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時候對李香銘的兩分好感來自于她的耿直,若不是她的一再提醒,自己還被人蒙在鼓裏。
李香銘搖了搖頭,再次拖着好友一起帶着趙憐惜前進,還有小小的一段距離,她們再堅持堅持就可以到了。
兩人彎着膝蓋一步步往前挪,最後改爲爬,她的眼前也越來越模糊,最後一口氣仿佛也出盡,李香銘彭的一聲跌倒在地,石頭砸在地面揚起一片灰塵。
“香銘。”吳初雲明明用了最大的聲音喊,卻也隻有蚊子般大小。
她背着石頭,還一邊拖着趙憐惜,比吳初雲更賣力,才會力歇暈倒。
吳初雲一邊流淚,一邊緩緩朝李香銘爬了過去。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滿身是血的趙惜憐,遠遠的望着地上的李香銘,默默流下兩行淚水。
“哼,真是傻,非得作死去幫她,這下好了,自己也沒了,還連累了朋友。”曹夢霜氣不過道。
姚碧桃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一道白影從她身邊經過,在三人詫異的目光中,一向冷漠不愛說話的桑念突然走了過去,把酒壺往腰間一系,一手扛起一個,把李香銘和吳初雲扔回了終點的地上。
她的動作利落簡明,扛着兩人個輕輕松松的仿佛空無一物,随意扔在地下的動作又顯示出此人極不友好的态度。
再加上她周身冷漠的氣息,給人一種很酷的感覺。
撿回兩個,她又把趙憐惜撿了過來,正準備扔,看到她渾身是血的樣子,猶豫了一下,輕輕放到地上,轉身往城裏走去。
錢元思并沒有阻止她,因爲他說過,她們隻一個也不能少,否則她們都不能回去,現在既然都到齊了,她當然可以走了。
“或許她是因爲懶得等。”反應過來的吳初雲愣愣的看着那個遠去的身影想道。
不管怎麽樣,她們到了都得感謝她。
甯溪醫館。
聽完錢元思報告,雲小溪讓他把趙惜憐和李香銘送到了天井右側的客房,仔細檢查了下她二人的傷勢,李香銘隻是力竭和脫水,幫她輸了瓶營養液應該就沒事了。
至于趙憐惜,這丫頭倒是傷得最重,兩個手掌已經傷得不成樣子,手肘和膝蓋都被磨掉了一層皮,血流得到處都是。好在隻是皮外傷,消了毒又輸了液後,過幾天應該就能好。
錢元思在她身後幫她遞東西,經過雲小溪的訓練,他已經認識許多醫用物品,比如棉簽、酒精之類的,而且也大概知道了它們的用途。
“溪兒姑娘,她們輸了一瓶這個東西就真的沒事了嗎?”見到雲小溪後,盡管見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他每次還是會一臉好奇的想問問題。
“對,這是一種營養液,可以補充身體的水份等,可以直接輸到血液中,快速又方便。”
對于這個問題小寶寶,她現在是知無不言,因爲接下來的訓練中,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培訓,所以把他教出來,自己也能省心不少。
“真神奇,還能直接輸到血管裏。”他驚奇的盯着那根刺在血管上的銀針,上面接了條白色的管子,上面不停的滴着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