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她包的繃帶?
難道是那兩個好心的小姐姐?
想起昨天李香銘和吳初雲冒險前來幫她,結果害得她們也差點沒能完成任務,她就自責得很。
後來她暈過去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掙紮着爬起來,就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走進來一位白衣少女,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東西。
少女一身綠白相間百褶裙,頭發被随意系在身後,杏眼薄唇,素雅的穿着看起來清清爽爽的。
小溪小姐?
十幾日未見,隻覺得她似乎變漂亮了些,已有女子初始的模樣,前面漸漸凸起……
“小姐。”正要坐起來。
“不用起來。”
雲小溪阻止了她,坐到床前,把碗放到床頭櫃上,用枕頭幫她靠到床頭。
才又端起碗,舀起一勺肉粥,吹了吹,溫柔道:“來,嘗嘗,你現在身體還有些脫水,吃些流食比較好。”
趙惜憐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擺手道:“小溪小姐不用了,我自己來。”
她驚慌的就想去拿碗,手指一碰到碗,疼得她又是一縮,才想起來昨天爬了太遠,手指都爬爛了。
看着她通紅羞愧的臉,雲小溪笑道:“你瞧,你手又不能用,還是我喂你吧。”
“這怎麽好意思。”趙惜憐低着頭低聲說道。
“沒事,你是病人,我是大夫,你不用把我當成你的主子。”
見她乖乖點了點頭,雲小溪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聽說這小丫頭用爬的爬完了全程,那得多大的毅力。
搞這麽困難的訓練,并不是她一開始的初衷,可是時間太緊,如果要真的一點點的去觀察她們的人品性格,沒有一年半載下不來。
人在特别的環境下,會暴露自己最原始的性情。
趙惜憐的雖然弱,但她有毅力,能吃苦,聽錢元思說性子也極好,是個好苗子。
“吃完好好休息,身體才會更快恢複。”細心的吩咐了一句,雲小溪推門出去。
屋頂,某個鬼鬼祟祟的人忍不住嘀咕道:“她對病人都這麽有耐心嗎?”
在他旁邊抱着劍、跟面癱一樣的某侍衛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腹徘道:“人家姑娘有善心,不像某些人,快馬加鞭趕了半個月的路,都不讓人休息一下,非得跑來做梁上君子。”
“怎的,有意見。”
幽暗深沉的眸光掃了過去,面癱侍衛條件反射的打了個顫抖,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下去,别開臉看向别處。
“一月不見,這丫頭爺真是越看越喜歡,力氣大,有善心,又會醫術,你說我把她弄到咱們飛鷹幫做個壓賽幫主夫人怎麽樣?爺我這麽英俊帥氣,她一定會十分願意的。”
金色面具下的某張臉下,某男揚起一抹紅唇,手一揮,長及腰後的黑發随風飛揚,黑衣包裹下有幅窄勁有力的身軀。
自己這模樣,可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
面癱侍衛不服氣道:論臉皮厚,誰能比得過你。不過話他隻敢在心裏說說。
“在罵我?”耳邊傳來冰冷威脅的聲音。
“主子,我想起暗衛還有事情禀報,我先去處理。”咻的一聲,面癱侍衛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