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除了腦子還算清醒,身體一點知覺也沒有。
“小丫頭,你給我弄了什……”話還未完,一把冰冷的銀光小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小刀形狀很特别,渾身呈銀光色,刀鋒鋒利無比,森冷的光芒印出少女似哭又笑的表情。
“說……哈哈……怎麽……解……”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臉上肌肉的雲小溪,差點被這種難受的感覺逼瘋了。
黑衣男默了默,終于良心發現感覺自己好像玩得過份了些。
“你再點一下那個位置。”眼神示意道。
可是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對她,因爲她真的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靜靜的看她解穴,内心竟然隐隐期待她接下來的動作,自己非禮了她,接下來,她該怎麽處理自己?
非禮回去?
恢複正常的雲小溪拼命的喘着氣,這種該死的無力感讓她感到厭惡。
她得努力強大自已,才不會讓自己再輕易受制于人。
冷冷的瞅了眼癱在地上的某男,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四下張望了一眼,朝門外走去。
就這麽放過自己了?
黑衣男驚愕的有點不相信,根據他偷窺她十天半月的經驗來說,這丫頭可不是個吃了虧能咽得下去的主兒。
果然,遠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瞪大雙眸,驚恐的看着上方懸浮的一坨巨石。
那塊巨石起碼有上百斤,就被她輕松的舉在手裏,對準他的腦袋。
抓緊啊妹妹,千萬别手軟,你這一手軟,哥哥我的腦袋就被壓扁了。
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從來沒有害怕過的他,此時心跳加快,心裏也多了幾分後悔。
武功高強的他,遊戲于這世間,還從來沒碰到能威脅他的存在。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感覺到自己離死亡有多近。
雲小溪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那人的眼晴與她對視,兩人分毫不讓。男人幽深眸中透着一股子寒意,讓她覺得背心涼飕飕的,明明她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
而且這眼像不似剛才那麽輕挑,倒有幾分威嚴的冰冷,帶着威脅的意思。
丫的,本想吓吓他,沒想到反而給自己找了不痛快。
将石頭往外一扔,一聲巨響,揚起一大片灰塵。
屋頂脊背僵硬的冷臉侍衛松了口氣,如果她敢松手,那一刻恐怕就是她的死期。
不過這丫頭的力氣到底是有多大,那麽重的石頭,竟然能輕松扔出去。
看到她嬌小的身影再度出門,剛面臨死亡的主子竟然還笑得出來。
“喂,你不會就這麽把我扔在這裏喂蛇吧?我告訴你,這破廟裏蛇最多,你要是害我死在這裏,我做鬼也要纏着你。”
沒有聽到回音的某男又喊了一次:“喂,你聽到沒有?”
他料定這丫頭就是嘴硬心軟。
“聽到了——!”不料,這次,小丫頭竟然好心的回了他一句。
等他再看到她時,臉上的笑僵住,因爲他看到她手中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棒子。
“我怎麽會就這麽丢下你呢,你對我這麽好,可不得好好報答報答你嗎?”雲小溪笑得一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