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溪,我想你不想成爲這個圈子裏的名人吧?”景封威脅白雲溪。“如果你有什麽要說的,就回家去吧。”
其實這棟房子是屬于景毅的,但後來景毅把它送給了白雲溪。當時,景毅去辦理轉監手續時并沒有告訴白雲溪。直到事情辦完,他才把土地權證交給白雲溪。
白雲溪不想接受景毅的禮物,但景毅說白雲溪以後賺了錢,可以在藥業公司投資更多的股份。景毅也表示,他們都是一家人。他們太在乎金錢,會賺取積分。
這些話,景毅告訴景封之前。
這時,景封轉身向樓梯走去。
白雲溪不再自命不凡。她跟着景封一起上了樓。
來到她的門前,打開鎖,推開門,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去。
景建成這邊,景毅仔細聽着。聽到動靜,他悄悄對景建成說:“他們一起回來了,去了白雲溪家……”
“太好了。他們想和以前一樣重修舊好嗎?”景建成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天氣很熱,尤其是現在已經中午了。再加上白雲溪的匆匆,我汗流浃背。
我想洗個澡,但我擡頭看着危險的景封……她在襁褓中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果然,我把所有的食物都帶來了……”景封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他往下一看,隻見滿桌的南瓜、米飯和紅薯,都是白雲溪在空間裏煮的。
我以爲那地方已經廢棄了,但還可以再修一遍。即使是這些東西也可以毫發無損地被送回空間。
景封走到餐桌前,和香薰一起從蒸汽裏出來了。
“白雲溪來吃飯已經是中午了。”景封向白雲溪問好。
但不管白雲溪有沒有注意到他,他撿起一塊南瓜咬了一口。
他聽白雲溪以前誇大她的南瓜有多甜。現在試試,但僅此而已。
士兵們通常訓練過于刻苦,在做任何事時都注重速度、準确性和冷酷無情。它們以最快的速度進食,并且習慣于吞咽。因此,他不顧熱,幾秒鍾就吃了一塊。
“來吃晚飯吧……”景封爲自己舀了一碗飯。吃的時候,他又擡起頭來和白雲溪打了招呼。
“我不餓。快吃,吃完後快離開。我不想再見到你了。”白雲溪說着決裂的話,但他的語氣此刻很平靜。
“不餓嗎?你不覺得這裏沒有你喜歡的東西嗎?”景封低下頭,用兩分鍾的時間解了兩碗飯,放下碗,擦了擦嘴。“我去我的地方買一些你喜歡吃的。”
然後他起身去了廚房。
接着傳來廚房裏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這是景封做的。原來,他想從廚房進入自己的空間,但他發現白雲溪的廚房亂糟糟的,于是他開始清理。
景建成高興地對景毅說:“景毅,白雲溪和景封在做飯。去幫助他們吧。”
“爸爸,你爲什麽這樣……”景毅想說景建成不理解多情的感情,于是他又咽了下去。
這種話,他和他的朋友、同學都說得不錯,但他不能在長輩面前說。
“這對夫婦走到一起并不容易。即使他們一起做飯,他們也會有很多秘密要說。要是我以前是……”景毅說另一種方式。
“這倒是真的,”景建成說,然後突然扇了景毅一巴掌,“臭小子,你知道這麽多關于愛情的事情,爲什麽你不給我找個兒媳婦?!我期待着有孫子,但是你和景封都沒有成功!景封說他比你小,可是你呢?你這輩子要打光棍了嗎?”
“爸爸……你爲什麽這樣?”景毅正了正眼鏡,差點被景建成碰掉。他很不耐煩。他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你這個臭小子,停下來!你要去哪裏?你不喜歡聽我說話?你真是個壞蛋!”景建成發脾氣了。
“我說過我不喜歡聽嗎?”景毅咬緊牙關,走了回去,“我連出門的資格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