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非非轉過頭來看着顧景良,“阿良,明天的發布會,我想穿這件鎮店之寶去,這樣我也不輸古丁大師的模特們。”
明天的發布會邀請了雲城的各大頂流,爲了讓發布會不那麽單調,舉辦方希望各家公司也能夠參加走秀。
顧氏也在邀請的名單中,顧景良這才帶着洛非非來買禮服,爲走秀做準備,若是能讓洛非非穿上這家的鎮店之寶,也能增加顧氏的知名度,彰顯實力财力,何樂而不爲。
顧景良沒有猶豫,“不好意思,這件鎮店之寶我要了。”
學林星笑眯眯的說:“小夥子不好意思哈,我們這個鎮店之寶已經賣出去了。”
賣出去了?顧景良回頭,恭敬地對學林星說,“老前輩,這衣服還穿在别人身上,怎麽就賣出去了?難不成被這位女士買走了?”
“不錯,正是這位女士呢。”學林星看着顧景良,又看看邢佳藝,郎才女貌,十分相配,這要是顧家小夥子能和小邢湊成一對,那可真是太好了,隻是這個顧家小子帶着的小姑娘有點太礙眼了。
學林星不知的是,在他眼中十分相配的兩個人,本就是夫妻,可在公共場合,都很有默契地裝成了陌生人。
顧景良一聽買主正是邢佳藝,一挑眉,“五十萬買鎮店之寶?”
邢佳藝兜裏有多少錢,他可比誰都清楚。
邢佳藝臉上窘迫,這怎麽從試衣間裏出來,就變得這麽熱鬧了呢,在場恨她的人,都可以鬥地主了吧。
“老師,我沒有那麽多錢的……”邢佳藝小聲喃喃着,求助的看向學林星。
“小丫頭,我可沒說要你的錢,之前有人和我說,你穿不起老夫設計的衣服,那老夫就将這衣服送給你,以後,你就是老夫這家小店裏,最尊貴的客人。”學林星說着,餘光看向了邵沐的方向。
邵沐臉色十分難看,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半路殺出來題邢佳藝解圍的人,竟然的鎮店之寶都送了。
洛非非咬牙切齒的看着邢佳藝身上的衣服,确實好看,好看到讓人挪不開視線,讓人想上去把她的衣服扒了穿在自己身上。
邢佳藝立馬擺擺手,“老師……”
“孩子,你我有緣,你叫我一聲老師,爲師就得教你點什麽,這第一課啊,就是打别人臉的時候,要打得結結實實的,沒聽到響兒的,那都是撓癢癢!”
學林星雖然拄着拐杖,但依舊威嚴,說的每一個字都铿锵有力的,振奮人心。
邢佳藝愣了一下,随後立刻說道,“謝謝師傅的好意,這份珍貴的禮物,我收下了。”
洛非非看着兩人的對話,嫉妒極了,她今天來取的這件衣服,是店裏最貴的一間衣服,要五百萬元,而邢佳藝的這件鎮店之寶,隻會更高不會更低,就這樣便宜了邢佳藝了,她怎麽會甘心。
豆大的眼淚就從洛非非眼眶中湧出,“阿良,我真的好像要那件衣服,那件衣服隻是送出去了,并沒有人出價買對嗎,我們把她買下來吧。”
“抱歉,”邢佳藝先一步打斷了洛非非的幻想,“既然是老師送給我的,那便是極其珍貴的禮物,無論你們出了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的。”
邵沐原本已經走到店門外了,又折返了回來,“你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嗎,一千萬!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過一千萬吧?拿着這些錢夠你活兩輩子了,你要這麽一件衣服有什麽用,一個無業遊民,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走紅毯吧,語氣讓它在衣櫃裏落灰,還不如賣了換錢。”
洛非非挑眉,看來這個邵沐,也想搞邢佳藝啊。
邢佳藝垂眸,表情淡然,“邵小姐說的對,我确實沒有地方穿,但是我說了,這是老師送給我的,我就是一輩子将它放在展示櫃裏,也不會賣給你!老師,還得麻煩您一下,這條裙子能否借那展示櫃擺放一段時間?”
“當然可以。”學林星點點頭、
“那就麻煩了。”邢佳藝轉身去了的試衣間,全程沒有看顧景良一眼。
然而顧景良死死的盯着邢佳藝看,翅膀硬了,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
學林星看着店裏的各位,“這位客人既然已經拿到了心儀的挑衣服,就請離開吧,我這老骨頭站不了太久,也就不能招待各位了。”
這是下了逐客令了,顧景良收回盯着試衣間的目光,點點頭,“那顧某就先走了。”
說罷就帶着洛非非離開了。
學林星的店是整個大廈最具名望的一家店,雖然今天第一次見到老闆,但是顧景良還是對設計是由三分敬意,畢竟自己的母親生前也是一位優秀的設計師。
邵沐站在門口,偷瞄了一眼洛非非,正好看到洛非非也在看着自己。
“這個人可以利用一下。”
同樣的一句話同時出現在了兩個人心裏。
邢佳藝從試衣間走了出來,見房間隻剩下,學林星和宣楚雲,松了一口氣,師傅果然厲害,三言兩語就讓這幫人滾蛋了。
“老師,謝謝你剛剛幫我出頭。這件衣服還給你。”
“小丫頭,這怎麽能叫還呢,隻是将你的衣服暫放在我的店裏擺着而已,說來我還得謝謝你呢。”學林星說道。
邢佳藝擺擺手,“老師我知道剛剛您是想幫我出氣,現在他們已經走了,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收不得。”
“給你的你就拿着,我學林星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更何況,你的天賦配的上這件衣服。”
學林星又說到,“小邢呀,天妒英才,這個世界上心懷嫉妒的人太多了,你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作品。當年小琴就是受人嫉妒,遭受了不少迫害,要不是後來找到了顧氏的庇護,可能在就隕落了。”
學林星頓了一下,“我剛剛聽他們說,明天是有古丁的發布會嗎?各大勢力也會參加?”
邢佳藝點點頭。
“那你要小心呀……”學林星語重心長的說道。
沒有恭喜,隻有小心。
邢佳藝認真思考着,學林星的話。打過招呼後,邊帶着宣楚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