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一把将喬瑩瑩摁在松軟的大床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要怪就怪你那個時候不該惹我?”
喬瑩瑩嘴角上揚,翹起了大拇指:“不錯啊,長本事了,那時候吓得好像别人就将你扒光似的,現在倒是英雄了,佩服!”
喬瑩瑩說完這個話,立馬就後悔了,因爲她發現,柳笙的眼神裏好像藏着一團火,正朝着自己放肆的撲過來,臉上帶着不正經的笑。
“小娘子啊,這圓房的事情,你看看,現在辦了,如何?”
柳笙的唇貼在了喬瑩瑩的耳邊,火辣辣的燙,她的心加速跳了起來,口中微微念叨:“喬瑩瑩,你可是要把持住啊,這個柳笙還真是個大流氓啊,你們可是和離的,如果傳出去的話,那我還要不要在石磨村活下去?”
喬瑩瑩盡力掙紮着,可是柳笙一隻有力的胳膊摁住自己,兩個大長腿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她想動彈都動彈不了。
“還真沒有想到啊,你是欠的慌啊,老流氓!讓開!”
柳笙死皮賴臉:“對啊,我就是欠你!既然你都說了我是老流氓,那麽這個名聲不能白讓我頂着,必須要落實,這流氓也就流氓吧!”
說着,柳笙的唇便朝着喬瑩瑩貼近了幾分,一隻有力的胳膊摟住她,使她動彈不得。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喊叫聲:“不好了,主子,訓練場除了事,大事!”
柳笙慌慌張張的起身,整理好衣着,輕咳了兩聲,心裏抱着很重的怨氣:“什麽大事,慌慌張張的,真是掃興!”
柳青看到躺在床上的喬瑩瑩,立即跪倒在地上:“少主,饒命!”
“什麽事,來書房!”
喬瑩瑩長出了一口氣:“這個惡魔,怎麽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是我自己曾經眼瞎了麽,還給他沖喜,早知道就讓死了算了!”
喬瑩瑩在屋子裏狠狠的咒罵着柳笙,走廊裏穿過兩個婢女:“哎,你知道嗎?聽說智若小姐又來了府上呢,說實話,就她那刁蠻任性的樣子,禹王可是不喜歡她的啊。”
“就是啊,大婚的時候都敢逃婚,可見禹王的心裏壓根就沒有她!”
喬瑩瑩好奇,就将兩名丫鬟招呼了過來:“兩個小姑娘,你們進來一下。”
兩個小丫鬟第一次看到喬瑩瑩,便相互看了一眼,跟着喬瑩瑩走了進來:“怎麽了?姑娘可是找我們有事?”
“智若小姐來了?在哪裏?我能不能見見她?”
小丫鬟吓得跪倒在地,顫抖着身子說道:“對不住了,姑娘,不管怎麽說,那也是相府的小姐,奴婢們可不敢使喚呢?”
喬瑩瑩又靈機一動,看來這兩個丫鬟還真的是使喚不動,可是自己如果不趁着這個機會逃出去的話,那以後什麽時候又能逃跑呢?
“那,我想請你們兩個将我送出府去,王爺剛才有急事,匆忙之間忘了給我留下腰牌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就是替王爺去采購一些東西回來!”
兩個婢女想着,這禹王的房間能留下的姑娘定然是不平凡的,如果得罪了她,那不是等于得罪了禹王嗎?她們可不傻,于是,就點頭答應了。
“好的,姑娘這就跟随奴婢走,奴婢知道,從後門出去的話,不用腰牌的。”
喬瑩瑩立即一陣竊喜:“哦,後門在哪裏?”
“姑娘,順着這條走廊一直走,你就能看到後門了,一般來說,後門是沒有守衛的。”
喬瑩瑩慌忙拎着一個籃子,道歉了兩位婢女,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後門。
這後門還真的是沒有守衛看護,喬瑩瑩一陣竊喜,加快了速度,逃離了禹王府。
“柳笙,你這個惡魔,我就不信逃不了你的魔掌了!”喬瑩瑩說了一句,轉身鑽進了一輛馬車,朝着石磨村的方向狂奔而來。
“到底是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柳笙看起來很是生氣的樣子。
“訓練場有人投了藥,很多人都上吐下瀉的,請了府醫,沒有什麽作用!”
柳青的一張臉,變成了蒼白。
“府醫,請府醫幹什麽,府醫什麽時候又這個本事的,你現在越來越是離譜了,怎麽做事都不用動腦子吧?”
被柳笙訓斥,柳青沒有半點憂郁,隻好低着頭,被柳笙訓斥。
“好了,你趕緊去請個神醫,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拿到解藥,快!”
“是,主子!可是這件事到底是什麽人混進了訓練場,要知道,咱們訓練場一向都是十分嚴謹的,怎麽會有這種人混進來?”
柳笙擺了擺手:“好了,你先去找神醫,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柳青出去了,咣當的一聲,門關上了,一縷光線就沒有了。
柳笙快步走了出來,朝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來,誰知道,剛走出書房,小丫鬟一臉緊張的說道:“禹王,不,不好了,姑娘,姑娘不見了。”
柳笙攥着拳頭,冷冷的說道:“真是掃興的事情都趕到一起娶去了,算了,她想回去就讓她回去好了,這段時間,她如果留下來,興許還有危險呢?”
剛剛躺在軟塌上,智若小姐就走了進來,身穿一襲淡粉色的衣裙,一抹黑亮的頭發盤起來,上面插着一個五彩的琉璃簪子,腳步均勻,笑眯眯的朝着柳笙走了過來。
“夫君,夫君,臣妾給你熬了你喜歡喝的豆沙,特意端過來讓你嘗嘗。”
柳笙一骨碌翻了起來,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智若小姐:“你胡說什麽呢?你我病沒有成親,我也并沒有娶你的打算,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爲什麽啊,你可知道,我已經嫁給你禹王,如今你卻這般說,你倒是讓我活還是死呢?”
柳笙站了起來,輕蔑的一笑:“你不是心狠手辣的想置人于死地嗎?怎麽了?如今又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是爲了讓本王看嗎?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請你速速離開王府!”
智若小姐忽然像識失去理智一樣,瘋狂的吼叫了起來:“不可能,我是相府千金,不是你随便丢棄的垃圾,你想丢就丢,告訴你,你禹王府還真的丢不起!”
柳笙一想到訓練場發生的事情,不由得一陣惱怒,一把攥住了智若小姐的脖子:“你給我記住了,你這個尊貴的大小姐,我們禹王府要不起,禹王府的王妃之位,尚且還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