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盡可能幫衆女提升鞏固内力接連七天,就沒怎麽出過房門,甚至還把鹿露接了進來。
爲此還特意拼湊了一張可以容納十人的大床。此中場景,不可謂不旖旎瘋狂。
“啧啧,這宋公子簡直不是人。都七天了!還沒結束?”長公主啧啧驚歎道,眼裏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從初爲人婦到現在,她從未體驗過何謂欲仙欲死?
無論是她死去的丈夫,還是天殺的人渣耶律誠,都不能讓她如此。
尤其是耶律誠,年少放蕩,導緻如此年輕便身體虧空,雖囚禁了那麽多美女,但卻是個銀樣镴槍頭。抓了那麽多美女又有何用?
被關的這三年,她們承受的,更多的是皮肉之苦。畢竟耶律誠不是宋公子,他關了那麽多美人,已然是應接不暇,真正淩辱她們的次數,雙手雙腳都能數的過來。
這些家夥跟宋公子比起來,那簡直沒有可比性,在她看來,隻有想宋公子這般人物,才算是真男人!
長公主看向九公主,玩味一笑道:
“阿九啊,以後,你可有福啦!”
雲栀似懂非懂的臉紅了起來,幽怨的白了她一眼:
“大姐,你怎麽變得這般不正經?”
長公主嘿嘿一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長公主女兒柳菀兒走了過來,笑問道:
“娘,小姨,你們聊什麽呢?”
雲栀撇了撇嘴:“你還是叫我阿九吧!叫小姨把我給叫老了!我比你還小一歲呢!”
長公主抿嘴一笑:“我們在談論宋公子呢,都七天了,真是了得啊!”
柳菀兒小臉紅了起來,但旋即又眼神黯然了下來。她已經不是少女了,她也經曆過一個男人,耶律誠那個變态惡魔
談起這種事情,她首先想到的卻是害怕和恐懼。對她而言,這種事情隻有痛苦。哪有什麽歡愉。
長公主見她這幅表情,頓時歎了口氣,菀兒畢竟是雙十年紀了,看看能不能給她找個中意的老實人,或許能讓她走出這段痛苦。
雲栀拉過柳菀兒的小手,安慰道:
“别想那些痛苦的事情,耶律誠他們父子都已經死了!他們做了那麽多惡,肯定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放寬心些,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找到喜歡的人呢?”
柳菀兒擡起頭,宋牧英俊的面孔頓時浮現在她的眼前,想到這,柳菀兒又是忍不住歎氣起來。
“找到了又有什麽用?我這殘破之身,人家那看得上!”
柳菀兒反握住雲栀的小手,認真道:
“阿九,答應我!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雲栀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會的!”
九公主雲栀走出房門,看了眼暗沉的天穹,伸出玉手,接住了一片緩緩飄落的雪花。
“海州,也開始下雪了!”
兩日後。
宋牧終是準備妥當,開始西行之旅。
他猜測的果然沒錯,他的實力再一次精進,剛開始他還以爲自己晉升了大宗師境界。
但他總覺得,大宗師應該是非人的範疇,他現在的實力,應該跟蕭甲差不多。也就說,蕭甲也并非真正的大宗師,宋牧把這種境界,叫做僞大宗師!
之所以他如此确信,還是因爲慕璃告訴了他一個隐秘,那就是李青早已突破了大宗師的境界。慕璃可以感受得到,宋牧的境界是不如當時剛剛突破的李青。
慕璃覺得,真正想要達到天人境界的大宗師,還是得感悟天人大道。
光是靠雙修之術走捷徑,還是行不通的。即便最後真的成功了,那也是遠不如走正途的那些大宗師。
但不管這麽說,宋牧現在已經是一隻腳跨過了大宗師的門檻,一隻腳踩在了門檻上。離大宗師,隻差半隻腳掌了!再對上蕭甲,肯定能把他揍上一頓!
這次西行,爲了給唐萱撐場面,除了之前常跟在他身邊的慕璃雪千凝以外,宋牧還帶上了花暖暖月千影鹿露這幾個妮子。
風眠晚擔心這些妮子照顧不好宋牧,還特意選了二十四個武功精湛,頭腦機靈的劍侍。
畢竟這次去踩踏唐門,是以缥缈仙宮尊主的身份去的,必要的排場還是要的。而且這二十四個丫頭合擊之下的二十四星宿劍陣,威力巨大,也撐得起缥缈仙宮的牌面。
蕭玎這幾天内力精進迅速,雖然招式身法沒提升多少,但箭法愈發的精湛了!宋牧想了想,她的箭術或許能派上用場,便答應了她跟随的請求。
風眠晚甯雪站在海州城頭,遠遠望着離去的隊伍,眼裏滿是不舍。
“希望相公能平安歸來!”風眠晚柔聲道。
甯雪點了點頭:“會的。幻蝶也知道公子進蜀中的計劃,特意寄了一個錦囊過來,臨行前,我暗地裏交給公子了!”
風眠晚看着甯雪,疑惑的問道:
“甯姐姐,林幻蝶跟晚晴師姐,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那吳王妃,真的跟林幻蝶是姐妹嗎?”
甯雪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其實,很早之前就有了答案,隻是被你們忽略了而已!會弄清楚的,或許,等公子重返江南之時,一切都會有答案。”
風眠晚歎了口氣,爲什麽非要隐瞞?隻是怕拖累缥缈仙宮嗎?罷了,她還能一直瞞着不成?
風眠晚看了眼海州城外,獨自凝望宋牧一行的九公主雲栀,苦笑一聲:
“問世間情爲何物?情之一字,意志不堅定者,果真碰不得。現在九公主,哪還有曾經一心複興魏國的巾帼模樣?俨然是一個墜入情海思戀的盼歸女!”
“不過,九公主還是頗有才華,這些時日随相公閉關修煉,牧晴堂和将軍府的軍機政務都是交由她來打理,幾天下來,沒有出一絲纰漏!”
甯雪笑了笑:“可以試着分一些事務給九公主,這樣也能增進她的歸屬感!”
風眠晚看了眼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淡淡一笑:
“她已經把缥缈仙宮當做自己的家!”
甯雪愣了一下,風眠晚解釋道:
“公子在臨行前,給她戴上了戒指!”
甯雪摸了摸手中的鑽戒,抿嘴輕笑:
“公子的禦人之術,真是愈發了得了!”
風眠晚卻打趣道:“是禦女之術吧!”
甯雪頓時莞爾而笑。
九公主雲栀望着車隊消失在平野之中,終是一步一轉身的往海州城走。心中祈禱:望你平安歸來!
雲栀摸着手中的戒指,嘴角揚起笑意,這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嗎?
……
“公子,我們的第一站去哪?”在馬車前禦馬的雪千凝問道。
宋牧掀開車簾,看了眼西方,朗聲道:“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