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裏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不好了,老爺,書房的暗格被賊人倒了!”
緊接着,一個小丫鬟也跑了過來:“老爺,老爺,小,小姐,也不見了!”
相爺的臉上如死灰,渾身顫抖着:“什麽,小姐也不見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趕緊找,挖地三尺,也要将小姐給我找出來!”
智若小姐也是相爺的命根子,再重要的東西也比不過小姐在相爺心中的位置。
在相府,相爺最重要的東西有兩樣,一樣是相府書房中的暗格裏的東西,一樣就是智若小姐了。
頓時,相府裏一陣慌亂,府裏的侍衛都忙活開了,子啊院子裏跑了起來,追尋賊人的下落,可是這個時候,所謂的賊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柳青好像想起了什麽,跨上馬背,朝着相府的方向奔了過來,。沒錯,他好像離開的時候看到相府後院有一個柴房的,這個時候如果能潛入進去,放一把火的話,這豈不是更熱鬧?
說幹就幹,柳青來到相府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這幫侍衛在門口盤旋,有的撅着屁股在樹林裏找人,有的急匆匆的喊叫,這一幕,讓柳青有些好笑,他從後院潛入,看到柴房,冷冷笑了一聲:“這個東西點着的話,你們豈不是更忙活了,如果放了喬瑩瑩,她會不會趁亂離開?”
呼啦啦,這柴房一下子就點燃了,噼裏啪啦的很快就燃燒了起來,院子裏立即有人喊叫道:“不好了,柴房着火了,趕緊的救火!”
這一嚷嚷,相爺看了看身邊的家丁,不悅的說了有一句:“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看看小姐找到了沒有啊,這萬一小姐有什麽的話,你倒是讓我這個做爹的如何活啊。”
“老爺,老爺,柴房又,又着火了,大家都去,救火了。”
這時候的相爺,已經顧不上那麽多,披了一件衣服趕緊的往出跑:“混賬!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相府一向都是戒備森嚴的,這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柳青捂着面紗,一腳踹開了關押喬瑩瑩的小屋子:“趕緊離開!現在相府已經很亂了。”
喬瑩瑩急忙上前:“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救我?”
“我隻是不想連累無辜的人,現在相府的人都在追尋賊人的下落,你,走不走,自己做主,我得先行離開了。”
喬瑩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一把抓住了柳青的手臂:“您是好人救了我,可是您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幫我找一下我的家人關在哪裏,我想帶走我的家人跟族人!”
“如今之計,你得先離開這裏,你家裏人的事情,再做打算,時間緊迫,等我們找到你家人的時候,還不被他們來個甕中捉鼈!”
喬瑩瑩見狀,一把推開了柳青:“不管你是因爲何種目的救我,總之,我感激你,如果不能帶走我的家人跟族人我是不會離開的,你走吧!”
見喬瑩瑩如此的固執,,柳青隻好丢下一句珍重就消失在亂糟糟的人群裏了。
相爺忽然想到了喬瑩瑩,直接來到喬瑩瑩的小屋子:“你這個賤人,你還在?你不是應該被人救走的嗎?怎麽還沒有走?”
喬瑩瑩坐在炕上,靠着牆壁,神情自若:“相爺,您真的是在說笑嗎?我怎麽走,您不放我,我怎麽走?”
“昨晚的賊人果真跟你沒有關系?或者說,剛才這樣亂糟糟的情況,你幹嘛不走呢,非要在這裏被關着,說,你這是什麽企圖?”相國的情緒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喬瑩瑩的脖頸。
喬瑩瑩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卻是沒有一點求饒的樣子。
相國大人見狀松開了手:“你爲什麽不反抗?”
“相爺,您都看見了,我并不知道什麽禹王的,您就這樣爲了一個不可信的謠言,将我關起來,将我的家人跟族人關押起來?”
“好,你想救你的家人跟族人,可以,我答應放了你的家人跟族人,但是你能保證到小姐的安全嗎?如今小姐已經沒有了下落!”
天下做父親的大概都是一個樣子,沒有哪一位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平安無事的。
看到相爺如此說話,喬瑩瑩說道:“好,那就麻煩您先放了我的家人跟族人!至于我,定然會幫您找到小姐!”
相爺如此沒有别的指望了,隻好将喜旺寄托于喬瑩瑩的身上,便對她說道:“好,走,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的家人跟族人,但是,說好了,你要留下來幫忙找到小姐的,不許食言!”
喬瑩瑩一臉的鎮靜,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相爺,您就大可放心吧,您的府中這麽多的侍衛,再說了,您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一個丫頭片子就這樣逃離相府的吧!”
柳青遲遲不見,柳笙有些擔憂:“這個臭小子,莫不是被人家給抓了個現行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黑袍和藍袍見柳笙有些擔憂,便上前抱拳:“主人,想必柳護衛是去善後了,或者是想救出喬瑩瑩的!畢竟就這樣将她一個人放在相府還是不安全的。”
柳笙沒有說話,朝着兩位神偷擺了擺手,不想再做聲。
窗外,傳來一陣馬蹄聲,清脆的馬蹄聲到禹王府門前就停下來了。
黑袍上前一看,發現是柳笙,急忙上前詢問:“柳護衛,你這是去了哪裏了,少主剛才還在詢問你的下落呢?”
柳青沒有說話,迅速的閃進去。
“少主,屬下讓您擔心了,是屬下的罪過!”柳青跪在地上,低着頭,不言語。
“說,你幹什麽去了?”
“回少主,屬下有些放心不下喬瑩瑩,忽然想到相府後院有個柴房,就去給點燃了,本想着救出喬瑩瑩,可誰知道那姑娘太固執了,非要救出自己的家人跟族人才肯離開,所以,屬下就回來晚了,還請少主責罰!”
柳青一心想邀功,卻沒有想到喬瑩瑩這麽固執,他一副頹敗的樣子跪在了柳笙的面前,這倒是讓柳笙有些無心責罰他了,畢竟這麽長久以來,柳青對自己的忠誠還是令他感動的。
“好了,你起來吧!這次就算了,下不爲例!”
“是,主子!”
柳青想到了智若小姐,便有些擔憂:“少主,恐怕這個智若小姐并不能關押在王府的,被這智若小姐看出來的話,這豈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