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報非女子是她的座右銘。
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少女掄起棒子就是一頓狂揍。
“我告訴你,你完蛋了啊——!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讓你丫的不客氣,姑奶奶是給你臉了?”
“啊——!”
破廟中響起某男誇張又凄慘的叫聲。
屋頂的冷面侍衛一面捂着眼晴,一面從指縫間偷看。
用力,左邊,打他臉,誰讓他那麽臭屁,對,揍他眼睛,他還偷看過你洗澡呢。
枯燥的活了二十多年的冷臉侍衛,從來沒覺得像今天這麽盡興過。
以前每天都被主子揍得鼻青臉腫,三天不準吃飯,晚上不準睡覺隻能紮馬步,第二天還要跑兩座城……種種事迹都讓他銘記在心。
這還不是最戳心的,主要是精神層次的折磨,更讓人欲仙欲死……
如果讓他傾訴主子的惡行,他能不停的說上三天三夜,老天爺終于開眼了,派了個小丫頭來收拾主子,雖說是弱了些……。
正看得興奮,突聞一聲鳥叫。
這是飛鷹幫的暗哨聲,他一個縱身飛離屋頂,幾個飛躍後,落在一處樹林間。一個黑衣人迎面飛來,朝他俯身一拜道:“京中有變,請主子立刻回去主持大局,這是京中的信。”
再次回到破廟,小丫頭已經不見了,隻剩下緩緩從地上坐起來的自家主子。
“你還知道回來。”黑衣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拍着身上的灰塵。
他的嘴角有幾處淤青,黑衣上全是灰塵,頭發亂糟糟的,顯得十分狼狽。好在經常練武的身體早練就一身銅皮鐵骨,再加上小丫頭也沒有下死手,隻是有些皮肉外傷。
冷臉侍衛心頭一突,忙舉起信道:“主子,京中有信。”
黑衣男眼神一淩,接過信看了一遍:“即刻準備回京。”
“是。”
……
雲小溪回到雲家村,發現趙氏家熱鬧非凡。人們議論紛紛,說是飛鷹幫又做了件好事,幫雲松青家被拐走的孩子送了回來。
這哪是他們做的事好,分明就是自己追到的。
想起那個色男就有些郁悶。
“溪兒,你回來了。”四下張望的母親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的她,激動的喊道。
衆人的目光落在雲小溪的身上,話題一轉又讨論起她們母女。
“瞧,她的女兒都這般大了,真是不要臉,還敢在雲家村行走。”
“就是,要是我,早就跳河以死謝罪,活着丢雲家老爺子的臉。”
“也就雲家老太太能忍,家醜不可外揚,她竟然還讓她出來做産婆,真是丢人現眼,将來誰願把女兒嫁到他們那樣的人家。”
衆人的指責聲讓雲念秋低下頭,拉着女兒進了雲松青家裏。然而村民還是不肯放過她們,因院子籬笆不高,村民們便站在外面指着她謾罵。
早就聽出老繭的雲家母女就當沒有聽見。
雲松青懷中抱着嬰兒,正逗得開心,一見到雲小溪,笑着迎了上來:“小溪姑娘,飛鷹幫把孩子送回來了,說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拐走?恐怕是有人故意賣了孩子吧。”雲小溪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