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考驗集體活動的運動,因爲本身比較難,需要幫助才能完成,他想起雲小溪說過的話。
的确,那位姑娘一個人,沒人幫助,身子又弱,恐怕到不了終點了。
想起那姑娘倔強在地上爬行的樣子,錢元思歎了口氣,打算往前去找找,問下她要不要回雲家堡。
就在他準備前行時,突然看到遠處拐角處出現一抹藍色。
詫異的瞪大了雙眼,他記得那名叫趙憐惜的姑娘穿的正是藍衣。她蠕動着身軀,像蛇一般,緩緩的向前拱,每一下都很慢,都緩慢得像個蝸牛一樣。
跟錢元思一樣,在坐的衆姑娘都看到了她,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存在般,個個都睜大了雙眸。
任誰也沒想到,這姑娘毅力竟如此之強。
“幹嘛這麽努力,不就是個小小的醫館嘛。”曹夢霜紅着眼眶道。
她曾經聽了辛采薇的話,早就打算回雲家堡,要不是想跟着多呆兩天,這會兒恐怕已經回去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們個個都說得輕松,實際都在暗自較勁,自己還傻傻的打算聽别人的話。
“咱們可是奴籍,一輩子都要服侍人的,還記得那位說的話嗎?誰敢欺負咱們,隻管狠狠的打回去,她不收慫包。
這種向着奴才的話哪個主子會說,即便會說恐怕也不會做,畢竟咱們的賤命還不如她的臉面重要。這麽好的主子整個經武國都找不到,她能不努力嗎?”李香茗冷冷的嘲諷道。
她最看不慣那些使陰謀手段的人,簡單的一句話便挑撥走了幾人,這對别人不公平。
姚碧桃怔怔的盯着她道:“她說得對嗎?”
辛采薇盯着遠處爬行的人,揚起嘴角:“你們看她,如果沒有能力,能呆到最後嗎?受了這麽多苦把自己搞得到處都是傷,結果呢?我敢保證,她絕對呆不到最後。”
幾人看向趙惜憐,的确可憐,丫環本身沒有銀錢,她受了傷如果得不到醫治會很麻煩,與其這般熬下去,還不如早點回了雲家堡。
又過了一刻鍾,遠處的人仿佛是真的沒了力氣,腦袋扒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身後,有兩條長長的血痕。
“錢管家,她怕是不行了,您把她帶回去吧。”辛采薇朝錢元思行了一禮道。
“你懷的什麽心思别以爲我們不知道,就想把她帶回去後送回雲家堡,明明這是沒有規定時間的,初雲,走,咱們去幫她。”李香銘哼了一聲。
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已經恢複了些力氣,即便肚子很餓手腳發軟。
看了眼錢元思,見他沒有拒絕,便知道此事可行。
兩人跑過去幫她把石頭解下來,李香銘背到背上,吳初雲拖着趙憐惜往前走。
趙憐惜滿臉蒼白,眼眸半睜半閉,任由吳初雲的拖行,已處于失血嚴重和脫水的狀态。
兩人拖行了一半的距離,就累得軟倒在地,她們早就使光了力氣,最後這點吃奶的勁兒也算是使完了。
“我勸你們快過來吧,不然一起送回雲家堡,豈不是白跑了。”薄唇的曹夢霜懷着一片好心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