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提高了甯溪醫館的門診價格,人流量小了很多,不過每天還是有不少病人尋上門來,收的診金倒也沒見少。
感覺到閑暇不少,雲小溪打算回村裏看看母親。
也不知道外婆咳嗽完全好了沒有,于是也把那傻徒弟帶了回去。
買上許多糕點,又租了輛馬車,風風光光回到雲家村。
馬車駛在鄉路上,不少村民好奇的張望,當看到馬車停在雲家門前時,衆村民紛紛一臉羨慕的表情。
一婦人道:“瞧瞧,現在雲家這丫頭出息了,拜了趙神醫爲師,吃香的喝辣的,如今還能坐馬車,你娘我這輩子,坐得最好的就是牛車了。”
“娘,她不過是個偷人的娘生的野種,這種沒家教的姑娘将來肯定嫁不出去,不信你等着看,她……”
小姑娘的話卡在喉嚨裏,因爲她看到馬車上跳下來一個年輕男子,赫然就是曾經在村裏行過醫的趙神醫。
别看他曾經是個赤腳郎中,如今身份可是尊貴了。
堂堂甯溪醫館的趙神醫,就連城裏的達官貴人也要乖乖排隊就診,甚至聽說一号難求,如今更是隻治重病之人,擁有起死回生之術!
就這麽厲害的一個神醫,竟然跟一個小丫頭回了村裏,而且他在幹什麽?
他跳下馬車後,溫柔的伸出手,把那個她剛剛才說嫁不出去的野種接了下來。然後從馬車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糕點盒,一臉寵溺的扶着她進了雲家院子。
風吹過衆人石化的臉龐,安靜了半晌的衆人自讨沒趣的讪笑一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溪兒,你回來了。”雲念秋丢下手中的笤帚就跑過來,緊緊的抱着自己久未謀面的女兒。
雲小溪靠在母親懷裏,深吸一口氣,聞着熟悉的味道心裏暧洋洋的。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這個懷抱。兒女出門在外,無論怎麽闖蕩,都會想念那個溫暖的港灣。
在現代她沒有,在古代她倍感珍惜。
聞訊跑出來的吳氏眼神落在趙秦甯手中的糕點盒上,眼角都笑出了三道褶子,連搶帶拿道:“死丫頭還知道買東西回來孝敬我們,這是攀高枝兒了,還不請趙神醫快進屋坐在那愣着幹啥?”
雲小溪看了下空蕩蕩的院子,雲家三子應該不在,對自己的傻徒弟道:“師傅,您先去幫我外婆看看病情怎麽樣了。”
“好。”趙秦甯乖乖的進了屋。
吳氏詫異于趙神醫竟然會這麽聽話,不由嫉妒的看了雲小溪一眼。
見雲念秋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心頭越發不爽,冷聲道:“雲念秋,地還沒掃完,豬食還沒倒,你還想發呆到什麽時候?”
小的整治不了,她還收拾不了老的了?
雲念秋猛然想起,忙道:“對對對,你看我高興得,豬食都忘了倒。溪兒你先進去坐啊,娘一會兒就來陪你。”
雲小溪拉住母親的手,皺眉問道:“娘,爲什麽是你在倒豬食?這是雲家的活,應該是她的活吧。”
她冰冷的眼神落在吳氏身上,吳氏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寒顫,硬氣的話也軟了幾分。
“那你娘住在雲家,她吃我們家喝我們家的,不能什麽都不幹吧。”
要不是雲念秋爲人勤快,幫她幹了不少活,她早就想辦法把她趕出去了。
“什麽叫吃你們家喝你們家,我娘本來就是雲家人,倒是你吳氏,你一個外人,好意思白吃白喝?”論怼人這一塊,雲小溪就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