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在屋子裏不停的轉圈,他一遍又一遍的朝着門外看,卻始終不見柳青回來,他不由得罵了一句:“這個老賊,竟還隻手遮天了,真是把自己當個毛了,竟也敢抓老子的人?”
走廊裏,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柳笙站了起來,扯過了自己的披風披在身上,一把抓起自己的長劍,俊眉之中隐藏一股隐隐的殺氣。
柳青手裏拿着一根短笛,身輕如燕的從台階上跳了過來,雙拳一抱,微微彎腰:“報告少主,人已經帶來了,現在就在前廳,要不要現在出發?”
柳笙二話沒有說,邁開了大長腿,迅速走了出去。
前廳站着足足有十幾位黑衣侍衛,手握長劍,身穿铠甲,臉上戴着面紗!
柳笙站在前廳的台階上,長臂一揮:“今日本王叫你們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前往相府,任務就是在相爺的書房内尋找有關相爺勾結異黨的罪證,這是其一,其二,将小姐擄來,整個過程需要保守秘密,如果有人被逮住,相信不用本王說,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辦!”
“屬下聽從王爺指揮!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好,廢話少說,出發!”
相國府内,燈火通明,喬瑩瑩被關押在後院的一間小屋子裏。
這間屋子,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沒有别的家什,喬瑩瑩被關在屋子裏,沒有見到家人跟族人之前,她的心裏是焦急的,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候,智若小姐手裏拿着一把銀針,帶着兩個婆婆朝着喬瑩瑩走了過來。
柳青是負責這次行動的主要帶頭上,他将這波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偷襲相爺的書房,一組人也是盯着智若小姐,務必将智若小姐生擒。
柳笙見狀,便跟着上了屋頂,這相國戒備森嚴,要輕松的進入相府,沒有一點輕功是不可能的。
爬上屋頂,柳笙便看見智若小姐帶着兩個婆婆向後院走了過來。
“主子,好像是去了喬瑩瑩的關押的地方,這個智若小姐就是要去對付喬瑩瑩的,眼下,如何是好?”
柳笙氣得攥緊了雙拳:“準備弓箭,等一會兒,看見我的手勢就動手,不管那個人是誰,隻要敢對喬瑩瑩下手,絕不留情!”
柳青的耳邊略過一絲森寒。
“少主,那,那如果是智若小姐呢?”
“敢動喬瑩瑩者,無論她是什麽狗屁小姐,殺!”
柳青點了點頭。
這一邊,兩名黑衣侍衛已經爬上了相爺的書房頂,掀開瓦片觀看,發現相爺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好像在寫什麽東西。
“怎麽樣?有沒有下手的可能?”黑袍問了一句。
“你,你沒看見,那老東西正在寫字嗎?如何下手,鈎子下去的話,啥也勾不住不說,你我都要敗露,你沒聽禹王說,被敗露就要自刎,我,我可不想自刎!”
藍袍有些焦急,看了一眼屋子裏的相國大人,一把抓住了黑袍的手:“對了,你不是有熏香嗎?來,來一根,讓這老東西先趴下,不然,這老東西在這寫一晚上,難道你我要,要等一晚上嗎?”
黑袍點了點頭:“對,對的,你咋一下子變聰明了,先撂倒這個老東西,然後再找東西,放心的找東西!”
剩餘幾名侍衛都守在了相爺的書房周圍,關鍵的時候,即便是突圍也是非常方便的。
跟着智若小姐的四名侍衛也已經來到了後院,悄悄畏縮在了智若小姐的身邊。
智若小姐一直在往後看,卻沒有看見什麽東西,身邊的老媽媽有些驚訝:“怎麽了,小姐,有人嗎?”
“沒事,我怎麽覺得這好像身後人有人在盯着我們似的!不管了,這個女人必須死,敢跟我搶男人,活膩了!”
旁邊的老媽媽說道:“是啊,小姐,這個時候可是一定要狠心,先幹掉這個女人,老爺明日問起來就說,就說府裏來了賊,老爺不會懷疑到小姐的。”
兩個人來到了一間小屋子前,老媽媽上前打開了門,智若小姐跟着走了進去,咣當的一聲将門關上了。
幾名黑衣侍衛被擋在門外,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指着屋頂說道:“兩個上去,留下兩個守在門口,等一會兒,萬一她們出來的話,就直接生擒,記住了,千萬不能出什麽意外,一旦暴露,就要自刎謝罪!”
喬瑩瑩見智若小姐帶着兩個肥胖的老媽媽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把銀針,她不由得有些害怕:“這個女人,真的是準備殺人滅口嗎?”
“你,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可告訴你們,我是無辜的,被你們抓到這裏來,禹王長什麽樣,我知道都不知道,你堂堂相府千金,難道沒有把握拿得下禹王,如果你殺了我,傳出去,别人會說相府千金竟然輸給了一個養豬的村女,這豈不是成了笑話?”
智若小姐一聽這話,确實有那麽一點意思,于是,朝着兩個媽媽擺了擺手:“住手,這個女人還殺不得!”
那老媽媽卻不服氣了:“小姐,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話被老爺發現的話,什麽事都整不了,既然是這個女人禍害了您,爲何不幹脆除掉呢?”
另外一個老媽媽摁住了喬瑩瑩:“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竟敢勾引我們小姐的夫君,今日我就毀掉你的小臉蛋,讓你再勾引人!”
蹲在屋頂上的柳笙,掃了一眼屋子裏的情形,冷眉微微一蹙,朝着屋内揮了揮手,柳青倒是幹脆利索,一箭就射死了準備傷害喬瑩瑩的老媽媽。
這一下,智若小姐吓蒙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什麽人?快,快走,有賊匪!”
站在門口的黑衣侍衛上前,将準備好的藥帕子捂住了智若小姐的嘴,至于身邊的那個婆婆還沒有來得及喊,就已經命喪當場。
“好,任務完成,走,前門彙合!”
一個黑衣人說道,其他幾名将智若小姐拖着離開了現場。
柳笙掃了一眼喬瑩瑩,看到喬瑩瑩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疼:“瑩瑩,等着,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藍袍黑袍這邊還在忙活,熏香是起作用了,已經半個時辰了,兩個人在書房裏翻箱倒櫃的,找了一個賬本,兩個錦盒,也不知道什麽東西,打開黑檀木盒子,竟然是一堆信件,管不了那麽多了,全部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