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擺了桌椅舞台,糕點酒水應有盡有。
“請。”
兩人剛坐下,幾名身材婀娜的舞女便踩着小碎步從簾後出來,絲竹樂聲響起。
“啧啧啧,那女子可真美,瞧那小蠻腰盈盈一握,真是美極了。”彭學義眯起眼,一口抿了杯中酒,色眯眯的小眼中閃着淫光。
“哈哈哈,學義兄好眼光。”
吳建業招了招手,師爺附耳過來,他悄悄說了幾句什麽,師爺看了看遠處的舞女,點了點頭。
“來,學義兄,咱們幹一杯。”
“诶,吳兄可能不知道,我祖輩曾經也離雲城不遠,也算是半個雲城人,八百年前咱是一家,不說别的,今日不醉不歸,大戰三百回合如何?”
“好,痛快,來呀,上酒。”吳建業一揮手,丫環們便端上十幾壇好酒。
“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王婆子來時,吳建業正被衙役擡進房中,整個人醉得迷迷糊糊,抱着個空酒壺不撒手。
“真是沒用的東西。”王婆子罵了句,氣呼呼的上了回府的馬車。
“夫人,此事怕是不妙啊,欽差突然到來,而那小丫頭也突然逃走,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關聯?”丫環道。
王婆子仿佛被點醒一般,内心一驚。
沉思道:“不錯,不管這欽差是不是願意跟我們一夥,但咱不能冒險,否則雲城多年的基業就全毀了。”
“原想等學了那丫頭的醫術再殺她,現在看來等不了了。”
“夫人,權橫利弊,老奴學得那丫頭的确留不得。她能收伏雲城如此多的百姓,手段的确是高,再留下去定會壞了咱的好事。”
“嗯。”王婆子點頭道:“吩咐那邊,動手吧。”
“是。”
另一處院子,同樣醉得不省人世的還有欽差大人。
跟他一起擡進屋的,還有一名被洗幹淨的美貌舞女。
舞女惴惴不安的躺在裏側,沒過多久,身邊便傳來呼呼大睡的呼吸聲,緊張的心終于放心下去。
半夜,舞女穿戴好衣裳離開後,床上的某人突然睜開眼,揉了揉僵硬的脖頸嘟囔:“真能等,害爺等了這麽久。”
一個黑衣人跳進窗戶,調侃道:“老爺,還以爲您真喝醉了。”
“本老爺酒量深不見底,是那麽容易醉的人嗎?”鼓學義輕哼一聲,打開黑衣人送來的包袱,換上裏面準備的黑衣。
“是是,老爺最厲害了。”
說話間兩人跳出窗子,翻上房頂。
“查到書房的位置了嗎?”
“查到了,前面。”
……
第二天一早,縣衙門前的含冤鼓再次被敲響。
敲鼓之人的力氣極大,鼓聲震耳欲聾,徑直傳到了後院睡得正香的吳建業耳中,驚得他猛的坐起來,牽動了脖子,隻聽噼啪一聲響,他的脖子被扭到了,隻能歪着,想要回正,動一下就痛。
“啊——,哪個王八蛋敢擾本官的清夢!”吳建業怒吼着下床穿鞋。
等他出去,定要讓那人好看。
一個官差驚慌失措的進來,跪下道:“大人,有人擊鼓鳴冤!”
“本官不聾,是哪個王八蛋敢大清早的敲鼓,看我不弄死他。”