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痛得她快要炸開,她掙紮着想要往前爬,但心口火辣辣的的感覺提示她對方冰刃上應該下了毒,否則一個簡單的傷口不可能會對她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每爬一步,她都能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媽媽,溪兒還想再看一看你,就算死,溪兒也想死在你懷裏。
眼前又浮現出媽媽臨死前的樣子,她在火中沖她笑,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着什麽。
爲了知道那幾個字的意思,雲小溪專門去學了啞語,後來終于知道媽媽說的是:好好活下去。
所以她拼命的學習,她成爲x大的驕傲,成爲心遠醫院的招牌醫生,成爲一個活得最好的人。
她這一生的夢想,就是能有個愛她,關心她的人。
“媽媽——!”雲小溪猛的坐起來,才感覺到肩膀的拉扯痛,皺眉捂着肩膀。
“溪兒,快躺下。”
餘子安?
雲小溪擡眼一看,才發現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床上金絲軟被,床前一扇巨大的孔雀屏風,床邊精緻的玉瓷花瓶下,是用的最好的紫檀木。
屋裏散發着檀木清香,一如當初她從餘子安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樣。
“做噩夢了?”
餘子安一身金絲黑袍,頭戴金冠,坐在床前,一臉擔憂的望着她,見她發愣,伸出修長替她擦臉上的淚水。
雲小溪這才發現異樣,忙低頭擦了擦,問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被人暗殺,身中奇毒,後被我帶回飛鷹幫。……不過你放心,毒我已經解了。”餘子安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面色嚴肅的說道。
不得不說,正常的餘子安讓雲小溪有些驚訝。他的聲音本就低沉有磁性,再加上身材修長,少了些不正經後,給人的感覺還不錯。
“你救了我一次,欠你的,我雲小溪一定會還你。”
想從床上下來,餘子安卻沒有讓開的自覺,反而怔怔的盯着她道:“你知不知道想殺你的是什麽人?”
雲小溪疑惑的搖了搖頭,問:“什麽人?”
“有可能不是我們經武國的……具體是誰我還沒查到,不過那殺手武功路數和毒藥都像是羌元國的,你到底哪來的仇家?”
餘子安的逼視讓雲小溪有些莫名其妙。
“羌元國?我沒……等等,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對了,前幾個月我回雲家村時,你還記得你當時從尋個獨眼龍手裏救了我的事嗎?我記得當時那個獨眼龍就提過他們要把孩子販賣到羌元國,難道是他?”
“不,不是他,這個級别的殺手不是他一個人販子能請得起的。”餘子安直接否定了她的推測。
他們飛鷹幫的死士至少也是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竟然被一個殺手幹掉,對方武功極高,若不是他及時趕到,雲小溪就真的死了。
“那個……我娘她們沒事吧,我要回家。”雲小溪示意他讓開。
“不行,對方是沖着你來的,回家不安全,你先待在飛鷹幫,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說。”餘子安堅持坐那裏,并沒有打算讓她的意思。
“還有,我已經幫你安撫了雲家人,而且派人去保護他們,你不用擔心。”
“不,我要回家。”雲小溪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堅持道。
餘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