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 箫布衣被許瑾瑜那樣子逗笑了,來到她的跟前,輕輕敲着她的腦袋,說:“真想打開你這小腦袋瓜子,看看裏面都是怎麽構造的。”
“不要,人家怕疼的!”
許瑾瑜揉揉腦袋,有些不滿的說着:“再說了,隻是給布衣哥哥摸一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大不了我再摸回來算了……”
“閉嘴吧……”
箫布衣又在她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幾分頭疼。
這丫頭,比衣衣還懵懂無知呢。
“别敲了,再敲就更傻了……”
許瑾瑜委屈的揉着腦袋,看上去呆萌呆萌的,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
幾人哈哈大笑,都被許瑾瑜那憨态可掬的樣子逗笑了,隻有林清甯半天一句話也沒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爲什麽許瑾瑜能做到如此随心所欲,又那麽自然,而自己見到箫布衣的時候,卻總是放不開呢?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關系什麽時候能有進一步發展啊?
想到這,她更加苦惱了。
而另一邊,沈慕青将好閨蜜的苦惱神情全都看在眼裏,心中徹底下定了主意,不能再拖了。
于是,她在懷中的沈思衣耳邊小聲的嘀咕着什麽,沈思衣重重的點頭。
随後,母女倆相視一笑,一個小秘密在母女倆心中悄然達成。
……
晚飯過後,幾人吃完了厲小民精心準備的晚飯。
箫布衣陪着沈慕青散步,而許瑾瑜在一旁沒眼力勁兒的當燈泡。
本來林清甯也想跟着的,可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就沒跟着,而是跟幾人推說累了,留在房間裏休息。
林清甯的心很亂。
自從第一次見箫布衣,她就被這個霸道、強勢,勇敢,堅毅,且神秘男人徹底征服了,又跟着他從小小的南疆市,一路到江州,并在江州确定了關系。本以爲兩人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了,可在确定關系後,箫布衣卻從沒動過她,這讓她不免對自己産生了一些懷疑。
往日那些男人對她都是趨之若鹜,恨不得将她一口吃進肚子裏。
可到了箫布衣這,他從始至終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别說跟她跨出那艱難的一步了,就連一些親昵的舉動都很少有。
這讓她對箫布衣的好感度逐漸增加,可苦惱也随之而來。
箫布衣那麽優秀,那麽耀眼,就像是天上的太陽,不可多得。
要是再被别人搶走,他的身邊還會有自己的位置嗎?
縱使沈慕青一直在旁邊幫她,她也不敢确信。
這讓她的心,也越發的不安起來。
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将她徹底籠罩,讓她惶惶不安。
要不,我主動點?
她這樣想着,可她也的确不是個主動的人,就算是想主動,也很難跨出那一步。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難道是他?!”
她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忙走向門口,在即将開門的時候,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還整理了一下發型,這才打開門。
門口站的不是箫布衣,而是沈思衣。
她那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又平息下來,可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也瞬間将她包圍。
她努力露出一絲笑臉,對沈思衣說:“衣衣,你怎麽來了?沒跟爸爸媽媽一起去散步嗎?”
“本來是在一起的。”沈思衣說。
“爲什麽又回來了呢?”
林清甯笑着說。
沈思衣說:“因爲我看幹媽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所以我就給幹媽帶來了這個!”
說着,她獻寶似的拿出了一個零食,說:“這個零食是小民叔叔給我的,衣衣吃了,可好吃了。”
她笑的人畜無害,呆萌可愛的樣子,讓林清甯的心都快融化了。
那空落落的心,也瞬間被填滿。
她笑着接過沈思衣手中的零食,說:“我們家衣衣真暖心,長大了一定是個暖心善良的姑娘呢。”
“嘿嘿……”
沈思衣傻傻的笑着,又急忙催促着:“幹媽你快吃,吃完就心情好了呢!”
“好,幹媽這就吃。”
林清甯笑着說,拿起勺子吃了起來,卻沒注意到沈思衣在看見她開始吃那東西時,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