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府。
柳笙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翻看着一本書籍,好像喬瑩瑩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視野中。
“喂,我要回去,你就這樣将我囚禁在你的王府上,算怎麽回事?家裏還有豬呢,我有我的事情做!”喬瑩瑩一直惦記着自己的豬崽子,怎麽能呆在王府?
“你不用擔心了,家裏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就安心留在這裏,我安排一些事情後會送你回去的!”
現在的柳笙,好像并不害怕喬瑩瑩會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他掃了一眼喬瑩瑩,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風,轉身離開。
“看好她,别讓她闖出什麽禍端來,知道嗎?”
柳青點了點頭。
老夫人的房間,丫鬟晴兒站在一邊,拿着一把銀梳子正在幫老夫人梳頭,這個小丫鬟,做事就是認真,這梳頭可是一寸地方都不錯過,讓老夫人感覺特别的舒服。
“對了,晴兒,智若小姐呢?怎麽說,已經是我們禹王妃了,這一段時間,都沒有看見她了,是不是相國大人已經派人将智若小姐給接回相府了呢?”
晴兒的一張小臉變得慘白,這種事,禹王已經再三囑咐她不要告訴老夫人,如今老夫人竟然問到這裏了,她該如何回答?
“夫人,這個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隻是看到禹王回來了,帶着一個姑娘,但奴婢敢确定,不是智若小姐!”
老夫人心裏不由得沉吟了一下:“别的姑娘,會是誰呢?禹兒怎麽能這麽做呢,不管怎麽說,這個相國手握雄兵,怎麽能如此挑釁相國呢?”
老夫人正在憂心的時候,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外面跪在走廊裏的小丫鬟們傳來一陣喊叫聲:“見過禹王!”
老夫人坐直了身子,一雙眸子看着進來的禹王,清清嗓子說道:“你回來了,禹王妃呢?”
柳笙坐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嘴角上揚:“母妃,您莫不是忘記了,兒臣并沒有成婚!哪裏來的禹王妃?”
“糊塗!你以爲你是鬧着玩呢,相國大人是什麽人,豈能由着你玩弄,更何況,相國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豈能由着你耍弄,你說沒有成婚就沒有成婚嗎?”
老夫人的一隻手,手指短而粗,手指上戴着一個祖母綠的戒指,嘴唇微微發顫:“你以爲這次我們回來了,禹王府沒有事情就完事了,相國大人手握雄兵,皇上年輕,但實權終究在相國的手上,你不是不知道吧。”
柳笙點了點頭:“母妃,您别擔心,兒臣會有辦法的。”
“對了,聽府裏的丫鬟說,你這次回來帶着一個姑娘,這個姑娘是誰?爲何不帶來讓母妃看看?”
柳笙嘴角上揚:“母妃,您說笑了,這個姑娘嘴賤,半路上撿回來的,性格太犟,先讓磨磨性子,母妃想要的話,就讓過來見見您。”
“撿來的姑娘?這麽說,不是石磨村的那個姑娘了?”老夫人隻是以前聽說禹王喜歡一個石磨村的姑娘,但并不确定這個姑娘就是禹王喜歡的那個姑娘,她這麽做,隻是想試探一下禹王的意思。
柳笙淡淡一笑:“母妃,怎麽會是石磨村的姑娘呢,許是附近誰家的姑娘吧,性格比較野,兒臣隻是怕得罪了母妃,兒臣這心裏過意不去,殺了她吧,不過就是一個村女,不殺她吧,頂撞母妃,兒臣心裏過意不去!”
“你啊,真是小瞧母妃了,這麽多年,你母妃别的東西不會,但是折磨人的法子還不會啊,你放心,不出一個月,這姑娘就乖乖的了!”
這個老夫人沒有說假話,的确,經過她手裏磨練出來的姑娘,一個個都很聽話且懂事。
柳笙一聽,心裏毛了:“不行,這萬一折騰個什麽出來的話,這個喬瑩瑩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對了,禹王府的丫鬟很多啊,老夫人又沒有見過喬瑩瑩,到時候随便找一個小丫鬟送給老夫人,那不就完事了麽,老夫人不可能因爲這事再找我的麻煩吧!”
“怎麽樣?”老夫人又催促了一句。
“沒問題,母妃,兒臣這就回去給您将那個死丫頭帶過來,随便怎麽調教都行!”柳笙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晴兒是個機靈的姑娘,看見老夫人皺起了眉頭,不由得上前問了一句:“老夫人,您這是要禹王帶回來的那個丫鬟?”
“我懷疑這個姑娘就是石磨村那個姑娘,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像相國知道禹王身邊有這麽一個姑娘,第一,對姑娘本身不好,第二,對咱們禹王府會造成威脅。”
小丫鬟點了點頭:“夫人說得對!”
柳笙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宮,将喬瑩瑩拉了過來:“喂,從今日開始,你就去書房,幫我整理書卷如何?”
“你做夢吧!我養了一豬圈的豬都沒有人照顧呢,誰還有空給你整理書卷,難道你禹王府窮的連個書童都請不起嗎?”
柳笙是想着将喬瑩瑩弄到自己的書房,書房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能夠進去的,也就是說,書房是個絕對的安全港灣。
柳笙氣得一雙眼睛瞪得鼓鼓的,指着喬瑩瑩說道:“豬豬豬,你整日就記得你的那些豬,你信不信我直接叫個屠戶去将你的那一圈豬給殺了?”
“柳笙,你這個王八蛋,你放我走!”喬瑩瑩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去了,她确實是很惦記自己的豬,還有自己的娘親的。
“你别掙紮,我告訴你,我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爲了你,你以爲相國就這樣放過了你?我可不想他再次抓到你,以此來威脅我!”
喬瑩瑩一心隻想着石磨村,想着自己的家,想着自己養的一窩子豬,才不管那麽多呢?
“算了吧,你會爲我着想,我喬瑩瑩不怕死,也絕對不會連累你的,這次如果被相爺這個老王八抓住的話,我就說跟你沒有關系,行了吧?”
柳笙嘴角上揚,一張俊美的臉,抽搐了幾下,走了過來,伸出修長的手指,将喬瑩瑩的下巴撬起:“這麽說來,你承認跟我是有關系的了?”
“想當初,你不是擺出一副要強我的姿勢嗎?現在怎麽了?慫了?怕了?想當悍婦,不妨現在來強我啊?”
喬瑩瑩一把推開了他:“你癡心妄想!強你的機會也隻有那麽一次,你錯過了,就是永遠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