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禾吓得渾身哆嗦:“奶奶,是我娘的主意,先是慫恿我讓您去跟喬瑩瑩騙來的防脫液,接着就去鎮上忽悠人,賺了100多兩銀子,但是,這米面也是沒有花一分錢的,奶奶,咱們有面吃了,不好了嗎?”
喬老太太一聽這個陳氏竟然這樣忽悠自己,自然是十分的生氣,一雙拳頭緊緊的鑽了起來:“怎麽了?你倒是會用别人的勞動成果賺錢了,這麽說,你是賺錢了是不是?”
陳氏後退了兩步,喬老太知道她用喬瑩瑩的防脫液賺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她知道了喬二同賺來的錢都被她給了娘家兄弟的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因此會将她從這個家給趕出去的。
“娘,這說到底也還不是爲了咱們家,二同有好一陣子都沒有給家裏拿銀子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來的。”
陳氏就是不想讓喬老太太提起錢的事情,可這一次,喬老太太卻不這麽幹了,她伸出雙手,一句話都沒有說,陳氏自然知道這老太太是什麽心願?
“娘,我不說了,總之,咱們以後有銀子了,不用找二同了。”
“銀子拿來就是,廢話少說,不然,我現在就去跟喬瑩瑩說這件事,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喬老太太這麽一說,陳氏也沒有别的辦法,盡管再舍不得,還是将辛苦賺來的銀子交給了喬老太太。
本想着靠着這些銀子就可以度過這個難關,沒有想到喬老太太的一雙眼睛還是像刀子一樣橫着她:“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将喬二同這幾年賺的銀子一分不剩的交給我,不然的話,我就跟你過不去,現在就将理正跟族老請來,在大家的公正下,你從這個家走出去!”
喬禾一聽,立即說道:“奶奶,您這是做什麽,家裏的生活都不用錢的嗎?爹回去掙了多少錢,到時候将我爹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老太太陰着臉,不情願的說道:“喬禾,你給我回去,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我在跟你娘說話,這個家,我要是不再管的話,這你娘是不是要拿着你爹的血汗錢去養外邊的那些野男人了,你說說。”
老太太當着喬禾的面,竟然這麽說話,全然沒有考慮到陳氏的顔面,陳氏見狀,急忙說道:“娘,都現在了,這個事情不如咱們回去說,站在外面,傳出去的話,豈不是丢人?”
“丢人,你還知道丢人?總是說我們喬二同沒有本事,賺不來錢,可實際上呢,喬二同賺的錢都填了你這個黑窟窿了,這個家,連吃飯都成了問題,我就問問你,錢哪裏去了?”
柳笙出門本想着出門閑逛,卻沒有想到看到陳氏跪在大門口,喬老太太手裏拄着拐杖,正在一群人的圍繞下,狠狠的罵着:“你這個賤人,你說說我們喬家哪裏對不住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如今,你還好意思将喬瑩瑩的防脫液拿出去賣,你别忘了,了,那也是喬瑩瑩的勞動成果。”
柳笙聽到這一句,一下子就蒙了:“這,這怎麽能将喬瑩瑩的勞動成果就這樣賣了?不行,我得過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柳笙管不了喬家的這些事情,但喬老太太與陳氏一直是針對喬瑩瑩的,這件事他很清楚的,上前一把拽住了陳氏,冷冷的說道:“說,是不是你将瑩瑩的防脫液賣了,有沒有這件事?”
村子裏的人都好像看熱鬧一樣,看着這一幫人,柳笙顧不上别人的議論,上前将陳氏給拎了起來,陳氏似乎反應了過來,大聲喊叫着:“放開我,你這個愚蠢的人,你自己是什麽身份,管天管地,竟然還管我們喬家的事情了,我告訴你,喬瑩瑩的錢那就是我們喬家的錢,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她的什麽人,是夫君嗎?”
這一問,倒是讓柳笙不知道說什麽了,他支吾了半天才說道:“我是她什麽人,你沒有權利管,你隻要記住,但凡是你傷害了喬瑩瑩,我柳笙不光要管,而且要管到底!”
喬老太太本來以爲這防脫液換來的一點錢就這樣安穩的放在自己的懷裏了,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咋呼,就引來了柳笙,柳笙這次是貼了心的要幫喬瑩瑩将這筆錢要回來。
喬老太太霜手插在腰間:“什麽人,竟然還有這麽一招?這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會被人說笑,笑話她這個老太太竟然做不了孫女的主!”
“你最好别給我咋呼了,我們喬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喬瑩瑩的防脫液那也是我們瑩瑩的本事,你沒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柳笙這次還真是犟上了,一下子走了過去,站在了人群中間,大聲說道:“大家都聽清楚了,雖然說我跟喬瑩瑩已經和離了,但隻要誰敢對她又不利,我柳笙就要管到底,大家都知道,喬老太太對喬瑩瑩本來就不怎麽友好,如今這防脫液可是喬瑩瑩的專利,怎麽能背着喬瑩瑩做這種事?”
柳笙這一說,衆人也都議論了起來:“這怎麽?難道是喬瑩瑩不知道這件事嗎?”
“怎麽會知道呢,喬瑩瑩也不傻,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東西,怎麽能讓别人賺錢,這莫不是喬瑩瑩的腦子有了問題了。”
衆人都議論紛紛,沒有誰會站在喬老太太這一邊說話,都是用一雙奇怪的眼神看着喬老太太跟跪在地上的陳氏,這婆媳倆,還真的是會造作,剛開始,喬老太太恨不得将陳氏給吃了,這一會,喬老太太卻一個勁的向着陳氏說話。
“還跪着做什麽呢?趕緊起來,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這件事等二同回來了,咱們好好的對峙,你别以爲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知道嗎?”
陳氏自然是高興的很,急忙說道:“好的,娘,但是這筆錢不可能是喬瑩瑩的,我跟喬木一早上的叫賣,如果喬瑩瑩要的話,就必須将我們的辛苦費給結算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給她這筆錢的。”
柳笙怒火了,他見過不要臉的人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明明是她将喬瑩瑩的東西拿去賣錢了,還要說出這樣無恥的話,按照柳笙的習慣,他非要将這個女人給暴揍一頓,但是,現在又這麽多人在圍觀,他現在要以什麽身份打這個陳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