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宋牧擔心她悶得慌,宋牧一把掀開了蓋在她頭上的被子。
可這一掀開,宋牧看清‘唐萱’的臉,頓時驚呆了,雙眼瞪得老大。
鹿露面色绯紅,雙眸迷離,半睡半醒的模樣,顯然是剛醒沒多久。鹿露亦是看清了宋牧的面容,眼神裏,絕望中帶着幾分慶幸,甚至還有幾分欲望。
絕望宋牧當然懂,莫名其妙的被人糟蹋,心裏肯定是想死的心都有。但眼裏的慶幸,是因爲發現是自己的緣故嗎?
鹿露醒了,自己解開了啞穴,可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幹嘛停下來?”
宋牧聞言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鹿露便直接一個反客爲主,将宋牧壓在身下。
宋牧心中竊喜,吓死老子了,還以爲她要閹了自己。看來,她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嘛!
隻是,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唐萱蕭玎這幾個丫頭,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這驚喜一個弄不好,可就成了驚吓。
宋牧仰躺在床上,看着霞飛雙頰,眼裏滿是春情的鹿露,有些局促不安。
鹿露見宋牧這般模樣,頓時噗嗤笑出了聲:
“你宋牧也有害怕的時候?”
宋牧看着鹿露,喉嚨咕噜了一下,弱弱道:
“我怕你閹了我!”
鹿露聞言,笑容愈發的濃郁起來,那可愛的小酒窩跟她此時的媚态混在一起,竟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看來,可愛和性感,是可以共存的。
宋牧也覺得此刻的自己也太慫了,俨然成了一個小受。
鹿露面色紅潤,額上已經冒出來些許細汗。
“要不,你還是躺着吧!”宋牧提議道。
“不行,上次沒打過你,這次還能再讓你欺負?說實話,我剛醒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但看見是你,不知道爲什麽,心裏莫名的松了口氣。
“甚至有個聲音在我腦海裏說,還好是你!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讓唐萱做的……”鹿露說道。
“不是,絕對不是!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這件事情,我絕對不知情!我以爲躺在這裏的,是唐萱那妮子!”宋牧急忙打斷道。
鹿露緊盯着他的眼睛,見他眼神澄澈,不像是在撒謊。她哼了一聲:
“不是就好!若真是你指使,等完事後,哪怕是跟幻蝶決裂,我也要把你給閹了!”
宋牧聞言,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要死啊!”鹿露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鹿露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嘀咕道:
“身材倒是健碩,也不知你這腱子肉怎麽練出來的!”
宋牧攬着她的纖腰,直勾勾的盯着她。鹿露也不在意,甚至嘴角微彎起來。
“露露,你看,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是不是答應嫁給我了?”宋牧問道。
鹿露撇了撇嘴,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栽在了他的手裏,但自己也不想太過便宜了他。她幽幽道:
“或許這就是命,定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但是想要我就此順從你,可沒那麽容易。在成親之前,你不許再碰我。”
“那你現在還那麽……瘋狂。”
“還不是唐萱那妮子給我下了媚藥,你以爲我想這樣啊?真是便宜你了!”鹿露氣道。
“對了,你跟說實話,是我更好看,還是慕璃更好看!”鹿露突然問道。
宋牧愣了一下:“哪方面?”
“當然是那方面!論臉蛋,我當然不如她!她那張臉,世上誰能比得過她?不對,或許雲夢仙子應該可以。畢竟她是上一代江山絕色譜第一的美人。”
宋牧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老實說,你别生氣啊!還是璃兒要更美一些。”
鹿露聞言,頓時撅起了小嘴:“你就不能說句謊話讓我開心一下嗎?臭男人,傻男人!”
宋牧輕撫着她的小腰,一臉尴尬,他柔聲道:
“不過,有一點好像是比璃兒要更強一些。你是天生就這樣嗎?”
“什麽?”鹿露一臉懵。
鹿露循着他的目光,低下了頭,頓時美眸瞪大,沒了?怎麽會這樣?肯定是唐萱那妮子,我跟她沒完!
但旋即她反應過來,問道:
“慕璃呢?”
“她便是天生如此,而且,很漂亮,非常的美。”宋牧回答道。
見鹿露臉色要變,他急忙說道:
“但是,你有一點确實要比璃兒強!”
“哪裏?”鹿露緊盯着他的眼睛。
“九曲回廊!”宋牧一字一句的說道。
“九曲回廊,這是什麽意思?”鹿露滿是不解的問道。
宋牧指了指那裏,說道:
“璃兒美的是外,美的無可挑剔。但你強的是内,而且也是世間罕有。你聽說過九曲十八彎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到時候你可以自己用手指試試。”
鹿露看着他,想了有一會兒,才大緻明白過來。嘴角微彎,問道:
“真的?”
宋牧點着頭:“真的是世間罕有,也是‘十二大’中的一種!”
宋牧心裏别提有多樂呵,十二大已經有了三,上才他感覺唐萱應該是香菱玉齒,如果是真的話,那就是四個了!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鹿露錘了錘宋牧的胸膛,有些乏力道:
“你來,便宜你了!”
宋牧聞言,賤嗖的一翻身:“得嘞!”
“這唐萱下的媚藥可真夠烈的!”鹿露嘀咕道。
宋牧早已察覺到,鹿露中的媚藥,正是自己配置的那種,想來是蕭玎那妮子偷偷留了一些。
下次,定要好好懲罰這倆妮子!
夜幕降臨。鹿露有氣無力的躺在宋牧懷裏,宋牧大手緊攬着她,讓她盡可能的感受到自己濃濃的安全感。
“說實在的,抛開你的花心好色不談,你确實是個難得才俊。隻可惜,你太過多情,終究不是良人!”鹿露歎道。
“怎麽,你後悔了?”宋牧問道。
鹿露白了他一眼:“這世上有後悔藥吃嗎?即便沒有今天這一出,我多半還是要嫁給你!”
宋牧聞言,心裏有些驚訝:“怎麽說?”
“還不是我爹和我娘,一天到晚在我耳邊念叨着。尤其是我娘,她見都沒見過你,光憑一張你的畫像,就對你大誇特誇,說什麽我不嫁給你會後悔一輩子。巴拉巴拉,一天到晚在我耳邊念叨着,煩都煩死了!”
“所以你就來海州了?”
鹿露點了點頭。鹿露沒有告訴宋牧的是,自從她回到白鹿山莊之後,總是會不經意的想起宋牧,一不留神就走神了,然後就習慣性的罵宋牧一頓。
罵着罵着,就罵成習慣了。可是,當腦海裏想一個人成爲習慣,嘴上罵一個也成爲習慣,對一個情窦初開的姑娘而言,無疑是緻命的!
這也是爲什麽鹿露在發現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宋牧時,心裏會感到一陣慶幸。
“那你打算在海州待多久?”
“怎麽,那麽快就想趕我走啊?”鹿露看着他道。
“不是,我是擔心你要走!我巴不得你永遠住在這。”
“哼,算你說了句人話!等下你寫一封信給我爹,就說我答應我跟你的婚事了,要在海州多留一段時間,培養感情!”
宋牧聞言,咧嘴笑了起來。鹿露撇了撇嘴:
“培養感情是說給我爹看的!我說了,沒成親之前,你不許再碰我。過了今天,你我還是老樣子!”
宋牧微笑看着她:“行!都聽你的!”
鹿露哼了一聲,往宋牧懷裏擠了擠,沒好氣道:
“抱緊點,冷!”
宋牧暗自憋着笑,緊緊将她抱在懷裏。
“哎呀,你想箍死我啊!真笨,非要老娘動手!”
鹿露說着,主動抱住了宋牧的腰肢,四肢纏在宋牧身上,像個八爪魚似地纏住了他。
見鹿露閉着眼睛,宋牧終是忍不住彎起了嘴角。這妮子,口上說自己臭男人,身體卻很誠實!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我就說嘛,本公子要拿下一個姑娘,你還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隻是宋牧沒有發現的是,躺在他懷裏的鹿露,嘴角微不可察的彎了一下。那笑容,多少帶着些邪魅的意味。
(給書友“花落傾城傷人“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