硬而愚蠢的系統,還是那麽的溫暖而親切。就像剛才在空間中,如果不是因爲系統的突然中斷,白雲溪無法想象自己會掉進什麽樣的邪惡深淵!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空間也有判斷和人性化的能力,并在一個借口下故意阻止景封做壞事,還是因爲景封被上天控制了多條不義的線,這是命運造成的。無論如何,白雲溪感激她心中的空間。今後,她再也不會批評空間的所有缺點。
“系統再次提醒,”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人在500米外。請做好準備,不要繼續大聲喧嘩,以免造成不良影響。滴滴,讓開。”
“嘀,嘀……”系統的滴漏聲逐漸減弱,就像火車頭逐漸離開了聽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