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常并沒有反駁,算是承認了她的話。
“所以,你是來救我的嗎?”雲小溪問。
“不,我隻是來殺人的,殺完就走。”
他起身就走,算是聊完了?
雲小溪目瞪口呆的看着這男人真的就走了,半點也沒有想回頭救她的意思。
“喂,他還好嗎?”
男子的身子站住,回頭看着她露出一抹邪笑:“疼暈了。”
“疼暈了?”
肯定是取箭的時候疼暈的,想起這個朝代沒有麻藥。
雲小溪忙喊道:“等等,我給你個東西。”
意念一動,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鐵盒子。
男子驚訝的看了眼那東西,回到牢邊,問:“這是何物?”
“這是止痛的藥,我教你啊。”
雲小溪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麻醉藥,做了個堆藥的動作道:“把針頭刺入受傷的部位,推動裏面的藥水到人身體裏,就會産生麻醉的作用。”
孟季常眼前一亮,一把搶過鐵盒子道:“就是何物所制,怎麽長得這麽奇怪?”
“具體是什麽做的你就不用知道了,這裏面有三支麻藥,以後要是碰到他再受傷,可以用這個。”
雲小溪歎了口氣,估計以後也不會再經常見面了吧,這三支麻藥就當送他的離别之物。
男子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喂,記得用之前先用酒消消毒。”雲小溪又喊道。
孟季常停頓了一下,轉身離開。
穿過牢房的通道,轉了道彎後,他迎面撞上一個獄卒。
獄卒身形瘦小,兩人一撞之下整個身子跌倒在地,手中的食盒裏的飯菜噼裏啪啦掉了一地。
估計是他趕走了其它獄卒,所以可能沒人通知這名獄卒暫時不能來送飯。
孟季常鼻頭微動,眼神看向地上的飯菜,熟悉的鶴頂紅味道令他有些興奮。
“啧啧啧,被關在牢裏還有人不忘來下毒,小丫頭也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一把捏住獄卒的下巴,露出獄卒清秀的臉龐:“原來是個丫頭啊,來,哥哥賞你口糖吃。”
在少女驚恐的眼神中,一粒藥丸進了她的嘴裏,下巴被強行一合,藥丸瞬間消失在她的口齒間。
“此藥是我研究的新藥,用七七四十九種毒物制成,各種毒素互相抵制,又互相傷害你的身體,既能活着,又能活得十分痛苦。
一年後全身長瘡流膿,兩年後七竅流血,三年後全身腐爛發臭,你便如行屍一般屍臭難聞,最終受盡折磨而死。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孟季常冰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讓你成爲本尊的練藥人是你的榮幸,不要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着我,好好活着,或許有一天本尊能練出解藥,幫你緩解痛苦。”
那人走後,冰冷的通道裏,隻剩下風吹過的聲音,武冰淩突然爬起來,撲在牆邊使勁的摳着喉嚨。
聽說雲小溪被抓,她一直守在牢門外等待機會,意外間發現所有獄卒都走掉,才冒險偷偷鑽了進來,沒想到竟然碰到這個惡魔男人。
盡管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她還是感覺到五髒火燒火燎的難受。
不行,得趕緊找大夫,她跌跌撞撞的跑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