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武氏衆弟子誰不是個個讨好她這個武家大小姐。武思淼隻有她一個女兒,誰若娶了她,必能繼承武氏醫館,因此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她從沒被人打過巴掌。
正想質問,卻見擡起頭來的陸永元眼神格外駭人,仿佛要把她一口吃掉。
吓得又往後退了一步,他卻一步步逼近,指着她鼻子吼道:“武冰淩,你說那丫頭隻是個尋常的村姑,又說趙秦甯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
你他娘怎麽不說她跟官家走得很近?
縣令爲她撐腰,雲家堡堡主給她行禮,你他娘的倒是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麽人?啊——!”
陸永元的一聲怒吼,吓得武冰淩猛的跌倒在地,他依然還不放過她,一步步朝她走來。
兩眼通紅,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聲音陰森至極:“武冰淩我告訴你,今日你害我身敗名裂,家财散盡,他日我定拉着你一起共伏黃泉。”
他蹲下身子,向她伏過去,獰笑道:“咱倆夫妻一體,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誰跟你是夫妻,我還沒嫁給你,啊——!”
說話間,陸永元已經撲到了她身上,撕扯起她的衣裳。
看到瘋子一樣的陸永元,武冰淩捂着耳朵發出一聲尖叫。
聽到動靜的下人趕過來,卻見陸永元紅着眼嘲他們吼道:“滾——!”
下人們不敢再靠近。
“别走,救救我。”武冰淩哭着哀求,卻被陸永元扛到肩膀,朝後院走去。
縣令府,吳建業風馳電掣的回到書房,八字胡氣得一翹一翹的,一拍桌子道:“什麽東西,竟然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也不看看她是個什麽東西。”
跟在身後的師爺使了個眼色道:“大人,有客。”
吳建業一擡眼,才發現屋裏的桌前早就等了一位婦人。婦人長相微胖,面無表情,細眼窄縫,正冷冷的看着他。
此人正是雲城最出名的接生婆王婆子。
“王媽媽。”吳建業一見她,立馬滿臉堆笑,朝她抱了一拳。
“吳建業,你倒是好手段。讓你以高價襲斷市場爲由關了甯溪醫館,你倒好,反倒跑去給那丫頭撐腰去了?”王婆子冷聲道。
見到吳建業,她沒有半分卑微,反倒像她是個主子一樣。反倒是吳建業一臉卑微,額頭冒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這樣的王媽媽,今日雲天豹突然來找我,讓我爲那丫頭主持公道。我一個小小的縣令,哪裏敢得罪他啊,是以……”
王婆子喝着茶,心念一轉。
給月娘接生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這麽快就請到雲家堡的人,要麽是有人瀉密,要到是她早有防備。
小丫頭片子不簡單啊。看來是她小看了她。
“罷了,反正我也是讓她去試試水而已,如今知道這丫頭深淺,我後面也好對付一些。以後交待你的事,需盡早告知我,我也好再做安排。”
“是。”
眼瞅着王婆子離開,吳建業的内心瘋狂吐槽。
隻是試試水而已,看那陸永元永無翻身之日的模樣,那武氏醫館千金可就慘了。利用完人就一句試試水,果真是無毒不婦人,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中,定要離這毒婆子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