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諸位。”
雲小溪被她們圍在中間,小臉兒通紅。
送走了衆人,王婆子冷冷的盯着她,譏諷道:“怎麽樣,被恭維夠了吧。”
知道她在等啥,雲小溪抹了把額上的汗:“王媽媽别這麽說。那啥,我明天到你府上,親自教學怎麽樣?”
“好。”王婆子爽快答應,離開時眼神中閃着莫名的激動。
上街王宅密室。
王婆子激動得走來走去:“我終于能學到剖腹之術了,終于能學到剖腹之術了,若是将軍知道我能學到如此厲害的術法,定會誇我的。”
“夫人,她真的願意教?”說話的是追随她幾十年的心腹,雖然已是五十老妪,眼神中的恭敬不減當年。
“她敢不教嗎?我抓了她雲家人,臭丫頭再厲害,總不能六親不認吧。”王婆子咬牙切齒道。
“是……”
“那臭小子怎麽樣了,還是不吃不喝嗎?”
“那小子倒是倔得很,說不放了他連水都不喝一口。如今已經奄奄一息了。”
王婆子神情一淩:“哼,餓死算了,雲家人那麽多,除了他,還有她娘。”
“是。”
第二日,雲小溪如約來到王宅。
王婆子親自帶着雲小溪來到密室,其中有幾張床上躺着人的形狀,上面蓋着一塊白布。
竟然連密室都讓她看了,想必接下來隻要她教了這些,王婆子就打算殺人滅口?
心裏冷笑了一聲,跟着王婆子來到一個白布前。
王婆子看了她一眼,掀開一塊白布,露出布下已死亡多時的女屍,滿臉得意道:“這是我做的活得最久的一個病患,剖開肚子又縫合後,她活了七天才死。”
雲小溪看了眼屍體肚子上的傷口,沒有做任何消毒,傷口早已感染發炎,血肉模糊甚是恐怕。
這病人恐怕是活活痛死的吧。
蓋好後,王婆子又帶着她到下一具,打開後道:“這一具,傷口縫得最好,我用的是最細的金線,縫合處的傷口看起來也十分漂亮。”
竟然拿金線縫到人體内,敗家老娘們兒。可惜那傷口再漂亮,人也死了。
“我一直好奇,王媽媽爲何一定要學到這解剖之術的?”
雲小溪冷冷的看着她:“既然我要把壓箱底的本事傳給你,那你也必須對我坦城相待。”
所有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唯一差的就是這老婆子的後台,這才是雲小溪以身涉險的原因。
王婆子看着她,冷笑道:“知道我秘密的人可活不長。”
“如果不知道,糊裏糊塗的活着,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嘴角含笑,雲小溪的眼神與她對視,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占了上風。
“好,告訴你也無妨。”因爲你很快就要死了。
“我的老家是羌元國的,我們那裏土地貧瘠,野獸蛇蟲衆多,天氣惡劣,早上冷,中午熱,終日食不裹腹。那裏的孩子努力生下來後,需得燒香三日,以求老天爺保佑他能活下去。”
“盡管如此,那些孩子一大半都會死去。後來,我來到經武國,遇到一個老婦,她傳了我接生之術,便在經武國紮了根。學到你的接生術是想回去傳給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