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屋内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在昏暗的房間内,身邊的那一抹白光,此刻便顯得無比的耀眼矚目。
宋牧睡得淺,很快便睜開了眼睛,見鹿露依舊睡着,他趁此機會,偷偷打量着她。
這妮子睡覺的時候,倒是美得很,像個睡美人似地。但是她一開口說話,就是口吐芬芳。
宋牧輕輕地吻了下她嬌嫩的紅唇,旋即慢慢下移,很快便從鹿露身旁滑了下去。
時至戌時(晚上七點)。
鹿露忍不住嘤咛了一聲,直接被宋牧吻醒。她睜開睡眼,自然知道宋牧此時在做什麽。她輕抿着嘴,說實話,她心裏是欣喜地。
他願意這般親吻自己,還是那種地方。若不是真心喜歡自己,又怎會如此?
宋牧從被窩裏鑽了出來,微笑看着她:“醒了!”
鹿露點了點頭,臉上帶着幾分紅暈。眼波流轉,直勾勾的盯着宋牧。
“怎麽了?”宋牧傻愣愣的問道。
鹿露白了他一眼:“挑撥完就不管了是嗎?”
宋牧讪讪地撓了撓頭:“不是你說成親之前,不許碰你嗎?”
鹿露撇了撇嘴:“今天不算!呆子!”
宋牧聞言,頓時輕笑了起來。美人相求,自己豈敢不遵命的道理。
“遵命,未婚妻大人!”
…………
“現在,什麽……時辰了?”鹿露說話有些不太順暢起來。
“你醒的時候,剛好是戌時,現在,應該戌時過半了吧!”宋牧回答道。
“那豈不是……再有……半個時辰,便是……亥時了?”鹿露一頓一頓的說道。
宋牧嗯了一聲:“怎麽了?”
“你那麽晚……不回去,她們……她們肯定……會着急的!”
“可是,總不能做事隻做一半吧?”宋牧道。
鹿露有些乏力的錘了宋牧的手臂一下: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宋牧咧嘴一笑:“非常人也!”
“我真,服你了!”鹿露不想再說話,任由着宋牧作弄自己。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鹿露委實堅持不住了,在這般下去,自己怕是要暈過去。
宋牧見好就收,賤嗖的緊緊抱住了渾身無力的鹿露,親了親她的小臉。
“要不要幫你弄點熱水,泡個澡?”宋牧問道。
“我不想動!”鹿露無力道。
“沒事,我可以幫你!璃兒當時也是這般!”宋牧說道。
鹿露一聽,頓時點了點頭。
一盞茶的功夫,宋牧便準備好了一大桶熱水。
鹿露體内的純陰之氣讓他體内的真氣達到了飽和,此時的宋牧總想找人打一架,好好發洩發洩,宋牧爲了洩力,宋牧便正好用内力加熱了一大桶熱水。
宋牧小心翼翼的抱着鹿露跨進了浴桶之中,細心地幫她清洗着身子。
見宋牧如此溫柔的模樣,鹿露心裏難免有了些悸動。
要是他隻屬于自己一個人,那該有多好!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慕璃都能接受他如此花心,自己又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是喜歡跟慕璃相比較。或許在她看來,也就隻有慕璃的姿色,能夠打敗自己,讓自己心服口服。
“宋牧!”鹿露輕聲喚道。
宋牧看着她:“嗯?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鹿露淡淡道。
宋牧笑了笑,繼續清洗着她的身子。等清洗的差不多了,宋牧開始給她按揉起來,放松着她的肌肉。
“宋牧,你的志向是什麽?”鹿露又問道。
宋牧愣了一下,笑道:“當然是嬌妻美妾,倜傥風流!做一個富家翁!”
鹿露一臉不信的看着他,要說嬌妻美妾,肯定是實說,但他的志向肯定不僅如此。
“你沒說實話!”鹿露直言道。
宋牧摸了摸鼻子:
“好吧!其實我沒什麽志向。我就是想平平安安,無憂無慮的活到老就行。但是世事無常,總有些人在逼着你做一些決定。如果我說,我要一統九州,你相信嗎?”
“我信!”鹿露堅定地眼神看着他。
這下,倒是把宋牧給整迷糊了!
“你如果真想一統九州,我會幫你!白鹿山莊也會成爲你堅實的擁趸。”
宋牧微笑看着她:“爲什麽?”
鹿露撇了撇嘴:“因爲隻有你當了皇帝,我才不會介意你有那麽多妃子!”
“這可有些雙标了!”宋牧淡笑道。
“雙标什麽意思?作爲皇帝,沒有三宮六院才是不正常的事情。”鹿露說道。
宋牧收起笑容,認真的眼神看着她:
“你真的認爲我可以?”
鹿露白了他一眼:“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男人。我說你行,你就行!”
宋牧聞言,自己可是男人,還要女人承認自己可以,也太不爺們了!他霸道的将她抱出浴桶,擦幹淨身子,将她抱上床,吻了吻她的額頭。沉聲道:
“女人,你成功說服了我,不一統九州,我宋牧枉來一遭!”
說罷,宋牧用力一攬她的小腰,将她摟在了懷裏。見宋牧如此霸道,鹿露莫名的小鹿亂撞起來,眼裏竟是不知不覺的蕩漾起粉紅春情。
“對了,作爲我宋牧的女人,我要教你一種功法!”
鹿露俏臉生暈,聲音也變得軟濡起來:
“什麽功法?”
宋牧心裏暗自一笑,原來這妮子喜歡霸道啊!上京城時,她就從來沒赢過自己,或許正是因爲如此,自己才得以走進她的心。
一想到今天面對她的時候,自己表現出的謹小慎微,便覺得自己太不夠爺們了!
“一種可以保護自己的功法!你會了這種功法之後,便再也不用擔心誤中媚藥!”
“那麽神奇?”鹿露眼裏泛着小星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宋牧拍了下她的屁股:“當然!這門功法,名叫鎖陰術!”
在宋牧一番羞人的教學下,鹿露很快便功法大成。
“是不是你的每個女人都會?”鹿露問道。
宋牧點了點頭:“不僅如此,缥缈仙宮的弟子,也都會!”
“缥缈仙宮的弟子,她們也是你教的?”
“怎麽可能?我哪教的過來?隻有你是我親自教的!”宋牧淺淺一笑,滿眼認真的看着她。
蕭玎那妮子也是自己教的,當然,他肯定不會傻到告訴她。
除此之外,他的其他女人,諸如慕璃唐萱,甚至是祝雨竹,都是自己的賢内助風眠晚教的。王輕語是唐萱教的!
“其實,我還有一門可以不斷增進内力的功法,但是你也知道,沒成親之前,我不能碰你,所以,隻等到成親之後,再傳授于你!”宋牧故作神秘道。
“什麽功法非要等到成親之後才能傳授?”鹿露疑惑道,聰明的她很快便想到了答案,小臉紅了一下:
“不會是雙修功法吧?”
宋牧咧嘴一笑:“真聰明!不然,你以爲璃兒千凝她們,爲何在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鹿露眼眸流轉:“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成親的時候教我。”
“不碰你,我怎麽教你?”宋牧好笑道。
鹿露别過了腦袋,聲音頓時大了些:
“你這呆子,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宋牧捏住她的下巴,正過她的腦袋,看着她道:
“好,以後每隔七天,我便與你雙修一次,直到你内力達到頂峰未至。”
鹿露眼神閃躲:“你别多想啊!我隻是爲了不被慕璃落下太多,更何況,我武功高了,也能多幫你一些。說好了隻能雙修,每次雙修完之後,你不許越線!”
“宋某是那樣的人嗎?”宋牧笑道。
心裏卻暗自忖道:到時候可不要求着我越線!
“好了,已經亥時過半了,我也該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住進将軍府?”宋牧問道。
“不要,住這裏就挺好!記得,你說的七天!”鹿露微撇着嘴。
宋牧暗自好笑:“放心!宋某人最重信譽!走了!”
宋牧幫鹿露穿好亵衣亵褲,都是加絨的,免得她晚上踢被子着涼。見宋牧如此心細,鹿露又忍不住感慨,終究不是屬于自己一個人!
“對了,這張手帕,你留着,還是我留着?”
宋牧揚了揚那張染着落紅的手帕,問向鹿露。鹿露小臉一紅,從他手裏搶了過來,小心疊好:
“當然是我留着!趕緊回去吧!你再不回去,她們就該來找你了!”
“來,走前親一個!”
還不等鹿露拒絕,宋牧便霸道的吻了下去。待鹿露雙頰染暈,宋牧嘿嘿一笑,離開了房間。
鹿露抿了抿嘴,嘴角似乎噙着笑意:“臭男人!”
說罷,小臉頓時躲進了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