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到牢門口,便又撞上一人。
兩人四目相對,頓時又是一驚。
“冰淩。”
“大師兄。”
趙秦甯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又咽了下去,朝武冰淩道:“你快走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進去。
武冰淩癡戀的望着他的背影,師兄是想劫獄?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郎中想劫獄,真是天大的笑話,呵呵。
世上沒有比她更了解大師兄,他看雲小溪的眼中有光,所以,大師兄真的愛上那個野丫頭了。
她應該殺了她的,對,應該殺了她!
總有一天……
牢門外,遠遠響起官兵跑來的聲音。
武冰淩看了眼自己偷偷換上的獄卒服,忙跑了過去大喊道:“兄弟們,裏面有人在劫獄。”
“趕緊進去,把劫獄的賊人抓起來。”官兵們舉刀沖了進去。
牢中,雲小溪哭笑不得的看着趙秦甯掰扯鎖頭。
“師傅,我說了沒有鑰匙打不開的,你不用忙活了。而且我暫時也不想出去……”
喊了這麽久的師傅,竟然真感覺把他當師傅一樣是可以撒嬌的對像。
趙秦甯拉鎖的動作一頓,驚訝道:“爲何?”
“我自有打算。”雲小溪不想把他牽扯進來,不想多說。
趙秦甯低頭想了想,鼓起勇氣道:“溪兒,你知不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我派人知會了雲家堡,聽說雲堡主不在,吳縣令連月夫人的面子也不給,不許任何人前來看你。
甯溪醫館的事我也托人打聽了,聽說咱們得罪了上面的人,想要解封是根本不可能的。溪兒,是師傅沒用,幫不了你太多,隻能天天守在牢房外徘徊。
要不是剛才有個男人殺進來,那些獄卒全跑了,我也進不來。溪兒,我幫你把鎖打開,師傅帶你離開雲城,咱們離這兒遠遠的,有師傅在,保證不會讓你餓着。”
憋了很久,今天總算一骨腦把自己想說的話全說了出來,趙秦甯覺得心裏舒坦了不少。
往日見到雲小溪與别的男子嬉戲,他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連續多日竟然連最愛的醫書也看不下去。聽說她入獄,他不吃不喝的守在牢外,用了各種辦法疏通都沒有辦法都沒用。
事到如今,隻能劫獄。
他孤身一人身無牽挂,哪怕浪迹天涯他也不怕,隻給溪兒能好好的。
見他到處找東西開鎖,雲小溪心裏很感動,心想:你個傻瓜,我是不會離開我娘獨自離開的,我要讓她成爲世上最幸福的娘親。
無奈的歎了口氣,笑道:“師傅,你忘了我是仙姑了?神仙渡了我一口仙氣,我是不會死的。”
趙秦甯愣了一下,一拍腦門:“哎呀,我怎麽忘了這事兒,都怪我急忘了。”
“所以,師傅你快走吧……”
正說着,就聽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和呐喊聲,兩人皆是臉色一變。
“師傅,你趕緊換上那人的衣裳離開。”雲小溪指着躲在地上的獄卒道。
趙秦甯點了點頭,迅速換衣完,就見官兵們沖了進來。
“他,他想劫獄,被我打暈了。”趙秦甯指着地上換了他衣裳的獄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