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後你們的訓練就包括紮針、輸液、檢查等等,如果有可能,我還會教你一些基礎的手術治療。”
雲小溪又想了想道:“畢竟你們這兒男女有别,一些男子的手術可以交給你來做,至于女的,也隻能女子才能做。”
錢元思努力的吸收她說的話,一面死死的盯着學她所有的動作,若有所思的問道:“您讓那些姑娘背着石頭跑步,是想了解她們的心性吧。”
“對,挺聰明。”雲小溪輕輕瞟了他一肯,注射器裏加了些藥進去後,打進了吊瓶中。
“你也看到了,我的所有一切醫藥用品都不是你們這個朝代的,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咱們恐怕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所以,你需要幫我甄别一些心性好之人,咱們未來才能保障。”
她用的我們,還不是我。
錢元思心裏有些震動,這姑娘一舉一動都透着随和、霸氣,偶爾又帶着溫柔,還會經營醫館,跟着這樣的人一輩子,或許并沒有什麽損失。
她甚至說過可以保護他家人的安危。
内心對她越發好奇的同時,錢元思越來越敬佩這姑娘。有手段,擅經營……倒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框框……”随着一陣鑼鼓聲響起,睡得正香的衆位姑娘被刺耳的鑼鼓聲驚醒。
“好疼……”李香銘雙手撐着想要坐起來,發現失敗了,身子一軟,再次扒回床上。
其它衆姑娘跟她一樣,連下床都有些費力。
錢元思明白,極限運動後會有各種後遺症,其中一種便是渾身疼痛難忍,手腳發軟等……
但想到雲小溪交給他的任務,還是冷着臉喊道:“趕緊起來,今天,跟昨天一樣,早點跑完早點休息,不許偷懶。”
“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怎麽沒像趙惜憐一樣爬不起來,今天就不用去跑了。”吳初雲苦着臉,雙腳顫抖得幾次都塞不進鞋子裏。
“她那個樣子,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你要真想像她一樣,不如直接回雲家堡好了。”曹夢霜譏諷道。
默不作聲的桑念很快收拾妥當出了房間,李香銘跟吳初雲做了個眼色,也連忙跟了出去。
昨天是她救了她們,一回來她們就癱到床上,還沒來得及謝謝她呢。
出了院子,院中空無一人,李香銘擡頭一望,果然發現桑念冷臉坐在屋頂,手中拿着一酒壺,面無表情的盯着遠處。
“桑念,昨天謝謝你。”李香茗手作喇叭狀喊道。
“對,謝謝你啊。”吳初雲也跟着喊。
桑念冷漠的眼神掃了她二人一眼,縱身一躍,已飛離了屋頂。
“那是輕功嗎?”李香茗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可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呢。”回答她的吳初雲雙手握拳放于下巴處,一幅花癡的樣子。
錢元思安排幾人吃過早飯,便又是一天艱苦的訓練。
天井客房中,趙憐惜悠悠醒來,發現天已經大亮,望了眼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目,遮擋視線的同時,她發現了手指上的繃帶。
繃帶包得得整齊,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纏了起來,或許是因爲睡得很好,她竟然覺得傷口也沒有昨天那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