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趁着林清甯正在吃東西的時候,又悄悄溜走了。 “衣衣送來的東西真好吃,幹媽還想吃……咦,人呢?”
林清甯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說話,可一低頭,卻發現原本就在眼前的沈思衣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她心下一驚。
沈思衣是沈慕青和箫布衣的寶貝,也成了她的心頭肉,要是有半點閃失,她可怎麽向兩人交代?
她急忙要去找沈思衣,卻不知道爲何,才一動腳下一軟,腦袋天旋地轉的,體内也有些發熱。
她一把扶着門框,才不至于跌倒。
她的眼中出現一抹迷茫的神色,“這……這感覺……怎麽像是那藥?可是……我沒亂吃東西啊,除了衣衣送來的……不可能是她,她還是個孩子……”
她這樣想着,隻覺得體内那股燥熱之意更加難以忍受,就算是想去找沈思衣也有心無力,隻能扶着牆一點點走進去,然後躺在床上。
林清甯卻從來沒想過,沈思衣的确是個孩子,沒那個心思,可沈慕青不是呀……
……
“爸爸,爸爸,我回來了!”
正在山莊内散步的箫布衣幾人,看見沈思衣邁着小短腿,深一腳淺一腳的跑着,十幾個山莊的服務人員護着她的前後左右,生怕她有半點閃失。
她快步來到箫布衣跟前,熟門熟路地縱身一躍,箫布衣的手一撈,就把她抱進了懷裏。
看着她跑的額頭上都滲出汗水了,箫布衣一邊心疼的擦掉汗水,一邊問:“你上哪去玩了?怎麽出了一身的汗?”
“嘿嘿,不告訴爸爸!”
她俏皮的笑着說,然後又沖着沈慕青擠眉弄眼,還悄悄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沈慕青淡然一笑,對她豎起了個大拇指。
母女倆的小動作被箫布衣看在眼裏,不過也沒戳穿,反而笑呵呵的說:“好啊,還沒長大,就開始對爸爸藏小秘密了呢!爸爸可饒不了你……”
說着,他開始撓小家夥的癢。
“爸爸不要,爸爸不要撓我……”
小家夥最怕癢了,立馬開始求饒,還說:“對了,爸爸,我剛剛去找幹媽玩,按了半天門鈴也沒給我開門,你快去看看吧……”
“什麽?”
聽到這個,箫布衣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
沈慕青更是焦急的說:“布衣,你快去,别出什麽問題了。”
箫布衣也不再遲疑,說:“好,我這就去。”
說着,身形一晃,消失在衆人眼前。
……
來到林清甯的房間,箫布衣本想敲門進去的,可門沒關,裏面還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奇怪的是那痛苦的呻吟聲中,還有一些水聲。
他臉色一變,直接沖了進去,在浴室裏找到了林清甯。
隻見她痛苦地躺在浴室裏,花灑全都開着,熱水灑在她的頭上,臉色漲紅一片,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隻一眼,箫布衣頓時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神色凝重的說:“合歡散?!”
合歡散是一種十分霸道的春藥,一旦中了,雖然不會要人命,但會讓人血氣翻湧,無法自控。
最歹毒的是這藥沒有解藥。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極強的功力,幫助中這毒藥的人驅散,否則無藥可救。
想到這,箫布衣心中的殺意頓時起來了,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嚴肅的問着:“你怎麽中了這毒?是誰會對你下這種歹毒的毒?你吃了什麽?”
“我……我……”
看到他這樣,林清甯想說的話也沒說出口。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林清甯也猜出來了,是沈慕青對她下的藥,而這目的嘛……
就跟男人喝酒壯膽一樣。
沈慕青希望她借着這個藥勁兒,踏出那最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