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中間這時候傳來一陣聲音:“怎麽了,二嬸這是窮的沒有辦法了,通過我奶奶的手将我的防脫液騙在手,然後拿出去賣了,我可告訴你,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到時候直接來找你,在你沒有買這個東西的前提下,我可是沒有想到要将防脫液賣掉的,大家夥都在場,村子裏有多少叔叔嬸子都可以爲我作證,我做這個防脫液,期初隻是爲了不讓我娘掉發,接過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背着我,拿這個賺錢!”
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喬瑩瑩,柳笙看了一眼,發現喬瑩瑩身穿一襲寶藍色的長裙,頭發紮成一個馬尾,露出一張白皙俊美的臉龐。
衆人一時間又一輪開了,誰不知道喬瑩瑩的這個防脫液的名聲呢,但凡是用過的人,都知道這個防脫液的效果,這個時候,自然也都願意站出來爲喬瑩瑩說話了。
“對,我可以站出來爲瑩瑩作證,這個東西确實很靈驗的,不然的話,我恐怕現在都快要變成秃子了呢。”
隔離的劉嬸子也說話了:“對啊,這件事,喬瑩瑩沒有收我們一分錢,我心裏過意不去,讓我們家男人過去幫着喬瑩瑩鋤了兩天的麥子,這個事情我可不會忘記,我男人也記着呢,好說喬瑩瑩的廚藝可是了不得。”
這一下,喬老太太站了出來:“你們都别說了,說到九九八十一,這個喬瑩瑩還是我們喬家的人,她的東西拿就是我們喬家的東西,有你們說的什麽話?”
這個喬老太太真是會怼人的很,這一句話就是剛才怼柳笙的那番話,柳笙接上老太太的話茬:“你不要用這番話怼我們,總之,喬瑩瑩的勞動成果被你們私自拿出去賣了,就是你們的不對,現在有兩種選擇,一是将你們賣的銀子一分不剩的叫出來,二是給喬瑩瑩道歉。”
喬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我再說一遍,你柳笙算什麽東西,竟然有資格管我們喬家的事情,怎麽了,這喬瑩瑩是我的孫女,難道她的銀子不能讓我這個做奶奶的花了,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
喬瑩瑩朝着柳笙微微一笑,挽着柳笙的手說道:“你們大家都看見了,我們當初病沒有和離,那你們說說,柳笙還有沒有資格在這裏說話了?”
“沒有和離?這怎麽可能?”喬老太太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雙眼睛瞪着,冷冷的看着喬瑩瑩。
“那你說,你們沒有和離,現在誰能掙你們沒有和離呢?就算我不信,難道村子裏的人都會相信你這個丫頭片子在這裏胡言亂語嗎?”
這時候,人群裏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大概有六十多歲的樣子,頭上戴着一頂藍色的帽子,兩鬓的頭發一驚斑白,不用說,這個人就是石磨村的族老。
他輕輕嗓門:“說的沒有錯,這個就是個誤會,當初,喬瑩瑩要和離,老夫認爲她就是一時沖動,所以就将和離書準備好了,但是柳笙當時怎麽也不簽,所以,單方面的和離協議是不作數的,那麽,你們覺得他們是什麽關系?”
喬瑩瑩找到了族老,族老将這件事告看了喬瑩瑩,她激動的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柳笙當初病沒有簽字,但不知道爲什麽,他到當着衆人的面說他跟喬瑩瑩已經和離了?
衆人沉默了,柳笙發現族老已經到了現場,紅着臉說道:“族老,這是怎麽回事,我記得當初我是簽了的,怎麽會?”
“這件事就别說了,因爲我當初看出來,你并不像和離呢。”族老的一雙眼睛裏充滿了默默的期許,而此時的柳笙,卻緊緊的攥住了雙拳。
沒錯,這一次,他要證明,他是喬瑩瑩的夫君,誰還有什麽資格說他沒有資格替喬瑩瑩出面呢。
陳氏忽然站了出來,指着柳笙說道:“你就是個野種,你沒有資格在這裏說話,喬瑩瑩的東西拿,拿就是我們喬家的。”
剛開始,柳笙還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資格,這個時候,他還猶豫什麽呢,上前甩開手臂,狠狠的給了陳氏一個耳光:“你最好别沒事招惹我娘子,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今日我本不該動手打你一個女人,但你們這跟明搶有什麽區别,爲什麽喬瑩瑩的東西就成了你們喬家的東西,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爲你們喬家的東西就是喬瑩瑩的東西了呢,真是可笑!”
喬老太太見自己的兒媳婦受到了傷害,急忙上前一把推開了柳笙:“你這是做什麽,你跟喬瑩瑩的關系還沒有确定,我們有誰能相信你就是瑩瑩的夫君呢,你竟然這樣出手打我的兒媳婦,信不信我=現在就将我兒子叫回來,還真的将你這個野種沒有辦法了。”
喬瑩瑩怒了,這是她第二次聽見喬老太太這樣稱呼柳笙,她撲上前去:“奶奶,您憑什麽說他是野種?在這裏我要申明一點,既然我們沒有和離,那他就是我喬瑩瑩的男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還敢當衆羞辱我的男人?”
衆人一看,喬老太太沒戲了,也都唉聲歎氣的離開了,喬瑩瑩上前,一把抓住了陳氏:“二嬸,怎麽能這麽就走了,這不是收了很多人的定金呢,全部都給我,不然的話,我明日就去報官!”
這樣一說,陳氏也隻好說道:“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将你的東西還給你,這件事就這樣了。”
喬老太太卻不甘心,一把抓住了陳氏:“不可能的,這怎麽就能變成你的銀子呢?你要是報官的話你就盡管去好了。”
喬老太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柳笙見狀,上前一把将喬老太太懷裏的銀子包裹給扯了出來,這一次扯出來的可是一個大包裹,喬老太太急了,大聲喊叫道:“你快給我,那不是喬瑩瑩的銀子,她的銀子都在這裏,你看看,這單子都在這裏!”
喬瑩瑩朝着柳笙看了一眼,意思是将自己手裏的銀子包袱給還回去,可誰知道柳笙卻說道:“這個是什麽道理?我看你懷裏的銀子也是喬瑩瑩的防脫液換來了的,要想拿回這個銀子的話,明日再來取,誰知道這個陳氏今日在鎮上跟那些人怎麽承諾的,萬一明日再來的話,那該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