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冷嘲熱諷,隻是輕輕的安撫着,直到邢佳怡哭累了,将頭枕在顧景良的腿上,沉沉的睡着了。
看着邢佳藝像隻受到驚吓的小貓一樣躲在自己懷裏,顧景良将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臉上,邢佳藝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往顧景良的懷裏蹭了蹭,才安穩的睡下了。
顧景良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材料,說道:“我們的視頻會議繼續。”
屏幕前的高管們都愣住了,剛剛那個人難道就是顧夫人?看起來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兇神惡煞啊。
而且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像傳聞中的那般僵硬,反倒是甜甜蜜蜜的,誰都不敢想象将玩具砸到顧總的連山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沒想到顧夫人竟然沒事。
原本公司傳言顧總馬上就要離婚了,準備迎娶洛非非的消息,看起來也不想是真的啊。
衆人看的是一個熱鬧,但是也沒人敢真正去問。
隻能收心繼續彙報工作。
而此時的洛非非正關着房門,聽着外面動靜。
剛剛那一聲尖叫真是大快人心啊。
隻是她沒有聽到,邢佳藝在受到驚吓後第一時間去了顧景良的書房找他算賬,是洛非非間接将人送到了顧景良的懷裏。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虧了,誰賺。
邢佳怡是被餓醒的。
晚上沒有吃飯,再加上現在需要兩個人的營養。不到六點的時候就被餓醒了。
現在的她已經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個舒服的床上。而身邊躺着的是顧景良。
邢佳藝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她是在主卧過夜的。
慌亂的檢查了身上的衣物,确定昨晚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以後,邢佳藝才蹑手蹑腳的離去離開房間。
懊惱的敲了敲頭,她怎麽就這麽草率的在那裏過夜了。
等到邢佳藝蹑手蹑腳的離開,關上了房門,顧景良才睜開了眼睛。不知爲什麽,他昨夜睡得比平時都要沉一些。而對這個恨之入骨的女人也沒有絲毫的排斥。
确認還沒有人起床後,邢佳藝悄悄地走到廚房,給自己做了一碗清水面,才緩解了胃裏的抽搐。
“給我也煮一碗。”顧景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背後,吓得邢佳藝差點把玩扔掉。
“要吃自己煮。”邢佳藝說着,自顧自地收拾廚房,沒有理會顧景良。
顧景良挑挑眉,“之前有一人說要跟我離婚,哭得撕心裂肺的,那怎麽還爬上了我的床呢?”
邢佳藝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昨天的事情,是衛生清理的不到位,才會讓我的房間内出現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還請顧先生派人重新清理房間,并忘掉昨天的事情。”
“這幾天盛氣淩人的顧夫人竟然也有軟弱的時候,讓人很難忘記啊。”
“你!”邢佳藝被顧景良的反複強調羞紅了臉,“顧先生,這件事情我們都有錯,洛小姐現在還在房間裏,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小情人傷心,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顧景良點點頭,看向邢佳藝剛吃了面條的碗。
邢佳藝歎了口氣,“我給你煮面就是了。”
于是用剛剛湯底,給顧景良煮了一碗面。
在顧景良的印象中,邢佳藝上次爲他做的面條,雖然簡單,但是鮮香的味道讓人回味無窮。
顧景良吃了一次,就再也忘記不了那個味道了。
“好吃嗎?”
顧景良沒有回應,隻是低頭喝着湯。
“那我離了婚以後,開一家小面館應該也能養活自己。”
此話一出,顧景良立馬放下了筷。
這湯,食之無味了。
邢佳藝還想說什麽,手機的鈴聲響起。
邢永言。
邢佳藝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一下接聽鍵,
“你個小兔崽子!”不等邢佳藝說話,電話那頭的咒罵聲便響起了。
邢永言聲音焦躁又冷漠,“我是你老子,怎麽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會問候一聲的嗎?”
邢佳藝冷言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裏一個不相幹的人。”
“我是你的老子!什麽叫不相幹的人!”邢永言的說道,“正好,我這邊也有點事,現在需要你出資了,你拿點錢吧。”
邢佳藝沒有吭聲,她就知道,這個完全不關心自己爹,除了缺錢了根本不會找到自己。
“你不用不吱聲,我知道你有錢,你那個老公,叫什麽顧景良的,可是有錢人,你吹吹枕邊風要點不就有錢了嘛。”
電話雖然是貼在耳邊的,但是身邊的人還是能聽見的,邢佳藝看向正坐在自己對面顧景良,十分不自在。
“哈,邢永言,你不是攀上高枝了嗎,你不是嫁到王家了嗎,怎麽王瑤都不給你零花錢的?”邢佳藝也不客氣,回怼道,“王瑤可是個有錢人,你吹吹枕邊風要點不就有錢了嘛。”
這一回怼,邢永言也是一愣,于是搬出了長輩的架子:“你就是這麽跟老子說話的?我在自己拼事業,不想讓你王姨知道,你作爲女兒救助一筆怎麽了?”
邢佳藝盯着手表,實在不想跟他廢話,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女兒不是邢瑩瑩嗎,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跟人家瑩瑩能比嗎?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手裏的錢都是拿來零花的,怎麽能用來投資呢?你要還有點兒良心,現在就把錢給我打過來。”邢永言說得理直氣壯。
邢佳藝直接怼了回去,“邢永言,你跟我講良心?你有良心嗎?王雪羽是你女兒,但是比我大幾個月,說明早在我媽懷孕之前,你就已經在跟王瑤鬼混了。那憑什麽,她王瑤生出來的孩子就是千金大小姐,我就要給你拿錢投資。你别找我要錢,我是一分都不會給你的。”
一聽沒有錢,邢永言開口就罵:“你這小兔崽子說的什麽話?當初是你媽死皮賴臉的要跟着我的,我也把她娶回家了,我還算沒有良心?我沒直接把你扔出去,讓你睡大街,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邢佳藝,氣的發抖,拿着手機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她從沒想過邢永言會如此無賴,更沒想到他會将對她們母女的所作所爲當成一種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