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後苑。
宋牧回到将軍府時,慕璃雪千凝二妮子已經睡下了,二女卧房右邊,是風眠晚的房間,左邊,則是花暖暖雪千凝二女。
花暖暖雪千凝隔壁,便是唐萱那丫頭,宋牧走到唐萱那妮子屋外,想了想,終是沒有敲響房門。
這丫頭,陰差陽錯之下,倒是幫自己解決了鹿露的事情。改日,再偷偷補償她吧!
宋牧折返回去,來到了風眠晚的屋外,不同于其他諸女,風眠晚的屋内,依舊亮着燭光。就連時常晚睡的甯雪,此時似乎也熄燈了!
宋牧敲了敲門,風眠晚披着裘襖,坐在書桌前,擡首喚了一聲:
“誰啊?”
“是我!”宋牧應道。
風眠晚打開門,見宋牧耳朵凍得有些發紅,心疼地不得了,急忙拉他進來。
“怎回的這般晚?”風眠晚溫柔的苛責道。給宋牧倒了一杯暖茶。
宋牧不知怎麽回答,總不能說,自己在外面偷人吧!
“是鹿姑娘吧?”風眠晚直接問道。
宋牧很是驚訝:“你怎麽知道?”
“唐萱那幾個妮子,都招了!她們也真是夠瘋的!”風眠晚站起身,用自己溫熱的小手,爲什麽暖着耳朵。
“其他人不知道吧?”宋牧頭往後靠,卻始終沒有靠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風眠晚抿嘴一笑,搬了張凳子,在他身後坐了下來,任由他後腦勺靠在自己身上。
宋牧動了動腦袋,賤嗖的笑了起來:
“這才是生活啊!”
風眠晚輕揉着他的耳朵,陪他說這話:
“公子,西征靖國的事情,你有何打算?”
宋牧想了想,他倒是想打,但是他就怕戰線拉得太長,到時候出現兵力不足的情況。
“你是在擔心兵力不足的問題嗎?”風眠晚問道。
宋牧很是驚訝,笑道:
“晚晚,你真是我的肚子裏的蛔蟲,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風眠晚撇了撇嘴:“蛔蟲多惡心。”
“呸呸呸,我又說錯了,你是我的貼心小寶貝!”宋牧改口道。
風眠晚笑了笑:“那還差不多!兵力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現在,我們已經有三十多萬兵馬!而且,光是騎兵,就有十五萬!”
“那麽多?”這委實把宋牧給吓到了!在才幾個月啊?怎麽就招了那麽多人?
風眠晚抿嘴一笑:
“那還得是咱們的口碑好!有了海州城做典範,老百姓自相傳告,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而來。
“甚至連九公主治下的州縣,都有不少人居家遷到咱們管轄的州縣。老百姓生活有了盼頭,爲了守住這來之不易的生活,自然是踴躍的參軍。”
“不會是來者即招吧?”宋牧問道。
“當然不是!一家之中,有兄弟者,隻允許兄長參軍,必須保證一家之中,要留有至少一個男丁!不僅如此,我們還招了不少女兵呢!海州城的巡城司,皆是女兵!”風眠晚說道。
宋牧心中欣慰,晚晚果真是自己的賢内助,得妻如此,夫複何求?自己能得到晚晚,簡直是修了八輩子的德!
宋牧又道:“既然兵馬足夠,再加上九公主,倒也不是不能打!隻是……”
“隻是,你想聽聽江南那邊傳來的意見?”風眠晚接着宋牧的話道。
宋牧咧嘴一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她。
“今天傍晚,江南那邊确實來信了!”風眠晚說道。
宋牧眼睛一亮:“林幻蝶那妮子寫了什麽?”
風眠晚拿出一張信紙,遞給了他。宋牧看着紙張上隽秀的小字:
“以收複漢土之名,拿下河南,明年開春,我在江南等你!”
“就這些?”宋牧問向風眠晚。
風眠晚點了點頭:“就這些!”
爲什麽非要以‘收複漢土之名’進攻靖國?這不是要我打着兆國軍隊的旗号嗎?宋牧思忖了片刻,頓時明白了過來。
林幻蝶那妮子是想讓我正大光明的回歸江南!不僅如此,到時候,怕是要讓兆國皇室八擡大轎擡自己會江南!
“靖國最近是不是給南兆施壓了?”宋牧問道。
風眠晚點了點頭:“靖國要南兆上交往年的三倍歲币!”
宋牧淡淡一笑:“當真就是炮彈一響黃金萬兩,靖國國庫也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宋牧回頭看着風眠晚,認真道:
“那這一仗,我們就,打了吧!”
風眠晚莞爾一笑:“那我明天告訴九公主。兩家各出十萬兵馬,進攻靖國。城池歸我們,收繳的軍械物資,歸她!”
宋牧笑看着她:“九公主會同意嗎?”
風眠晚自信道:“她會同意的,她管轄的地方跟河南又不相鄰,要地盤也沒用!”
大不了到時候就說,是你的意思。她還能不答應?
“好!就這樣吧!”
宋牧站起身,一把将風眠晚抱了起來,溫柔道:
“娘子,夜已深,咱們該睡覺了!”
風眠晚雙頰染暈,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起來,羞澀的配合着宋牧的情趣,說道:
“還請相公憐惜!”
終于等到了這一刻,風眠晚心裏既是激動,又是緊張,甚至還有些羞赧。
宋牧溫柔的褪去她的衣裙,白膩完美的身軀,便這樣展現在宋牧眼前。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風眠晚這般模樣,但此刻昏黃的燈光之下,風眠晚美的讓人窒息。
雖然風花雪月一母同胞,但每個妮子都有不同之處。除了臉蛋幾乎一模一樣,其他地方,還是有所區别的。
晚晚身材最爲玲珑浮凸,婀娜曼妙,通俗的來說,最好生養!
暖暖跟千影這倆妮子倒是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蛋身體幾乎沒什麽不同。這也是她們的難得之處。誰會拒絕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呢?
至于雪千凝那妮子,與其他三女有所不同的,便是那不盈一握的小腰,簡直絕絕子!真就是那句話,姐姐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唯一能跟雪千凝一決高下的,便隻有慕璃跟魅女這倆妮子了!慕璃是美到了極緻,誰跟她比較,便隻有甘拜下風的份。
慕璃唯一不足的,就隻有體力了!
風眠晚俏臉生暈,咬着紅唇,躺在床上傻愣愣的看着他。看了許久才紅着臉開口道:
“公子,我該怎麽做?”
宋牧抿嘴輕笑,俯下身親吻着她的紅唇,良久唇分,溫柔道:
“你隻要躺好就行!一切,讓我來服侍你!”
宋牧說着,親吻着她雪白修長的頸脖,随即慢慢一路向下。
片刻過後,風眠晚身子一顫,滿臉羞澀道:
“公子,别!怎麽可以……”
宋牧擡起頭,微笑看着她:“怎麽不可以了?公子愛你,才願意如此。大不了等會兒,你也幫我!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風眠晚羞喜交加,輕輕地嗯了一聲。宋牧想了想,轉了個身位,也好方便風眠晚禮尚往來。
風眠晚美眸緊盯着,俏臉紅的不能在紅。她感受到了宋牧的溫柔,頓時放下了心中的羞澀,紅唇微張,吻了上去。
許多東西,對于聰明人而言,都是無師自通。宋牧暗自竊喜,雖然他此刻看不見晚晚的表情,但從她越來越娴熟的表現來看,此刻的她,肯定是滿臉羞澀。
感覺差不多了,宋牧喚道:
“晚晚,可以了!”
宋牧起身,取了兩張手帕過來,遞了一張給風眠晚,風眠晚小臉通紅,不敢看宋牧的眼睛,别過頭擦了擦嘴。
宋牧攬住她的小腰,溫柔道:
“晚晚,從今往後,你就叫我相公吧!”
風眠晚剛想回答,一聲嘤咛頓時噎住了嘴,隔了許久,終是眉宇微蹙,霞飛雙頰,說話有些不暢的回答道:
“相公!還請相公……憐惜!”
這一夜,被翻紅浪,紅燭搖曳,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